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总有她后悔的一天

作品:《你陪绝症青梅假结婚,我转嫁大佬你哭啥

    “我不和你说那么多!”墨时谦语气微沉,“总之,如今念安生病了,你不要总是将重心放在你那个没什么用的事业上!”


    折腾来折腾去,把心都折腾野了!


    再这样下去,夏泠更不会回到墨家了。


    必须得想办法,让她收收心才行。


    夏泠抬步就要走,显然是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夏泠!”墨时谦扬声道,“你总不希望这些事情被传出去,你冷落虐待亲生儿子的事情就坐实了!现在曙光本身就在名誉危机里,一旦虐待亲生儿子的谣言传出去,你觉得你身上的负面会不会更重?”


    夏泠脊背一僵,回眸,冷淡地扫他一眼:“墨念安住院了吗?”


    “嗯。”墨时谦的语气稍缓,“重感冒,一直不太好。”


    “病房信息发给我。”夏泠嘴角一勾,“我明天就会去。”


    墨时谦却不太赞同地皱紧了眉:“干脆现在去。”


    “我要吃晚饭!”夏泠抬步就走。


    郁司澈轻描淡写地扫了墨时谦一眼,讥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墨时谦假装没听懂,沉声说:“你要和郁司澈吃宵夜?”


    “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夏泠大步流星的离开,这下彻底的一个眼神都不留给他了。


    郁司澈慢条斯理地跟上夏泠的脚步,嘴角噙着一抹笑。


    看二人格外亲密的模样。


    墨时谦的双唇绷紧了。


    “时谦哥哥。”洛晴雪小心谨慎地看他,“夏泠姐的心是真的野了,看也不看你一眼。”


    “总有她后悔的一天!”墨时谦双眸微眯,心中却泛起一股不安。


    不行。


    他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了!


    “对了,白泽还在等我们。”洛晴雪转移话题,“过去吧。”


    墨时谦点头:“嗯。”


    “时谦哥哥,你和夏泠姐的离婚冷静期快到了吧?”洛晴雪迈着小碎步跟在墨时谦的身边。


    墨时谦的脚步一顿,眉心紧皱着。


    还有一周的时间。


    “是不是可以领离婚证了?”洛晴雪又低声问。


    墨时谦抿紧唇:“这是我的事情。”


    他不急着下定论。


    看看这次的舆论危机,夏泠是怎么解决的。


    如果能顺利的度过,那他还是十分需要夏泠这个助力的。


    洛晴雪脸上的笑容僵住:“是我多嘴了。”


    “对了,你和付总父母的DNA结果是不是该出来了?”墨时谦忽地问。


    洛晴雪眉心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忧虑:“嗯,就在这几天了。”


    “结果出来,第一时间通知我。”墨时谦放缓了语气,格外温柔,“如果你真的找到亲生父母的话,我也会为你感到十分开心的。”


    洛晴雪望着他的双眸,贝齿轻咬着下唇:“真的吗?”


    “当然。”墨时谦单手抄进口袋里,一只手替她整理了一下碎发,柔声说,“即便不是,也要和付总夫妇搞好关系。能有这么一段奇妙的缘分,也是好的。”


    洛晴雪眼眶微微发红,她点头:“嗯。”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包厢门口。


    推门而进的瞬间,洛晴雪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对墨时谦笑了笑,将手机拿出来一看。


    一条信息发过来:【已经办妥了,不用担心鉴定结果,一切会如你所愿。


    洛晴雪舒了一口气。】


    另外一个包厢里。


    饭菜都已经上了,郁司澈目光清浅落在夏泠的脸上:“在直播间里说的,会想办法让白泽和他的儿子见面,说的是什么办法?”


    “好奇心那么重,不是什么好事。”夏泠淡笑着回应。


    郁司澈姿态比较慵懒:“这么隐秘的?连我都要瞒着?”


    “不是瞒着。”夏泠微微一笑,“是需要高科技,那么有兴趣的话,到时候自己看直播就好了。”


    郁司澈无奈笑笑:“倒是会吊人胃口的。”


    夏泠只是微微一笑。


    “墨时谦和洛晴雪……”郁司澈的语调忽然一转,“总是这样?姿态十分亲密,就好像他们才是夫妻似的。”


    夏泠脸上的笑意滞了滞,语气不免发沉:“嗯,他们一贯这样。”


    “这样都能忍?”郁司澈微蹙眉头。


    夏泠口吻冷淡:“郁总,这是我的事情。”


    “好,是我多事了。”郁司澈语气一顿。


    夜宵结束。


    夏泠走出兰亭的时候,发现墨时谦已经将车停在了门外。


    他倚着车门,身边陪着的是洛晴雪。


    “猜你差不多也吃完了。”墨时谦上前两步,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走吧,我带你去看念安。”


    夏泠沉声:“我自己开车了,可以去。”


    语毕,她不再去关注墨时谦,转身就走。


    “泠泠。”郁司澈跟在她的后面,“我没车啊,怎么办?让我打车回去吗?可是这天黑路远,我一个美男子……万一路上遇到点什么不测?”


    夏泠:“……你有空多照照镜子。”


    “怕帅死自己。”郁司澈耸了耸肩膀。


    “不忙的话,陪我去医院吧。”夏泠也不想独自一个人面对墨时谦。


    她几乎是不用想,都知道去了医院会是怎样的场景。


    虽说她已经对墨时谦父子可能会如何,而早就已经有所预料,但她也没有受虐倾向。


    郁司澈在场,墨时谦与洛晴雪至少会安分点。


    “怕见到墨念安生病的模样,狠不下心?”郁司澈语气复杂。


    夏泠却没有接他的话。


    她作为墨念安的母亲,既有一个母亲的责任,可也有身为人而追求自由意志的权利。


    有母亲这样一层身份在。


    她无论对墨念安如何,换来的大多数都是外界的不理解。


    “是我多嘴了。”郁司澈又说。


    二人上了车,夏泠根据墨时谦发来的地址,赶到了医院。


    墨时谦驾车跟在他们的身后,一前一后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


    墨念安躺在床上,小脸有点苍白,正在睡着,眉宇之中夹着几分不安。


    “妈妈……”他双手忽然朝着半空伸出去,小声地哭泣着,“妈妈!我错了,妈妈!”


    夏泠心底一阵抽疼。


    忽然,一双手攥住了墨念安的手。


    “妈妈在这儿。”洛晴雪温柔低语着,“念安,安心睡吧。”


    病房里一静。


    墨时谦不满道:“晴雪,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