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抬头,看着我,开口说话

作品:《薄总不是禁欲系吗?怎么私下叫我宝宝

    “咣当”一声。


    金属打火机被扔在茶几上。


    “过来,点火。”


    外面霓虹和车灯的光亮透过窗子透进来,明明灭灭,光与影交错间,薄晏州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逆光的阴影里。


    从内到外透着冷意。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堆着至少七八根烟蒂。


    颜昭知道他没有烟瘾。


    能让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情况绝对不妙。


    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她走过去,被扣住手腕一拉,就跌坐进薄晏州怀里。


    男人的大腿紧绷结实,隔着单薄的衣料,那种硬邦邦的肌肉线条清晰得让人无处可逃。


    他的手臂圈在她腰侧,不算太紧,却铁箍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虽然更亲密的事情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但此时此刻,颜昭还是感觉不自在极了,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时,指尖微微颤抖。


    手里的打火机是她没见过的款式,构造有点复杂,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偏偏现在又紧张得厉害,不得法门胡乱拨了几下。


    火苗毫无预兆地窜起来,几乎擦着她的指尖。


    颜昭吓得手一抖,面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看向薄晏州。


    他没动。


    颜昭咬了咬唇,只能硬着头皮凑上去。


    距离近了,男人的呼吸喷吐在她手指上,灼热的触感比被火烧到还要烫。


    她只想赶紧点完,偏偏火苗像在跟她开玩笑,颤颤巍巍的,半天都没点着。


    薄晏州终于大发善心似的抬手,托住她的手腕,靠近自己唇边。


    颜昭心脏嗵嗵嗵直跳。


    “不是忙着在学校赶论文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薄晏州问。


    青雾从他唇边溢出,淡淡的烟草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


    混着那一股熟悉的清洌男香,入侵她的呼吸。


    颜昭手指不自觉攥紧。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和秦妄见面的事,她连宋沅都没有告诉。


    薄晏州为什么会找过来。


    一种让人绝望的窒息感缠绕上她心头。


    好像不管她做什么,都在薄晏州的监视之下。


    她自以为悄无声息,天衣无缝的小动作,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这种被人捏在手心里玩弄的感觉,让颜昭遍体生寒。


    “妹妹,说话。”


    冷冰冰的嗓音就响在耳畔,没有逃避的余地。


    颜昭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能说什么。


    难道要实话告诉他,她不想做小三,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清,所以挖空心思想要逃跑。


    沉默在黑暗里发酵。


    每一秒钟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薄晏州耐心耗尽。


    “妹妹,抬头,看着我,开口说话。”


    颜昭没动。


    下一秒,男人的虎口直接卡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


    他咬住她的唇,撬开她牙关,将口中的烟强行渡给她。


    尼古丁呛进气管,颜昭剧烈咳嗽,整个人蜷起来,生理性的眼泪往外流。


    薄晏州也不急,大手在她脊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温水,递到她唇边。


    颜昭几乎被迫仰着头,温热的液体滑过刺痛的喉咙,这才顺过一口气来。


    “妹妹,现在学会说话了吗?”


    颜昭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只是来...换衣服的。”


    她实在是怕了,赶紧开口,避重就轻捡能说的说。


    事实本来也就是这样。


    薄晏州又没有读心术,不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上次寿宴上,秦先生好心借了衣服给我穿,我想谢谢他,还他衣服,顺便请他吃一顿饭而已。”


    她吸了吸鼻子,因为呛咳而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敢告诉你。你总为一点点小事就捕风捉影,好像我和别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我真的只是来还东西的。”


    薄晏州静静地没说什么。


    似乎是信了。


    打电话把姜阳叫了进来。


    “以后有什么事,交给姜阳去办就行了,把你要还的衣服给他吧。”


    颜昭心里咯噔一下。


    “姜秘书很忙,这点小事……”


    “为你办事,他不忙。”


    颜昭满心不甘,但只能把衣服递了出去,眼看着姜阳离开。


    功亏一篑。


    明明约好却不露面,下一次再想约秦妄不知道还能不能约得出来。


    好好的计划被打乱。


    都是因为薄晏州突然出现横插一脚。


    颜昭胸腔里一口气闷得吐不出咽不下,挣扎着想站起来。


    “让你满意了,现在总可以放开我了吧。”


    一截烟灰被晃得落下来,正落进她白皙脖颈上。


    她吃痛地缩了一下脖子。


    那点细微的疼痛让她真心实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薄晏州拇指抚过颜昭眼角,轻轻嗤了一声,“就这么委屈,想见他?”


    不算重的语气。


    压抑着情绪。


    颜昭莫名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就见薄晏州已经又拨通了姜阳的电话。


    “把秦妄带上来。”


    颜昭一下警惕起来,“你叫他上来有什么——”


    话音没落,已经被揽着腰调了个位置,整个人被压在沙发里。


    前襟被扯开的瞬间,颜昭明白了薄晏州想要干什么,整个人都慌了神。


    “不能这样,你让姜阳把人带走,晏州哥......”


    薄晏州这一回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心软。


    掐灭了烟,猛的勒紧她的腰。


    ......


    秦妄不知道薄晏州为什么要见自己。


    他们虽然算是同龄人,但薄晏州早早已经是实权派,自己还是个花天酒地的二代,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秦妄很有自知之明的相信薄晏州不会是要跟自己谈什么生意。


    唯一的可能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今天是叫他去兴师问罪的。


    秦妄一路心里打鼓地跟在姜阳后面上楼。


    走到包厢门口,紧张地搓了搓手,做好心理建设,敲门。


    “薄总?您找我?”


    没人应答。


    “薄总?我是秦妄,姜助理说您有事找我,我现在能进去吗?”


    ......


    包厢里。


    温度节节攀升。


    听到秦妄的声音后,颜昭连挣扎都不敢挣扎,生怕泄露出一丁点儿声音。


    像个布偶娃娃,任由薄晏州随心所欲摆弄。


    他又拎起她的腰,让她翻过去,整个人趴俯在沙靠垫上。


    空气冰凉,肌肤滚烫。


    “不是说跟他没关系吗,这么害怕做什么,难道妹妹又在撒谎。”


    他切身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压低声音。


    环着她的腰的手,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往后拉。


    门外。


    秦妄等了好半天,回头看了眼发现姜阳也不在了,挠了挠头,又敲了一遍门。


    “薄总?”


    “薄总,您在里面吗?我进来了啊。”


    半晌没得到回音。


    他试着拧了拧门把。


    门没锁。


    锁芯“咔哒”一声轻响。


    细弱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门顺着力道,极轻地开了道缝,一线光亮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