14.第14章

作品:《二嫁给暴戾Alpha

    季延打开床头灯,橙黄温暖的灯照在翁雪时地身上,把他的衣服照成半透明,他穿的是最简单的睡衣款式,上面点缀着些斑点。


    齐膝的裤腿下是温润有肉的小腿,跪在床边的时候,腿肉往外溢。


    被拉开的翁雪时又像一块年糕,啪得贴回到季延的身上,他抬起眼,无辜可怜的望着季延:“先生,我看到了,宿舍附近有鬼,他要杀我。”


    断头的鬼像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牢牢地印刻在翁雪时的脑中。


    外面传来些细微的声音,翁雪时惊弓之鸟般地捂住脑袋:“他追过来了!”


    他的发丝恰好在季延的鼻尖处扫动,甜腻的香味引诱着季延,他意味深长地盯着翁雪时后颈的嫩肉,磨着尖牙。


    不是Beta吗?为什么会有香味?是从哪里传来的?


    季延忽然想咬破他的后颈,探寻香味的来源,他的眼里浮现出红光,眉眼间露出一丝暴虐。


    “季先生。”


    翁雪时紧握住他的袖子,眼里氤氲着水汽,把他的理智拉回来。


    季延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挂上一贯的笑,他轻拍着翁雪时的背,Alpha的掌心结实有力,安抚了翁雪时不安的情绪。


    季延缓缓开口,一脸不解:“怎么会有鬼呢?你是不是看错了?”


    翁雪时不想再回想诡异的一幕,他垂着脑袋,苍白的脸上满是恐惧:“不会看错的,就是鬼!就是鬼!”


    他单薄的肩膀在颤动,领口大敞着,袖子顺着一边的肩膀滑落。


    季延搂过他的身体,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处,手与肌肤毫无遮挡地接触:“好,好,我相信你,我在这里,他不敢过来的。”


    “高溢。”


    才脱掉一身装备的高溢听见陛下呼喊自己,赶忙进到病房里,他才踏入病房,腺体就止不住地发痛,小小的一个病房里充斥着季延的血味信息素,变成活生生的屠宰场。


    他头都不敢抬,额头沁出汗,本能地臣服季延。


    浓郁的信息素在向外发送信号,告诫其他Alpha不允许觊觎他怀里的珍宝。


    高溢:“季先生,有什么吩咐?”


    季延按压着翁雪时的肩膀,他的肩膀光滑,肩头晕染着一团粉。


    季延:“你去查看下宿舍二楼的情况,看是不是有人在搞恶作剧。”


    要不是高溢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会被翁雪时这幅模样欺骗,他忍不住同情被季延看上的翁雪时。


    他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被一条庞大的蛇缠绕着。


    高溢出神地盯着翁雪时望了几秒,就感受到季延的目光直射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心里猛得一跳,赶忙应下:“是,我现在就过去。”


    病房重新只剩两人,季延想把翁雪时搂得更紧些,怀里的人却挣脱开来。


    季延的眼里闪过一丝戾色和烦闷。挤压的情绪快要爆发出来,他意味不明地询问翁雪时:“怎么了?”


    翁雪时一直盯着门外,他坐在床边,仰望着身旁的季延:“季先生,那个怪物真的很恐怖,他会不会有危险?”


    季延没料到翁雪时居然是在关心高溢,这让他的心里感到很不爽,产生了嫉妒的情绪:“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他的身手敏捷,也是A级Alpha,不像我,双腿瘫痪,都没办法行走,如果真的有怪物,还追过来的话,你就赶紧跑,我努力帮你拖住他。”


    季延说话语气不紧不慢,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竟让翁雪时生出一丝困意,他软绵绵地打了一个哈欠,心中的害怕也被驱散了些许。


    高溢很快就带着结果回来:“是二楼的一个员工,买了等身的雕塑摆件,加上楼道的灯过暗,翁先生应该是看错了。”


    担心翁雪时不相信,高溢还特意举着手机递到他的面前。


    翁雪时双手撑着床面,探头向着屏幕看去。


    照片里确实有个塑料摆件,它的脖子处有个清晰的断痕,恰好同手上的脑袋相吻合,脑袋应该是出于某些原因,掉了下来,恰好落在了雕塑的手心。


    翁雪时没想到,把自己吓坏的鬼怪居然只是一个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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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他竟觉得难为情。


    季延撑着下巴,注视着翁雪时的背影,他正趴在床上,细腰下陷,再往下,是翘起的一团。


    空气中的气味更浓了,高溢识趣地收起手机:“翁先生,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


    “嗯,嗯……”翁雪时讷讷点头,他心虚地望着高溢眼下的两团乌黑,只觉得愧疚,那都是因为他造成的。


    等高溢走后,翁雪时松了口气,他坐了回去,自然地向后倒,却撞在季延的胸脯处,Alpha的胸肌在放松时是柔软的,翁雪时弹了一下,他茫然的眨眨眼,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在脑子里回荡。


    他半夜,跑进一个Alpha的病房,


    钻到一个Alpha的被子里,


    还缩在他的怀里。


    翁雪时越想越觉得天塌了,这里的每一件事拉出来,都能在他的身上烙下不检点三个字,他匆匆忙忙地爬起来,踩着自己的拖鞋,一个劲地冲着季延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别道歉了。”


    听到这话的翁雪时心凉了半截,以为季延是在生气,他感觉心里难受,像被堵住了似的。


    沉浸在悲伤中的翁雪时,脑袋上压下一只手,季延的话在耳边响起:“为什么要道歉?你这么勇敢,知道第一时间跑回来寻求帮助,是个多么乖的孩子。”


    翁雪时被他夸赞得晕头转向,他试探性的开口:“我是乖孩子?”


    “嗯。”季延坚定地回着他,目视着他脸上的忧郁散开,取而代之的是若有若无的笑意和腼腆:“我,我哪里勇敢了。”


    “怎么会不勇敢呢。”季延向他列数着事情:“你没有被吓得站在原地,反而独自穿过疗养院,来找人寻求帮助,路上还没摔跤,这还不棒吗?”


    “你今晚表现得很好,过几天,我会送你一个礼物奖励你。”


    季延手上的力气重了些,压塌了他的碎发,眼神深沉。


    翁雪时不会知道,自己送给他的礼物,就是把他的丈夫,给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