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阿鸢,是你?

作品:《春山赴雪行

    “好!”


    “今日有眼福了!”


    青黛神色骄傲:“今日,也有耳福了!”


    楚鸢从腰中取下长笛,通体翠绿,竟然是一只玉笛,看来她一直戴在身上。


    陆执提剑来到火堆前面的空地上,楚鸢轻轻吹了起来。


    笛声起,长剑出!


    开始时,笛音如潺潺溪流,婉转低回。


    刹那间,笛音高昂,仿若万马奔腾,又如狂风呼啸,穿林打叶,气势磅礴。


    与此同时,陆执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他身形矫健,周身散发着凌厉之气,随着笛音的节奏,挥剑破穹,动作刚劲有力,剑势大开大合。


    每一次挥砍,都似要斩断世间阻碍。


    每一次刺击,都如流星赶月,锐不可当。


    剑身舞动,带起呼呼风声,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剑刃的凛冽寒意。


    剑影与笛音紧密交织,相辅相成。


    笛声高昂处,剑影如疾风骤雨,密不透风。


    笛声舒缓时,剑招似行云流水,优雅飘逸。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举一动皆彰显着深厚的功底与默契。


    围观的众人目不转睛,屏气敛息,完全沉浸在这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之中,心中唯有对这气势如虹的笛音剑影的赞叹。


    笛音戛然而止。


    剑势稳稳收住。


    旷野中一片寂静,连风吹树林的声响都格外清晰。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叹,紧接着,惊叹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好!”


    狂烈的掌声。


    原本坐在地上的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相互碰撞着酒壶,热烈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剑起天地宽,剑落风云定!”孟长风猛灌了一口酒,扬声赞叹。


    陆执收起长剑:“老孟如今也有了老王头的酸腐影子了。”


    孟长风还沉浸在刚才的笛声剑舞之中:


    “笛音穿云裂石,剑法气吞山河,不愧让我惦记了多年!”


    魏延昭心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憋闷,又带着一股油然而生的骄傲:“少帅与公主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公主的笛艺神了,刚柔并济,前一刻还似小桥流水,转瞬就成了惊涛骇浪。”


    “陆副使的剑法更是绝,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收放自如,佩服佩服!”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让人热血沸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中满是震撼与钦佩,回荡在山林之中,久久未歇。


    陆执带着五分醉意,五分惊喜走向楚鸢:


    “阿鸢,这首曲子,你从何处学来的?”


    他眸中亮亮的看着她,惊讶之外是惊喜,仿佛在说——


    应该是你,果然是你!


    楚鸢粲然一笑:“太久了,有些忘记了。”


    陆执紧紧的盯着她,生怕错过一瞬:“这首曲子,是我教给一个朋友的,我与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楚鸢似笑非笑:“或许,是你朋友教我的,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不知道?


    陆执眸色落寞:“我从未见过她!”


    楚鸢笑了:“这……兄长莫不是与我开玩笑。”


    “阿鸢,或许,你就是那个朋友!”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


    青黛正好来找楚鸢喝酒:“我敬娘子!”


    楚鸢浅笑未语,回身与青黛喝酒去了。


    什么笛声故人,早散在漫长的岁月中不见了踪迹。


    而他的眸子再未离开她,哪怕回到位置坐着,也没有移开。


    火苗忽上忽下,火光映衬着少年明亮的眸子,年少的少帅通身贵气,眉眼舒展,唇畔含笑,就那般看着楚鸢,眼神在她侧颜不住流连。


    酒意下,他的欢喜毫不掩饰。


    青黛醉意朦胧,迷迷糊糊的看到陆执似乎在盯着楚鸢:


    “你!”


    她指着陆执:“看什么呢!我家娘子也是你能看的,抠你眼珠子!”


    孟长风低头憋着笑。


    陆执收回视线:“郡主喝醉了!”


    楚鸢已经醉得七八分:“青黛,你醉了?”


    青黛摆手:“胡说,我什么时候喝醉过。娘子,他瞪你,我要抠他眼珠子……”


    青黛一下子扬了起来,勾着两个手指扑过去就要抠陆执眼珠子,她离山石太近,楚鸢怕她撞到石头,下意识侧身想接住她,奈何青黛这一扑力气太大,楚鸢抱住她的时候自己身体没有稳住,一下子倒在身后陆执的身上。


    他顺势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嗓音低沉发涩:“阿鸢,当心……”


    青黛因楚鸢这一拦,扑倒在楚鸢身上,两个人摔成一片,青黛还记得来干嘛,抬头恶狠狠瞪着陆执:


    “你瞪我家娘子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对我家娘子动手,弄死你!”


    她挣扎着从楚鸢身上爬起来还要动手,楚鸢几乎靠在陆执怀中,而她怀中还有个一直扑腾的青黛:“青黛,当心撞到……”


    楚鸢一边护着青黛,怕她身体撞到旁边凸起的山石,一边自己根本就坐不稳,整个人几乎要融到陆执怀中去了。


    陆执边看着青黛在那恶狠狠的如小狼一般要揍他,边揽着楚鸢,另一只手还别着扑过来的青黛,顺便挡住山石,生怕青黛或者山石弄伤楚鸢。


    他眸色含笑,低眉看着怀中的女子,似乎很是享受,并未想着要推开。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孟长风和魏延昭面面相觑,都盯着照夜。


    照夜醉醺醺的摊手:我能怎么办,这三人,谁我都惹不起啊。


    于是,三人齐齐的抱着手围观。


    其他人则是掩面偷看。


    突然,青黛觉得腰间一紧,似乎是什么东西把她拦腰抱了起来,视线也离陆执越来越远。


    “放我下来,松手,谁呀,松手……”她边挣扎边在空气中挥舞着双手。


    陆执松了一口气,看着赶来的洛言玉:“五郎,郡主喝多了,把人送回去。”


    陆执本来对洛五郎是满腹杀意,又满腹尴尬,此刻却觉得他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洛五郎右手将怀中的人顺势往上一抛,左手稳稳接住,本从身后被抱起来的青黛,瞬间变成了打横被洛五郎抱在怀中。


    “姐姐,怎么喝的这么多啊?”


    他眸色深深,带着无尽柔情蜜意,然后朝着陆执颔首:“世子爷,我把郡主带走了!”


    陆执点头:“当心些,别摔到她!长风,你跟着洛郎君一同去。”


    哪怕洛五郎与青黛关系那般亲密,陆执仍旧不放心。


    洛言玉倒是没说什么,把青黛扶上马,自己跟着上去抱住了一直挣扎扑腾的她。


    她是马上将军,洛言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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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她却丝毫不费力。


    “放开我,我要抠了陆执的眼珠子!”


    洛言玉温声细语:“姐姐,你怎能抠别的男人的眼珠子,你扣我的好不好……”


    跟在身后马上的孟长风:呕……


    什么破差事!


    魏延昭和照夜锁眉:咦……


    剩下的一群人瞪大了眼睛:这热闹,能看吗?


    而这边醉醺醺的楚鸢挣扎着要从陆执怀中起来,却被他又一次按回了怀中,左手还顺势抚住了她的脸,避免她乱动。


    魏延昭的醉意彻底醒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执。


    这大大超出了兄妹之间的动作,连同他的眼神,那也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照夜此刻也惊讶不已,他小声的啊了一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以前一直觉得奇怪的种种,似乎有了答案。


    原来……郎君……


    陆执浑然不顾两个人,侧过脸看着楚鸢柔声道:


    “阿鸢,别动,我送你回去。”


    然后轻巧的将人抱了起来,径直起身:“你们善后以后便自行回去吧!”


    魏延昭眼神复杂,落寞,惊讶,又好奇!


    照夜揽住魏延昭的肩膀,低声道:“你吩咐一下,今晚的事情,他们要是说出一个字,我摸黑爬到你房间给你阉了!”


    魏延昭一把甩开照夜的手:“这么劲爆的事情你居然今晚才知道,要你何用!”


    然后嫌弃的去骑马:“你善后!”


    纵马就消失在黑夜中,似乎带了什么怒意。


    照夜气得在原地跺脚:“你……我……魏狗,你给老子等着!”


    然后不情不愿的吩咐大家去一旁河中打水,浇灭了火堆,又收拾好了一堆锅碗瓢盆,边收拾边咒骂嘀咕:


    “魏狗,你是真的狗!”


    “郎君身上还有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郎君也不骑马,好几里地呢,这么远。”


    “郎君居然……啊!悖德……”


    “礼义廉耻……”


    边碎碎念边收拾,收拾好了才和众人骑马离去。


    ,


    旷野,深夜。


    陆执抱着楚鸢回她的帐篷。


    楚鸢的酒意涌了上来,一点也不安分,一直在陆执怀中乱动,似乎是要起来……


    摘月亮!


    她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直起上半身便要去捞天上那个月牙,晃动着双腿使唤陆执:


    “再高些,捞不到……”


    捞得到才有鬼呢。


    陆执自己也是半醉半醒,被她的模样逗笑,竟然纵容的当真将她举起来,直接把人往高了抱,坐在了他左肩之上。


    “够高吗?”


    陆执抬头看着她,桃花眼中全是明晃晃的笑意。


    楚鸢摇摇晃晃,全靠陆执长臂将她扶稳,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腿,不然她整个人都要摔下来。


    “还是不够……摘不到……”


    知道她在胡闹,他却很是开心,左手一推,直接将人从肩上带下揽入怀中,眉眼柔情至极:


    “我带你去山顶摘,可好?”


    声音带着蜜意,诱哄着她。


    “好……”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入他颈窝之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唇不自觉便贴近了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