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章 怎么和她的计划不一样?

作品:《薄总不是禁欲系吗?怎么私下叫我宝宝

    药效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不过十分钟,颜昭额头就渗出一片细密汗珠。


    原本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红,像朵被雨打湿的海棠,楚楚动人,只等被人采撷。


    祁聿年看得眼睛都直了。


    “行了行了!”他冲保镖挥手,“快出去吧,把门给我看死了,谁也不许放进来。”


    保镖迟疑了一下。


    祁聿年已经不耐烦了,“看什么看,都软成这样老子还治不服她?赶紧滚,别坏了老子的兴致!”


    保镖还是尽职尽责检查了颜昭一圈。


    最后拿走她的包和手机,确定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这才关门出去。


    偌大的套房内,只剩下两个人。


    祁聿年像画皮的妖怪,彻底扯下人皮,露出鬼相,一步步逼近。


    “乖妹妹,你腰真细,扭起来肯定很带劲。”


    他嘴角歪扯着笑。


    黏腻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滑落到锁骨,再顺着领口往下钻,在胸口和腰臀的起伏间反复逡巡。


    “你好哥哥平时都是跟你怎么玩的?他那种看起来就不解风情的老古板,年纪轻轻就死气沉沉的,肯定没我花样多。”


    “今晚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舒服,让你以后见了我,腿就发软......”


    祁聿年一边说一边解自己腰带。


    一句话还没说完。


    颜昭毫无征兆抬起手,手腕一翻,一支一直藏在袖管褶皱里的微型喷雾瓶滑进掌心。


    火辣辣的高浓度辣椒水雾喷出来,劈头盖脸地糊了祁聿年一脸。


    祁聿年惨叫一声。


    捂着脸痛苦蜷缩下去。


    眼睛像被刀子生割,火烧火燎的疼,睁不开,瞬间成了瞎子。


    颜昭得手,立马翻身起来,手指抠进喉咙深处。


    强烈的呕吐感瞬间袭来。


    她弯着腰,胃部剧烈痉挛,刚才吞下去还没来得及完全溶解的药片,混着胃液被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虽然这药效力强,但好在她服下的时间短,即便起效,但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贱人!你竟然敢算计我!!”


    祁聿年暴怒,面目狰狞,双眼红肿,像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手臂,扯着嗓子大吼,“来人!保镖!给我进来弄死她——”


    颜昭没给他喊出第二声的机会。


    抄起化妆台前那把沉重的实木椅,狠狠砸过去。


    一声闷响。


    祁聿年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颜昭大口喘着气,本来就软的身体因为用力过猛而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捡起地上小药瓶,在祁聿年身上搜了搜,又找出来一模一样的两瓶。


    统统拧开灌进祁聿年嘴里。


    顶级酒店的包厢隔音好,她做完这些,门外的保镖丝毫没有察觉。


    药效还在体内蔓延,燥热感一波一波升上来,头越来越沉。


    颜昭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手机被祁聿年的保镖拿出去了,没办法求救。


    走到窗边看了眼,这里是二楼,下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


    有高度,但也摔不坏人。


    她没犹豫直接从窗台跳下去。


    落地的那一瞬,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体内那股岩浆一样翻涌的燥热压下去一点。


    颜昭扶着墙往前走,视线里景物越来越扭曲。


    忽然脚下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栽去。


    一双手臂忽然从侧面伸过来。


    稳稳接住了她。


    颜昭倏地抬头。


    是秦妄。


    ......


    秦妄本来没打算来洛莞的生日会的。


    他跟洛莞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玩不来。


    偶尔在那些他爸妈逼着他去的商业宴会上见过几面,表面客套加了联系方式,但平时基本没交集。


    今天他本来跟兄弟约好出去喝酒,忽然看到洛莞发了朋友圈。


    晒礼服,晒生日会场地,感谢这个感谢那个的话说了一大堆。


    他这才想起来,洛莞是薄晏州的未婚妻。


    她的生日宴,颜昭多半也会去。


    上次在酒吧分开,他想要说的话还没能说出来,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见面。


    眼看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就要到毕业的时候。


    再这么拖着,说不定颜昭真就傻乎乎嫁到祁家去了。


    秦妄这么想着,开上车就来了,怕自己来晚,赶不上趟,直接翻过半人高的灌木丛,穿过草坪抄近路过去。


    没想到正好遇到从二楼跳下来的颜昭。


    “我靠!你从这儿下来了?这是怎么了?”秦妄吓了一跳。


    颜昭呼吸不畅,摇头,说不出话来,身子即便被扶着也止不住的往下滑。


    秦妄看出她状态很不对劲。


    不敢耽搁,直接把人背起来,大步离开酒店。


    宴会厅。


    衣香鬓影,花团锦簇。


    洛莞站在人群里,和旁边几个名媛聊着最近刚开的珠宝展,手里的香槟杯轻轻转着,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电梯厅那个方向。


    引颜昭去包厢的侍应生很快下来。


    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到附近,朝她微微颔首示意。


    洛莞在心里松了口气。


    成了。


    胸口压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被搬开。


    不在乎颜昭名声臭,难道还能不在乎她被别人染指吗。


    祁聿年沾了手,薄晏州再怎么对颜昭不同,也不至于那么不嫌脏,还捡回来接着用。


    她洛莞堂堂豪门千金,老首长的外孙女。


    本来不屑用这种下九流的手段对付人。


    太脏,落了档次。


    可薄晏州对颜昭实在是太反常了。


    几乎超出了寻欢猎艳的范畴,甚至有几分真心。


    这让她夜夜都睡不踏实。


    所以今晚这出戏,非唱不可。


    祁聿年那一边,她只稍稍透露了些颜昭和薄晏州的关系,就彻底激怒了他。


    准未婚妻跟别人上床,他好好的婚事可能要被搅黄。


    不管是为了跟薄家绑定,还是为了他男人的尊严,祁聿年都会主动出手收服颜昭。


    人是薄夫人送来的,事是祁聿年办的。


    她不沾手,怪不到她头上来。


    薄晏州就算心软,再跟颜昭纠缠一段时间,终归心里会膈应这种事,迟早也要断掉。


    到时候她催催薄夫人,提前把颜昭送走,让她去港城,再也不许回来。


    最大的危机就解除了。


    以后高枕无忧。


    洛莞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酒液在喉间漾开,带着绵密的甜意和胜利的快感,连空气都变得轻盈。


    然而还没等她好好享受她的胜利,酒店外骤然传来一声救护车鸣笛。


    尖锐而突兀,划破整层楼的觥筹交错。


    电梯厅那侧嘈杂起来。


    洛莞转头,看见担架被推了出来,心里一喜。


    是颜昭吗?


    竟然被玩到要进医院了?


    这么多人看到,算是名声扫地了,这绝对会是往后几年豪门圈子里最炸裂的八卦,薄晏州无论如何不会再要这种女人......


    正想着,下一秒看清担架上的人。


    瞳孔骤缩。


    只见祁聿年整个人完全失控,身体猥琐的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双手还不停往裤裆处抓扯。


    如果不是旁边的人死死按住他的手,场面会更辣眼睛一点。


    洛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祁聿年被抬出去。


    香槟杯极细的杯脚在她手里快要被捏断。


    混杂着周围宾客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苍蝇在她脑子里嗡嗡乱撞,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对。


    这和她的计划不一样。


    颜昭呢。


    颜昭那个贱人跑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