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谁家过日子没有鸡零狗碎的事情?

作品:《你陪绝症青梅假结婚,我转嫁大佬你哭啥

    不大的地方,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夏泠更是没忍住,嘴角勾了勾。


    她也赞同郁司澈的话。


    确实……都是同属性的。


    “郁哥!”墨时谦咬紧了牙,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夏泠,双眸之中的怒火几乎要夺目而出。


    “说错了吗?”郁司澈又用同样的态度,反问回去。


    墨时谦绷着脸,脸色煞白,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郁哥对我有误会,你是不是从什么人的口中听到了不好的话?”


    “还用旁人说?”郁司澈冷哼一声。


    墨时谦舔了一下犬齿,面颊肌肉稍稍抽动:“郁哥,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郁司澈忽然起身,表情像是在躲瘟神一样,坐到了夏泠的身边:“我性取向正常。”


    这次,夏泠是真的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墨时谦的脸色更加的难堪了,他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却对夏泠说:“泠泠,你跟我出来一下。”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郁司澈理所当然地问。


    墨时谦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看着夏泠。


    反观夏泠,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事关念安。”墨时谦只能退一步道,“关于他的一些隐私,我想郁哥就没必要掺和进我们家里的这些琐事上了。”


    郁司澈脸上的笑意淡下去,攥着竹签的手捏得更紧了。


    “念安怎么了?”夏泠没起身,只是问。


    她和墨念安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断的。


    哪怕墨念安说了那么多伤人心的话,她也不可能对他完全置之不理。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生病,心里也不舒服,再加上你在他生病的时候训斥他,所以现在的情况更不好了。”墨时谦显然不打算说得太清楚,“还有一些事情,不方便在这里说。”


    夏泠也只好起身:“走吧。”


    墨时谦带她上了楼,特意找服务员开了一个包间。


    门一关。


    他便是一副找事的口吻:“你到底和郁司澈都说了些什么?”


    “不是谈念安的事情?”夏泠微蹙眉梢,反问。


    “念安的事情,等你去医院看他,你自己问!”墨时谦隐含不满,“你作为母亲,忽略念安。作为我的另一半,又将和我之间的矛盾到处宣扬。夏泠,谁家过日子没有鸡零狗碎的事情?普通人都会有吵不完的架,我们这样的人家,都已经不错了!”


    简直说了一堆屁话。


    夏泠绕过他,伸手去开门,想要离开。


    她没心思,也没兴趣把时间放在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辩论上。


    “谈到这些事情,你就要走。”墨时谦直接将她拦下,“你和我结婚这么多年,扪心自问,我哪里做得不够好?除了你准备的那场婚礼给了晴雪之外,但晴雪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和病人斤斤计较?”


    “放开!”夏泠冷冷开口。


    “不放!”墨时谦,“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说清楚,省得你用这些事情,到处传我的流言蜚语!今天,郁司澈把我和白泽相提并论,白泽那么一个畜生,也配得上?”


    “你和白泽,不相上下!”夏泠猛的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语气有了情绪起伏,“你把我叫过来,是想训诫我,试图让我听话,最好再告诉全世界的人,你是一个十分合格的爱人,是个十全十美的人,身上一点都挑不出错来?”


    墨时谦绷紧的双唇微微一松:“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让你过分误会我,也不想让其他人误会我。”


    夏泠讥讽一笑:“墨时谦,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可笑吗?”


    “算了。”墨时谦气势稍稍消减一些,只是攥着夏泠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开,“过去的事情纠结起来没完没了。”


    夏泠转身要走。


    “你急什么?”墨时谦不满道,“我话还没有说完。”


    夏泠冷眼抬眸看他,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耐。


    她的眼型非常漂亮,眼尾微微上挑,是有点魅惑的感觉,但因为平素性格冷硬,反而把她身上这点不多的媚态全压了下去。


    墨时谦比她稍稍高一个头,此刻垂眸看她,竟然从她脸上看出几分别样的情态。


    他喉结上下一滚,再开口时,嗓音略显几分沙哑:“你去看看念安吧,他之前确实有些不听话了,但现在已经开始改了。”


    “他不缺吃不缺穿,在医院有人照顾,就算我去看,也对他的病情没有什么帮助。”夏泠短时间之内并不想见墨念安。


    “念安毕竟是你生的孩子!”墨时谦道,“你和我闹不和就算了,难道真的对自己亲生儿子不管不问吗?”


    夏泠的脊背微微一僵。


    “泠泠,无论念安有什么错,始终是你的儿子。”墨时谦温声说,“对他,稍微多点耐心,好不好?”


    夏泠狐疑看他一眼:“你今天疯了?”


    “嗯?”墨时谦眉梢一扬,“我怎么了?”


    “有病。”夏泠冷冷吐出二字。


    墨时谦低笑一声:“我知道你在诧异什么,是觉得我今天有好好说话了?”


    夏泠:“……”


    “那是因为我回去之后想了想,觉得你我之间到底是夫妻……”


    “马上就到离婚冷静期了。”夏泠无情提醒他。


    墨时谦脸色未僵,随后又立刻道:“起码这段时间还是夫妻,更何况,既然都已经要分开了,我们又何必总是针锋相对的?而且,我听说了有不少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闹得脸红脖子粗,但在离婚冷静期结束时又重归于好了,说不定,我们也是这样的……”


    “不可能!”夏泠目光如同尖锐的刀,一字一句地说,“墨时谦,别的夫妻或许有可能,但你我之间,绝对不可能重归于好!”


    墨时谦脸色一白,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明天我会去看墨念安。”夏泠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离开了。


    墨时谦脸色难堪的将领带拽松了,深吸一口气。


    他还是太给她脸了!


    手机铃声响起。


    墨时谦接通:“爸。”


    “你把夏泠哄好了吗?”墨老爷子问。


    “夏泠脾气又臭又硬……”


    “蠢货!”墨老爷子怒道,“哄女人能有多难?无非就是讨她开心,说一些违和的假话,夸她漂亮,给她钱和礼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