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 97 章
作品:《鼠愿:她长生不死》 又是一段空乏无聊的等待,王滈坐在石亭里,叹了一口长气。
“出来吧。”
王沧终于得到了自由的指令,四爪并用爬出口袋,眼睛适应外面光源的时间,已经爬上王滈的肩膀。
刚爬上去,脑袋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带着一丝禽类独有的味道。
她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只要吃她的猫头鹰又是谁?
她吓得惊叫出声,屁滚尿流的摔下王滈的肩膀,被他稳稳的接住,捧在手心。
“你干嘛,我差点聋了!”
“你让那个猫头鹰走!让它走!”王沧撕心裂肺道。
猫头鹰偏着头,一直盯着王沧,有些好奇,嘴里咕的一声,像是在倾诉自己的无辜。
王滈对猫头鹰发出一声哨令,猫头鹰果然飞走,这时,王沧炸起的毛发才重新变得柔顺起来。
“它不会吃你的。”
“但我就是怕,你变成这么小试试!”
王滈撒娇道:“我变成这么小,你会养我吗?”
“那当然,我王沧最讲义气好吧。”
“只怕你会趁我变小欺负我吧。”
王沧被戳中内心真实想法,低声吐槽:“又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
“承认了吧,我果然最了解你。”
“行行行,您说的都对!”
王沧感觉自从自己进入这副身体,就一直做小伏低,一点没有祖奶奶身上的气势,再见到她一定要向她讨教一下!
王滈带着王沧在山里转了一阵,给她介绍了山上的花花草草和各种动物,然后带她回房间去休息,只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就离开了。
王沧当然不可能乖乖待在房间里等他,她在这屋子里各种翻找,没有发现出口,头顶房梁有那只猫头鹰站着,她也不敢上去。
想到那猫头鹰可能是王滈专门留下监视自己行动的,王沧有些生气,只能待在食盘里,发泄似的进食。
一路上,陈巽经历了许多颠簸,困乏至极,还是不小心睡着了。
虽然进入王沧的身体后,他没再梦魇,但他在那艘邮轮上还是经历过无数的诡异梦境,这让他心力交瘁。
他梦见王沧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小盒子里,梦见苏和身上满是狰狞的杂乱伤疤,梦见高非一个人漂流在没有尽头的河上。
也梦见自己被隔绝在所有家人朋友之外的另一个世界里,只能看着他们,身上被黑点包围。
他听到有人用苍老又陌生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慢慢的,那人又开始呼唤王沧。
王沧在哪里?
陈巽不能思考,下意识跟着呼唤王沧的名字,从梦中惊醒,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容貌昳丽的劲瘦年轻男子,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自己。
那人见他醒来,开口便问他:“你是王沧的什么人?”
陈巽被这个问题噎住,明明答案就在嘴边,但他只是王沧的老板,说起来也算不上是什么人。
“你是陈巽。”那人语气中透着笃定。
他扶起床上的陈巽,仔细打量着他现在这副身体的眉眼,脸上有一瞬间闪过欣喜的神色。
陈巽与他目光相接,分明又看见了厌恶,让他觉得刚才看到的表情只是错觉。
但他很确定,这个男人讨厌自己,并且认识王沧。
“你知道王沧的下落?”
那人冷笑:“当然。”
“毕竟,我可是他的未婚夫。”
“未婚夫?!”陈巽震惊的站起身,又失魂落魄的坐下。
“王沧她明明......”明明说自己是单身。
“她当然不会告诉你,这也正常。我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师父定下的婚约,有婚书为证。”
陈巽闷闷的:“你不知道包办婚姻是不合法的吗?”
王滈俯身,托起陈巽的脸颊,轻声道:“不如你去问问王沧,这件事是真是假?”
陈巽别过脸,垂眸道:“她的婚姻......跟我没关系。”
他们之间只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牵强一点可以扯上是朋友,可却并没有苏和高非那种朋友来的亲近,他有什么资格去问她这种私事。
而且,他如果去问了,王沧会不会借机辞职,然后离开陈家......
王滈得意道:“你知道就好。”
“王沧的朋友就是我王滈的朋友,放心吧,我会帮你换回原本的身体。”
然后王沧也能拿回属于她原本的身体。
陈巽听到王沧的名字,知道他一定有王沧的消息。
“王沧她现在...还好吗?”
“放心,她很好,你很快就能见到她,还有你的朋友们。”
这时,陈巽才开始打量起四周的建筑,看到房间里木质装潢和门窗上的图案,心中确定自己时来到了王家。
王滈转身出门,留下一句话。
“好好休息吧,明日你就会见到七大家族的所有家主,到时候还有一场会议,好好保存体力。”
陈巽待在房间的外榻上,心中沉闷,正无聊,听到内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庞行乙在指天骂地。
他叹了口气,从榻上起身,走进里屋,看到庞行乙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床脚,跟同样被五花大绑的魏素素吵架,地上还有昏迷着的被捆得像粽子的一男一女。
“王沧!”庞行乙看到陈巽,激动的蠕动身体,向陈巽靠近。
陈巽上前为他解开绳子:“我是陈巽。”
“陈巽?对了,差点忘记。”庞行乙活动着僵硬的筋骨也去解其他人的绳子,“你也被那个小白脸抓到这里来了?”
“小白脸?”陈巽把这三个字在脑海里跟王沧的未婚夫重叠起来,没有说话。
“对了,苏和和高非呢?”庞行乙叽叽喳喳,“我敢肯定王沧也会来这里,他们肯定也会找来对吧!”
陈巽不知道怎么回答:“嗯。”
他心里也希望高非和苏和会平安到达这里,可他想到权晋中,又有些难过。
他不希望庞行乙也跟着他难过,这人虽然聒噪,但他身上有一种生气,这是现在这个房间里最缺少的东西。
庞行乙看陈巽这副表情,知道这小子肯定有事瞒着他,并且肯定是关于王沧的事情。
“陈巽,你是不是知道王沧在哪里?”
陈巽低头:“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她的朋友会帮大家把打乱的意识和身体恢复过来。”
“她的朋友?”
庞行乙脑海里出现了那个讨厌的长发男,这才记起自己昏迷前被这小子逼着交出王沧的下落,看那个气势汹汹的样子,居然是王沧的朋友!
但如果真是王沧的朋友,他们几个怎么会遭受这样的对待,很显然,只有陈巽这傻瓜才会相信那个人是王沧的朋友。
陈巽看庞行乙的表情,知道他不相信,也不愿多解释什么,只说:“准确的说,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庞行乙的声音几乎穿透屋顶。
他用手贴在陈巽的额头上:“你没事儿吧?”
陈巽苦笑:“我没事。”
“你是不是傻啊,这话是王沧告诉你的,还是那个小白脸?”
“是她的朋友。”
“既然不是王沧亲口说的,就别在这里传播谣言,你居然不相信王沧而去相信一个外人?”
陈巽被庞行乙的话点醒,他才发现他心里的别扭情绪,让他整个人的脑子都被糊住。
他应该相信王沧才是!
庞行乙白了陈巽一眼:“我看那个小白脸也不像个好东西,他从我这里抢走她的时候还想放狗咬死我们,现在又把我们关在这里,肯定是逼着王沧达成了什么交易。不行,我得去把王沧救出来!”
陈巽虽然赞同庞行乙的话,但他知道他们几个是逃不出去的,这里毕竟是王家,贸然行动说不定还会连累王沧。
“你先别着急,先把你的朋友们救醒,大家一起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说的也是。”
庞行乙这才想起还在昏迷的苏桀和黄珂,走过去一杯茶泼在苏桀脸上,大力摇晃。
魏素素早在两人争论时就在关心昏迷的黄珂,给她用了独门的秘药,又按压人中的位置,把她救醒了,但黄珂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她便扶她在床上去休息了。
小丫头回头看见庞行乙在趁机报复苏桀,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把人踢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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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嘿你!”
陈巽拉住躁动的庞行乙:“看在魏老爷子的面子上,消消气。”
庞行乙见有人顺毛,见好就收,坐在太师椅上倒茶给自己喝。
魏素素用同样的方法去救苏桀,然而却没有效果,见苏桀脉搏缓滞,呼吸微弱,有些害怕。
“他现在很危险!”
庞行乙放下茶杯,撇嘴道:“看吧,咱们现在是不得不出去,可不是乱走,故意给人添麻烦什么的。”
陈巽点头:“这样吧,素素留在这里照看他们两个,我跟小乙一起出去找人求救。”
魏素素知道陈巽是不想自己冒险,想起爷爷对他的称赞,对他的印象也不错,自然也跟着答应。
庞行乙早就出了内室,哐哐的敲门叫人,见无人应答,就要去踢,发现木门被风一吹,朝内打开了。
敢情那小子从头至尾就没防着他们,这是怎样的自负!庞行乙心中更加愤怒。
“迟早要你栽在我手上。”
陈巽嘱咐好魏素素,出门跟上,发现庞行乙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有些奇怪。
“怎么了?”
“自己看。”
随着庞行乙手指的方向,陈巽看到一条大半个人高的大黑狗,它坐在院子里,盯着他们的方向。
“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庞行乙无语,他最怕狗,还是这种大狗。
被打晕昏迷的时候他还梦见被这狗咬掉了半块屁股呢!
“真是晦气!”庞行乙心虚道,“我看是走不成了,我这人好善积德,不会对小动物下手。”
陈巽咧嘴:“它...不算是小动物吧。”
“少废话!有本事你让它给咱们让道啊。”
庞行乙叉腰瞪着陈巽,见他要走到那狗跟前去,一把将他拉住。
“你干嘛,你现在的身体可是王沧的,我不许她的身体有丝毫损伤!”
“相信我吧。”陈巽拍拍肩膀上的手,被庞行乙快速抽回来。
“少动手动脚的,我是直男。”
虽然这讨厌鬼现在用的是王沧的身体,在庞行乙看来却更加讨厌!
陈巽小声嘀咕:“跟谁不是一样。”
“总之不准去喂狗!”
“谁说要喂狗啦?”
“那你要干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动画里的公主王子,去跟那条狗交朋友啊!”
陈巽被庞行乙讽刺也不生气:“对啊,我就是要去跟它做朋友。”
“你没事儿吧!”庞行乙被陈巽气得鼻歪眼斜。
“不要你管。”
陈巽挣脱庞行乙的手,慢慢朝那条大黑狗走去。
庞行乙虽然生气,但还是跟在陈巽身后保护,必要的时候,他准备用自己的手去堵那大黑狗的嘴,他才不会让王沧的身体有任何缺失!
到时候,他为王沧受了伤,王沧知道事情的原委,肯定会讨厌陈巽,从陈家离职,跟着自己到处去探险!
庞行乙越想越美,不自觉两人已经站在离大黑狗不到一米的距离。
那大黑狗朝庞行乙呲牙,口水直流,活像一条饿狼。
它突然站起身,对着两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庞行乙已经彻底吓破胆,但还是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面对那条狗。
可陈巽却突然蹲下身子,一把抱住那狗。
在庞行乙的视角看来,陈巽是在用王沧的身体去堵那狗的嘴,气得脱下鞋子就丢那狗的头。
狗被彻底激怒,睁开陈巽的身体就朝庞行乙扑过来,一口咬在他裤子上。
顿时,庞行乙感觉自己满屁股都是汗,那狗呜呜的低吼,脑袋不断甩动,把他的裤子咬了一个大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巽见庞行乙这幅样子,忍住笑意,上前摸摸大黑狗的头,安抚它平静下来,放庞行乙一马。
庞行乙趁这功夫,爬回门口,抱着门槛大口喘气。
“乖,他不是坏人。”陈巽拿起被咬下来的裤子布料放在黑狗鼻子下,“记住他的味道,他不是敌人知道吗?”
见那黑狗表现乖顺,庞行乙更加震惊:“什么情况?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