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最高的位置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我赵言今天就撂句话,这辈子我非要娶到萧姑娘不可,我要你亲眼看着我们拜堂成亲,红绸铺十里,堂堂正正结为夫妻!”


    这话一出,华三越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他像疯了一样举刀冲过来,嘶声吼:“贱民!”


    “我!杀!了!你!”


    赵言那几句话,简直像刀尖扎进他心窝子里。


    华三越出身将门,从小跟着父亲学武打仗,后来又有名师指点,十六岁就带着三十骑闯蛮人大营,砍了几十颗脑袋回来。


    进了镇南王府后,他一路往上走,不到二十四岁就当上都统,手里管着几千号人。


    活到今天,他要什么有什么,权、名、地位,样样不缺。


    可唯独有一个人,他再怎么伸手也够不着。


    那就是萧煜。


    华三越十六岁进王府,和萧煜年纪差不多,两人常在一块儿念书习武。


    这些年,萧煜虽然被王爷当儿子养,对外也扮男装,可整天相处下来,华三越怎么会看不出她是谁?


    日子久了,他心里自然有了念想。


    可就算他年少得志、风头正劲,也不敢跟萧煜挑明心思,谁不知道王爷没儿子,萧煜将来肯定要袭爵,怎么可能嫁给他?


    所以这些年,华三越一直压着这份心思,从没指望过能得到她半点回应。


    在他想来,萧煜将来是要坐王位的人,她的夫君,怎么也得是叱咤一方的大将或王侯。


    可前几天,王府里几个近卫偷偷告诉他,萧煜被人挟持,还把随身戴了多年的玉佩送给了一个小县城的男人。


    华三越当时就觉得,天塌了。


    那感觉,就像心里供着的仙女,一转头嫁了个街头混混。


    就像杨戬费心护着的妹妹,转头下凡嫁了凡人,还生了娃。


    这谁能忍?


    “找死。”赵言脸色也沉了下来,手已经摸进怀里,握住了那枚冰凉的遣将虎符。


    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召出三百背嵬军,把华三越和他这群骑兵全碾了。


    按他原本的打算,其实没想这么早跟镇南王府对上,毕竟还得借人家的名头撑场面。可华三越这一闹,全乱套了。


    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好在眼下大龙山里的庄子差不多建完了,手下也有一千多号人,兵有了,将有了,钱也不缺。就算曹县令和林剑知道底细,也不敢跟他翻脸。


    这安平,早就是他赵言的地盘了。


    镇南王府的手,想硬伸进来也没那么容易。


    “都统大人!”


    “冲啊!”


    “宰了这群贱民!”


    那些黑马骑兵见华三越提刀杀向赵言,立刻吼叫着从山道两头冲了过来。


    赵言闭上眼,心念一动。


    掌心的虎符忽然烫得灼手。


    紧接着,所有人耳边都响起沉沉的战鼓声。


    咚!咚!咚!


    下一秒,他们瞳孔猛缩,脸上血色唰地褪尽。


    他们看见了几十面在风里猎猎作响的“岳”字大旗。旗下面,是人数远超他们、杀气沉沉的重骑兵。


    这支骑兵早就散在山道拐角、峭壁顶上,把这里围得严严实实。


    华三越猛地停住脚。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四周,喉咙动了动,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声音都变了调:“我刚才明明派游骑查过,这附近几里根本没人!哪来的重骑兵?”


    没人回答他。


    赵言看着快要冲到眼前的华三越和那些骑兵,只是平静地一抬手:“拿下。”


    嗒嗒嗒!


    最前面那名骑兵一甩马鞭,坐骑嘶鸣着冲了出来,快得像一阵风。


    紧接着,四面八方的重骑兵像洪水一样,朝着山道中央涌来。


    他们冲得猛,却一声不吭。


    天地间只剩下轰隆隆的马蹄声,听不见半点喊杀。


    华三越看着这群沉默冲锋的重骑,心里猛地窜起一个念头:


    他们不是人,是一群冷冰冰的杀人木头。


    “抓住赵言!”


    华三越猛地一回头,这山道这么窄,两边骑兵要是硬撞上,谁都讨不了好。


    今天带来的都是跟他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折一个都心疼。


    眼下只有抓住赵言,用他的命逼退这群岳字骑。


    “抓我?”赵言看着几乎贴到眼前的华三越,忽然咧嘴冷笑,紧接着一个鹞子翻身跳下马,手中钢刀抡圆了就朝对方面门劈去。


    这一刀又快又狠,还没到跟前,华三越就觉得一股风压扑面而来。


    慌乱中他只能抬起长矛往身前一挡。


    铛!


    刀砍在矛身上,震得华三越虎口发麻,差点没握住兵器。


    赵言根本不停,手里的刀跟刮风似的,一刀接一刀往下压。


    华三越拼命架住,被砍得连连后退,两条胳膊又酸又麻,胸口闷得发疼,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这贼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华三越心里一惊。


    他家里世代从军,从小打熬身体,后来跟着父亲上战场,练出一身好武艺。


    镇南王手下十二个都统,论带兵他未必最强,但单挑搏杀他从来没虚过,稳稳的第一。


    可现在对上赵言,一照面就被压着打,完全还不了手。


    虽说之前挨了一枪、气息有点乱,可这也足以说明,赵言绝不简单。


    “贱民,是我小看你了。”华三越死死攥着长矛,盯着赵言逼近的脸,咬牙道:“你倒是有点三脚猫功夫!”


    “一口一个贱民,你真当自己是龙椅上那个皇帝了?”


    赵言也被他惹起火来。


    如今这世道,外头异族虎视眈眈,大遂境内也没安生过。


    多少人在暗地里招兵买马,江湖势力冒头,山大王划地称王。


    所有人都在等,等大遂乱起来,好趁机抢一把、争一争那最高的位置。


    赵言早就觉得,要不了多久,就连皇家也得摔下来。


    华三越不过一个四品都统,现在还被自己围在这儿,居然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老子现在是没官职,可将来要是娶了萧姑娘,就是镇南王府的郡马,到时候就是你主子。”


    赵言一边挥刀不停,一边嘴上也没闲着:“你这四品都统,也得跪下来给老子行礼!”


    华三越一听这话,脑子里刚冒出那个场景,胸口就一阵发闷,气血上涌,差点又气得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