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我的摇钱树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华三越手下的黑马骑兵抬头一看,立刻把手指塞进嘴里,吹出一声响亮的哨音。
那两只雁鹰像认准了人似的,从空中直冲下来,稳稳落在那骑兵的手臂上。
它们脚踝上也绑着小竹筒。
赵言抬手止住要冲上去的背嵬军,让队伍停住,只把华三越和他的人团团围住。
他早就听说镇南王府养了一种叫雁鹰的飞禽,耐力好、飞得快,专门用来传消息、探情报。
虽然比不上小白龙又聪明又强壮,但可比普通信鸽强太多了!
赵言刚才确实想过杀了华三越,把这队骑兵全灭。但看了赵晓雅送来的信,他又觉得这么做不太妥。
镇南王府毕竟是边境三州的实际掌权人,要是真把他手下的都统杀了,不管谁对谁错,镇南王为了面子都绝不会罢休。
赵言在大龙山里头建庄子,是为了将来对付蛮人用的。
要是提前和镇南王府结了仇,只有坏处,没一点好处。
何况萧姑娘还特地为了这事跑一趟安平,这份心意……
在这乱世里,更显得难得。
我要是真一时上头把华三越给宰了,萧姑娘可就难做了。一边是生她养她的王府,另一边是和她交换过信物的“朋友”,她肯定不想看到两边结下死仇。
这时候,那名骑兵已经从雁鹰脚上解下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扫了两眼,脸色顿时就变了。他立刻跳下马冲过来,对着华三越压低声音道:“都统,王爷密令!”
“念!”华三越虽然被两个士兵反扭着手臂捆得结实,气势却还没丢。
“王府都统华三越,未经请令私自调兵,现命你自缚双手,速回大营领罪。若敢耽搁,军法处置。”骑兵沉声说完。
华三越的脸一下子铁青。
这密令简直是来打他脸的。
要是现在是他把赵言拿下了,接到这命令倒也没什么。可现实偏偏反着来——他已经被赵言按倒,像俘虏一样被绑着,还谈什么回去请罪?
这下真是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军法处置,呵!”
华三越听完,脸上青红交加,最后竟惨笑出来:“王爷,末将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我华三越辜负您栽培,没脸再见您,只能下辈子再报您的知遇之恩。”
说完他猛地一挣,甩开两旁士兵的手,抬头就往赵言手里那柄刀的刀口上撞去。
身为王府最被看重的年轻都统,今天却在安平这地方,在一个他从来瞧不上的小角色手里栽得这么惨,还有什么脸回去?
对华三越这种年少得志又心高气傲的人来说,脸面比命还重要。现在唯有一死,才算留了点最后的尊严。
可他刚往前冲,赵言却手腕一转把刀收了,一只手直接揪住他胸前的铠甲,狠狠把他摔回地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
赵言嘴角一扯,笑得有点戏谑:“差点忘了,你可是个都统啊。要是把你扣下当人质,肯定能从王府那儿敲一笔不小的赎金吧?”
“你觉得你值多少?十万?二十万?”
听见赵言竟然打算绑了自己去勒索王府,本就羞愤到极点的华三越一愣,气得当场又吐了口血。
要是单纯阴沟里翻船,虽然丢人,还不至于彻底没脸。可事情真要像赵言说的那样发展,他这辈子都得被钉在王府的耻辱柱上。
偷鸡不成蚀把米。堂堂都统为了争风吃醋,带百来个亲兵围杀一个乡下小子,结果反被抓住当肉票,还得让王府出钱来赎。
光是想一想那场面,华三越就感觉脑子嗡嗡的,简直要崩溃。
“赵言,你个混蛋!有种杀了我!”
华三越脑门上青筋都爆出来了,看着比刚才还要疯,扯着嗓子大骂:“你今天要是不弄死我,以后我肯定宰你全家,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啪!”
赵言随手从地上捡了块烂布,一把塞进他嘴里,然后笑眯眯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对那些黑马骑兵说:“今天老子心情不错,就放你们一马。”
“回去跟你们王爷说,要是还想让华都统活着回去,就自己带着钱来安平赎人。”
赵言当然不可能把这上百号黑马骑兵全抓回安平。一来,背嵬军没法一直留着,时间一到就得消失。光靠身边这十几个兵,根本押不动这么多人。
二来,也没必要。
一个都统已经够分量了。这些骑兵再怎么厉害,论身份、论地位,都没法和华三越比。真要跟镇南王府谈条件,有华三越这个人质就够了。
“大人!”
“狗贼!我们都统还在你们手里,我们宁愿战死也不当逃兵!”
那些黑马骑兵一听,却没人动。他们盯着被绑的华三越,咬着牙攥紧刀,看样子是想冲上来跟赵言拼命。
锵!
几声刀剑碰撞的响声猛地响起。三百背嵬军齐刷刷转头看过来,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这群骑兵身上。
那股毫不遮掩的杀气,连那些见过阵仗的战马都稳不住了,蹄子不停刨地,来回踱步,像是随时要失控。
“华字营听令!”
这时候,华三越不知是不是被赵言刚才那番话给激醒了,稍微冷静了点,使劲吐掉嘴里的破布,厉声喊道:“全部给我回王府,立刻!谁要是敢违抗,老子就把他赶出营!”
虽然跟赵言打交道不过片刻,但华三越已经摸清这人什么性子。要是手下这些骑兵硬是不肯走,赵言绝对会下死手,真把他们全宰光!
听他这么一说,骑兵们还想再争辩,可一看华三越那张铁青的脸,只能咬牙抱拳,调转马头飞奔离去。
“你这话才有点都统的样。”
赵言望着骑兵跑远,回头冲他笑了笑:“咱们也该动身了,我的摇钱树!”
……
赵言带着十几个兵,把华三越捆结实,骑上黄骠马就往安平赶。
背嵬军则在消失之前,一路护送他们到岔路口,然后转身朝另一条路离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处地平线上。
“将军,那些黑甲骑兵,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路上,刚厮杀完的士卒们实在憋不住好奇,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凑近赵言问道:“那些背嵬军怎么会知道咱们遇险,突然就来支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