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怀孕乌龙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重生后我改嫁拆弹专家》 不知不觉中,沈若清就来到了特殊事务办。
她站在大门外,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建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来干什么呢?
问他哪来的八千万买项链?
可江泽野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这是假货。
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以为他买不起真的,现在跑来质问他,凭什么?
沈若清转身想走。
“嫂子!”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她回头,看见一个穿着作训服的年轻男人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嫂子,您是来找江队的吧?”
沈若清愣了一下,认出这是之前见过的队员之一,王岳文。
“我……”
“江队在训练,刚进去没多久。”
王岳文笑着说。
“您先进来等吧,外面冷,等他一结束就过来。”
沈若清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是来找他的。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点了点头,跟着王岳文走进大门。
接待室不大,陈设简单,墙上挂着几面锦旗。
沈若清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训练场。
几个身影在远处奔跑跳跃,动作整齐划一。
她看不清哪个是江泽野。
但她知道,他就在那里。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条项链。
八千万。
什么样的“副业”,能让人拿出八千万买一条项链?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姓氏。
如果江泽野真的是江家的人,那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为什么要和她协议结婚?
是为了接近她?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那个在火灾现场不顾一切冲进来救她的人,那个在她被宋辰宇羞辱时挡在她前面的人,那个为她准备生日惊喜、送她项链的人。
是伪装吗?
她能够确定江泽野不屑这么做。
可那条项链呢?
八千万,怎么解释?
沈若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疼得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
江泽野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作训服,额角有汗,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沈若清站起来,刚想开口,一阵眩晕猛地袭来。
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而江泽野的脸却在不停的旋转。
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沈若清?”
江泽野毫不掩饰的关切语气从头顶转来。
模糊的沈若清,大脑还没有思考过来,耳边就转来了嘈杂的声音。
“江队,嫂子这是怎么了?”
“这……嫂子该不会怀孕了吧?我媳妇当初怀孕不知道也是因为晕倒查出来的。”
大脑思考出这几个人的意思时候,沈若清的心中只剩下无语,只能说这不愧是直男的思想。
怀孕?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怀孕?
可能吗?
江泽野抱着她,脸色沉得吓人。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
“孩子是谁的?”
沈若清愣住了。
孩子?
什么孩子?
江泽野,不会相信了吧?
她张了张嘴,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
“我没有……怀孕……”
江泽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你怎么……”
现在的沈若清哪里还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只有对于江泽野的无语,不想让他继续误会,沙哑着声音说道。
“发烧……我好像……发烧了……”
江泽野愣了一下,随即抬手覆上她的额头。
掌心滚烫。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医疗室在哪儿?”
他转头问。
王岳文连忙指路。
“东边那栋楼,一楼!”
江泽野没再说话,直接抱起沈若清,大步往外走。
沈若清被他抱在怀里,想说什么,却发现意识越来越模糊。
耳边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和不知道谁的心跳声。
医疗室不大,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见江泽野抱着人进来,连忙迎上去。
“放床上,怎么回事?”
“发烧。”
江泽野把沈若清轻轻放在检查床上,声音低沉。
“刚才晕倒了。”
医生摸了摸沈若清的额头,又量了体温。
“三十九度二,烧得不轻,得打一针退烧针。”
医生转身去准备。
沈若清迷迷糊糊地听见“打针”两个字,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不要。
她不要打针。
上一世,她打了太多太多的针。
为了怀孕,为了那个永远不可能出生的孩子。
针头刺入皮肤的疼痛仿佛已经刻入骨髓。
每一次,都是一个人。
每一次,都疼得想哭,却没有人看见。
她不想再经历一遍……
“不……”
她听见自己发出微弱的声音。
“不要打针……”
医生转过头,看着她,语气温和。
“烧这么高,不打针不行啊。”
沈若清摇头,意识模糊中,眼眶却红了。
“不要……我不要……”
江泽野站在床边,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高烧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的眼睛,看着她眼角沁出的那一点湿意。
他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脆弱得像个孩子。
医生有些为难,看了看江泽野:
“江队,这……”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说:
“要不你帮她打?这退烧针要打的位置……那个,你是她丈夫,应该没问题吧?”
江泽野的眉头动了一下。
医生已经把针剂准备好,塞进他手里。
“很简单的,就是臀部肌肉注射,你把她裤子往下拉一点,找准位置推药就行。”
说完,她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沈若清迷迷糊糊地听见这些话,脑子里“轰”的一下。
什么?
让他打?
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沈若清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
江泽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若清急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自己……”
“你自己?”
江泽野看着她。
“你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
沈若清被噎住了。
她确实坐不起来。
脑袋昏沉沉的,四肢像灌了铅,动一下都费劲。
让江泽野打!
那也太……
太羞耻了!
“我……”
她还想说什么,却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侧。
沈若清的身体僵住了,江泽野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裤腰的边缘。
“沈若清。”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刚才低了几度。
“别乱动。”
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腰侧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却无法抵抗的战栗。
然后,裤腰被往下拉了一点。
足够露出需要打针的位置。
沈若清感受到空气带来的凉意,手指猛地攥紧身下的床单,不敢有动作,就怕动作大了,暴露的更多。
耳朵羞红的仿佛要滴血一般,沈若清把脸埋进枕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