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正确的哄人方式(求票票啦~)

作品:《跨国疯批强制爱!宝贝乖,亲一个

    一时间,病房内乱作一团。


    走廊里,一群医生提着医药箱慌慌张张跑来。


    其中一人跑得过急,不小心踩到了还瘫在地上的桑迪。


    桑迪痛得发出一声闷哼。


    那医生吓得手一抖,医药箱掉落在地。


    在看到地上直板板躺着个人的时候。


    慌忙呵斥,“医院走廊里不许躺人!快起来走人!”


    桑迪本就憋着一股气。


    刚想破口大骂。


    却被一旁候着的保镖冰冷的目光盯着,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忍下。


    他望着病房内慌乱的景象。


    心底愈发笃定奥迪亚撑不住了。


    意识到这点。


    桑迪瞬间也不疼了,气也消了。


    反倒大笑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


    那医生看着他又哭又笑,一瘸一拐的模样,满脸疑惑地挠了挠头。


    这人……


    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


    ——


    卡纳因为有事回了米兰。


    赶来为奥迪亚诊治的医生是位华国人。


    自幼研习中医,只知晓眼前这男人势力滔天,却不清楚他具体身份。


    检查一番后。


    才开口:“先生,您这是郁气攻心,肝火郁结引发的短暂晕厥。”


    “伤口只是轻微裂伤,包扎后便无大碍。”


    说着,也就多劝导奥迪亚两句要心平气和,不要乱发脾气。


    这话说的,活像他是什么只会发脾气的大暴徒似的。


    奥迪亚脸色又黑了下来。


    刚想发作。


    一旁的女孩儿清脆的声音响起,“好的医生,我记下了。”


    奥迪亚薄唇抿起,什么气都被女孩儿这句脆甜的话压下去了。


    医生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又嘱咐了两句后,才出门。


    直到病房又只剩下奥迪亚跟简濛。


    女孩儿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奥迪亚床边,皱眉,“奥迪亚,你到底怎么了?”


    “生什么气能把自己气晕过去?”


    奥迪亚冷哼一声,没回应。


    还能怎么了!


    孩子没了!


    当爹的梦破碎了。


    可他能说吗?!


    虽然是能说……


    可他不想看到简濛听到这话后,脸上雀跃的表情。


    那样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期待。


    还有看的那些书,都像个笑话。


    越想,奥迪亚脸色越发沉冷。


    脸上就差写着,“我很不爽,快来哄我”几个大字了。


    真是好难伺候一男的。


    温声细语不听。


    简濛皱了皱眉,也不惯着,“不说就算了。”


    说完,她起身就想走。


    可刚一动,却被男人一把揽住了腰。


    天旋地转间,奥迪亚撑起身,高大的身躯俯身压下。


    将女孩儿牢牢圈在自己与病床之间,男性气息倾覆而下。


    奥迪亚额头贴着女孩儿的额头,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小没良心的,你就不能哄哄我?”


    简濛:……


    她想去推开奥迪亚的脸。


    可触摸到男人那微微泛热的脸时,却没有动弹。


    只是捧着他的脸,有些小委屈,“可是奥迪亚,我都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你让我说什么哄你嘛?”


    奥迪亚望着简濛眼底的疑惑。


    也明白了这确实有些为难简濛。


    心头的郁结散了几分。


    奥迪亚深吸一口气,“行。”


    “也没人说,哄人需要说话。”


    话音刚落,男人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用行动教女孩儿正确的哄人方式。


    简濛:……


    ……


    ——


    又过了两天。


    佛罗伦萨美术学院附近一栋公寓内——


    “砰——”公寓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余响,碎屑簌簌落下。


    杜潇一身煞气走了进来,吓了房间里的南珐一大跳。


    她今天有些感冒,所以并没有去上课。


    本来是在床上躺得累了,想下床来喝点水。


    却没想到……


    看到来人,南珐面色一喜,“杜潇,你怎么……”来了。


    可话音未落,便撞进杜潇那阴鸷得能滴出墨的眼眸里。


    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南珐皱眉,“你怎么了?”


    杜潇二话不说,大步向前一跨。


    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掐住南珐的脖颈,力道逐渐收紧。


    巨大的力道将南珐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是不是你做的?”


    南珐被掐得脸色迅速涨红,呼吸愈发困难。


    她用双手拼命抓挠着杜潇的手腕,声音破碎,“你……你说什么……”


    “放开我……”


    “杜潇……”


    杜潇冷笑,眼底狠戾,“我说过,你想派人去杀奥迪亚,我不管你,那是你们的恩怨。”


    “但你要是敢将她牵扯进来,哪怕动她一根头发……”


    他手上力道再添几分,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他手一抛,直接将南珐丢在了地毯上。


    南珐被掐得上气不接下气,蜷缩着身子拼命咳嗽。


    可心底蔓延开的钝痛,远比身体上的折磨更让人窒息。


    南珐眼角沁出泪水,她冷笑反驳。


    因为声带受损,呕哑嘲哳,“你凭什么会以为是我做的?”


    “难道奥迪亚的敌人只有我一个吗?”


    杜潇烦躁地踹向一旁的玻璃茶几。


    “哐当”一声,茶几腿应声断裂,杯子碎片散落一地。


    他径自走到沙发上落座,摸出烟盒自顾自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杜潇的眼神愈发阴鸷,“我踏马不想听你废话。”


    “就算不是你亲手做的,这件事也跟你脱不了干系。”


    南珐撑着手臂从地毯上缓缓站起,脊背挺得笔直,长睫沾着泪,眼底满是恨意,“那你真错了,这件事,我半分关系都没有。”


    杜潇抬眼,毒蛇般的目光直勾勾地锁住她。


    半晌,他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南珐,你倒是挺让我刮目相看。”


    “这副楚楚可怜又嘴硬的模样,还真挺有欺骗性。”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无辜的吧?”


    他顿了顿,指尖夹着烟,掐住了南珐的下巴,语气愈发刻薄,“你们帕特拉家族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恶心事,落到如今家破人亡的下场,难道不是咎由自取?”


    南珐的拳头猛地紧紧攥起,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她嘶吼出声:“杜潇!!就算他们再十恶不赦,也是从小疼我爱我的家人!”


    “是奥迪亚,是他毁了我的一切,让我家破人亡!”


    “我报复他,让他也尝尝我受过的痛苦,有什么错吗?!”


    杜潇狠狠将手甩开,猛地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南珐,“老子再说最后一遍,你想对奥迪亚干什么,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在意。”


    “但你踏马的,别动简濛!”


    说完,杜潇不再看南珐一眼。


    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南珐忽然浑身一软,望着他的背影,哑着声音嘶吼,“杜潇!”


    “你真狠!”


    见男人脚步未停,她又冷笑起来,声音带着尖锐的挑衅,“你一口一个简濛。”


    “我很好奇,你是真的喜欢她?”


    “还是只是因为想跟奥迪亚较劲,想抢他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