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可以保你一辈子

作品:《你陪绝症青梅假结婚,我转嫁大佬你哭啥

    刘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小声嘀咕:“郁总,您也没喝醉吧?”


    “我倒希望我醉了。”郁司澈淡声。


    黑暗里,他的眉目疏冷。


    却无端给人一种忧伤的感觉。


    “什么?”刘洋疑惑地问。


    刚刚郁司澈的声音太轻,他没听清。


    “泠泠怎么样?”郁司澈问。


    刘洋搀扶着她,尴尬一笑:“可能喝得稍微有点多,也不知道夏总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之前她也没喝过这么多。”


    “给我吧。”郁司澈往前两步,直接将夏泠给抱了过来。


    甚至都没有管刘洋拒没拒绝。


    当然也没有给刘洋拒绝的时间。


    郁司澈抱着夏泠上了车,动作谨慎小心,将她放在后排,顺势给她扣上了安全带。


    在抽回手的时候,他的手忽然被攥住。


    郁司澈眉梢一扬:“嗯?夏泠?”


    “墨时谦……”夏泠低声呢喃着。


    郁司澈单手攥紧扣着她的那条安全带,骨节格外凸显,近乎咬紧牙:“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还顾念着他?他心里只有洛晴雪一个人,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夏泠垂着眸,睫毛轻颤,看起来像是睡得十分安稳的模样。


    对郁司澈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郁司澈被气笑了,单手捏住她的下巴,恨声开口:“夏泠,你到底有没有心?”


    “郁司澈……”夏泠忽地又呢喃一声。


    被呼唤的人顿时顿住,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也松了几分,他双眸微微一暗:“现在才想起我来了,想那个畜生做什么?”


    “不要……离我……”夏泠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郁司澈微怔,眼底闪过某种情绪,他嘴角微微上扬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口是心非。”


    “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


    夏泠重复了一遍,这次吐字更加的清晰了。


    郁司澈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他视线倏然转冷,咬着牙:“夏泠!”


    可惜,夏泠睡得深沉,连最后那低声呢喃都没有了。


    郁司澈磨了磨牙,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捏了一下她的脸,随即,又无奈:“夏泠啊夏泠,我到底拿你怎么办?”


    可惜,这些话都没有被夏泠听到。


    郁司澈转身上车,启动车子。


    因为她喝醉了,郁司澈也不放心将她单独丢在公寓里,便直接带回了郁家。


    至少,在郁家有佣人可以照顾她。


    短短半个小时的车程。


    夏泠做了个梦。


    梦回到她十三岁那年。


    郁家待她很好,至少衣食住行方面从未短缺过她。


    只是在情感世界上,他们十分漠视她,毕竟夏泠对于郁家而言,只是一个吉祥物的存在。


    他们不会虐待她,却也不会关注她的精神世界。


    这一年,夏泠在班级里被孤立,受到了霸凌。


    她的课桌市时常被人画一些东西,桌椅被涂抹上胶水,下课时,会被人迎头泼冷水等等。


    一开始,夏泠不想麻烦郁家,所以也只是把这些事情报告给老师。


    可惜,她所在的学校是贵族学校,拜高踩低很严重。


    连老师也是这样的。


    夏泠的举报没有任何用,甚至遭受到了更严重的欺凌。


    她当时年纪太小,孤立无援,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报警。


    可在警局,却被老师带走了,并且PUA她,不必因为这些小事报警。


    那时的夏泠,真的在某种时刻生出想要从楼顶一跃而下的冲动。


    但郁司澈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竟然在他们上课的时候,带着人冲进了教室,直接把带头欺凌她的人课桌掀翻了,朝她泼了一桶冷水。


    将当时来阻拦的老师也痛打了一顿。


    自此之后,确实没有人再欺负夏泠了。


    夏泠梦见的,是这之后的事情。


    她被郁司澈带回了郁家,他坐在沙发上,指着自己的脸:“泠泠,作为哥哥,是不是很仗义?下次再有同样的事情,直接来找我就行。”


    “谢谢。”夏泠心口微动。


    然而,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郁父的耳朵里。


    他将夏泠叫到书房。


    “泠泠,你是我们家的养女,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其他什么地方受了委屈,找郁家为你出头,也是应该的。只是,司澈的年纪太小了,他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最容易冲动了。万一做点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你该如何?


    你既然承受了郁家的恩惠,就要多为郁家着想,尤其是司澈。他是郁家未来的继承人,你好好的做他的养妹,他自然会多照顾你的。”


    梦境结束时,刚好到郁家。


    夏泠迷糊之中清醒过来,耳边似乎还回荡郁父的另一句话。


    “只要你不痴心妄想,郁家养女这个身份,可以保你一辈子。”


    “醒了?”郁司澈立在车外,打开车门。


    夏泠喝了酒,又小睡一会儿,这会儿正是视线模糊的时候。


    她看着郁司澈,按揉着太阳穴,踉跄着从车内站出去,她望着郁司澈,忽然傻傻一笑:“郁司澈,你为什么总出现在我面前?”


    “还没清醒?”郁司澈轻笑一声,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苦涩,抬手,弹了一下她的眉心,“这是郁家。”


    他也不管夏泠有没有反应过来,拉着人就往郁家走。


    夏泠就像一个牵线木偶,跟在他的后面。


    看起来格外的乖巧。


    郁司澈回头看了一眼:“这会儿倒是在装乖。”


    夏泠一句话都不再说。


    上楼时,却猛然被喊住。


    郁父双手背在身后,冷眼瞧着两人:“泠泠怎么今天回来?”


    “她喝多了,丢她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郁司澈说,“您怎么还没有睡?”


    “等你。”郁父目光扫过两人牵着的手,“你们两个虽然是兄妹,但也不是小孩子了,举止不要那么亲密,容易引发其他人误会。”


    “兄妹之间如此,不是正常的吗?”郁司澈不满反驳回去。


    郁父瞪他一眼:“别人是亲兄妹,你们两个……能一样吗?”


    “确实不太一样。”郁司澈低声说。


    郁父紧蹙着眉头:“早点休息,以后注意点!”


    他转身走了。


    郁司澈本想亲自把夏泠送回房间的,但佣人及时上前,将夏泠带走了。


    翌日一早。


    夏泠洗漱下楼,并未看见郁司澈,反而看到了郁父。


    “叔叔。”她乖巧打招呼。


    郁父微微颔首:“泠泠,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