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妹妹,你敢骗我吗

作品:《薄总不是禁欲系吗?怎么私下叫我宝宝

    沉甸甸的黑暗退去,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颜昭撑开沉重的眼皮,头上的伤还隐隐的疼,但显然已经处理过了。


    入眼是光线柔和的吊灯,灯光调得暗,朦胧的光晕在墙壁上晕染开。


    熟悉的陈设,是薄晏州的公寓。


    视线偏转。


    便看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人。


    膝上架着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白的光,衬得男人原本英挺的轮廓更加料峭清冷。


    似乎是察觉到了被褥细微的摩擦声,敲击键盘的长指一顿,抬起眼。


    “醒了。”


    他抬手摘下眼镜搁在旁边的茶几上,两根手指按了按眉心,声音有些哑,透着疲倦。


    合了电脑,倒了杯温水走过来。


    “帮别人挡酒瓶子,挺英雄啊,妹妹。”


    颜昭听出这绝对不是好话,赶紧辩解,“人家是因为我才起的冲突,我总不能看着他被打。”


    说完,反问他,“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要来我们学校。”


    “临时安排的。”


    薄晏州放下水杯,状似不经意随口一问,“不是说是跟室友一起去看球赛,怎么没在现场见到你室友?”


    该来的还是来了。


    颜昭微抿唇。


    当时她就是随口编了个理由,根本没想到会被现场抓包。


    现在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圆谎。


    “她临时有事情,走不开,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这样啊。”


    声线冷淡,听不出起伏。


    颜昭头皮有点儿发麻,“嗯,就是这样。”


    薄晏州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你和那个叫秦妄的小男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颜昭心头一跳。


    “我跟他哪有什么关系,上次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今天碰巧遇见了而已,那个姓卫的说话难听,他看不过去才出手帮我的。”


    薄晏州轻笑了一声,“在酒吧偶遇?”


    颜昭心里有点儿发紧。


    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露怯。


    她故意装的不耐烦,“是他邀请我一起去的,又怎么样了,他们篮球队那么多人,不是我跟他单独见面,你又找什么不痛快。”


    看起来理直气壮,其实心虚。


    她低头摆弄自己的袖口,怕眼神泄露情绪。


    床边的光线突然被遮挡。


    薄晏州倾身靠过来。


    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铺上,另一只手捏住颜昭的下巴。


    指尖的温度灼人,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嘴唇。


    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妹妹,你敢骗我吗?”


    颜昭呼吸颤了颤。


    这么安静的卧室,她甚至怀疑薄晏州能听见她失序的心跳声。


    以他的敏锐,继续这样被动下去,她所有的谎言都会被一点点拆穿。


    不能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走。


    “骗你又怎么样,不可以吗!”


    她推了他一把,瞪着他,语气里带了点儿火气。


    “我说什么你都要怀疑,我做什么你都要盘问,你是不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监控我,我出趟门在学校交个朋友都要跟你早请示晚汇报,你干脆买条狗绳给我拴家里算了!”


    虚张声势。


    倒打一耙。


    故意跟他发脾气。


    薄晏州眸光微敛,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之间竟真被她噎得没了声音。


    看着眼前的小姑年脸色苍白,眼圈红红的,头上还缠着纱布,整个人惨兮兮。


    原本准备好的质问,一时竟也说不出来了。


    僵持片刻,薄晏州还是让了一步。


    “我没有不让你交朋友的意思。”


    颜昭见状立马得寸进尺,“那我以后会经常跟我的朋友见面,你不能干涉。”


    钳制在下颌处的指骨猝然加重了力道。


    颜昭疼的“咝”了一声。


    薄晏州的上半身朝压近几分,呼吸相触,她能清楚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暗色。


    颜昭赶紧往回找补,“人家这回这么仗义出手帮我,我总要谢谢他的,我不爱欠别人人情。”


    薄晏州倒笑了一声,“这话倒也有道理。”


    ......狗男人今天这么通人性。


    然而刚这么想着,下一秒就听见那一道不怀好意的嗓音,“既然妹妹知道受人恩惠要偿还,我也帮过你许多次,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颜昭深呼吸。


    她都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已经陪他睡了四年了。


    还要她怎么报答!


    狗男人永远喂不饱,不怕哪天那个什么尽人亡了。


    薄晏州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她。


    颜昭知道躲不过了,认命吸了口气,手臂搭在了他的肩头。


    凑过去,主动吻他。


    指尖穿过他脑后的短发,微凉的温度让薄晏州的下腹某处微微一紧。


    她吻技很差。


    却像天赋异禀的山间精怪,轻而易举能勾人精魄。


    他俯就她,顺着她的动作配合,让她更容易的深入。


    周遭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好久好久,颜昭才气喘吁吁地撤开身子。


    自认为这一番吻的十足敬业,怎么着都挑不出毛病了。


    “这样...总还完了吧......”


    话音没落,后颈被握住,更加强势的吻压了下来,狠狠碾压着她的唇瓣。


    伴随着痛感的酥麻犹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激得颜昭骨头缝里都泛起了一阵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相比起来,她刚刚的吻像是小朋友的小打小闹。


    缺氧让她的大脑开始发晕,颜昭不得不用力揪住男人领口,毫无威慑力地捶打。


    薄晏州这才勉强退开半寸,握住她后颈的手却丝毫没松,只施舍给她呼吸的余地,绝不许她逃离分毫。


    颜昭胸口起伏,只觉得连舌根都被吮的发麻。


    “这样总该够了,松手。”


    她哑着嗓音抗议,反被箍的更紧。


    两人的身体密不透风贴着,几乎没有一丝空隙,颜昭忽然察觉到他身体某一处起了反应,倒吸一口冷气。


    “薄晏州,你是禽兽吗!我还病着呢!”


    “很难受吗?”


    “废话!要不要我给你开次瓢试试!”


    薄晏州被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逗笑了,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复又吻了下来,这一次很温柔,只是轻轻吸吮着。


    吻过以后,只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慢慢让自己平复了。


    才开口,“好了,现在你不光欠了我的人情,还占了我的便宜。”


    “欠我这么多,妹妹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