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麻烦就大了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胡瘸子一听,暗叫糟糕。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和几个香主串供。


    现在分开审,就算有人想编谎,数目也绝对对不上。院子里已经躺了这么多尸体,胡瘸子毫不怀疑赵言会再多杀几个。


    胡瘸子思前想后,咬牙低下头,声音都带上了恳求道:“赵爷,当初是我不长眼,不该招惹您,我给您赔罪!”


    说完,他扑通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接着又急忙开口:“我不敢骗您,狼鹰堂这些年在泗水县是有些产业,但现银真不多,就不到二十万……这都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血汗钱。”


    “我愿拿出十五万……不,十六万,给您赔罪,往后咱们就当交个朋友,逢年过节、红白喜事,我都备上厚礼孝敬,您看行吗?”


    胡瘸子心里怕得要命,可还是咬着牙开口求情,他是狼鹰堂的堂主没错,但帮里几百号人,银庄里的钱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今晚总坛死的死伤的伤,面子都丢光了,要是连银庄的钱全交给赵言,那连给伤亡弟兄发安家费都不够。


    一个老大混到这份上,不用外人动手,手下那帮兄弟就能先把他撕了。


    “拿命拼来的?这不都是从老百姓身上刮来的吗?”


    赵言一听就笑了,胡瘸子这话他可不信。


    至于交朋友、收贺礼……他压根没兴趣。


    今晚狼鹰堂至少折了四十多人,这仇已经结死了,哪还有缓和的余地。


    对付死对头,赵言向来就一个做法:搜干净,不留后患。


    “胡堂主,今晚我三百个兄弟站在这儿,当着他们的面,我不喜欢有人跟我谈条件。”


    赵言声音冷了下来,手里的长刀慢慢压上胡瘸子的脖子,“就算我答应,我手里这把刀也不答应。”


    刀刃擦破皮,一丝血顺着刀身往下流。


    死亡贴得这么近,胡瘸子喉咙动了动,声音发颤:“赵爷,行,我认,我这就叫人开银库,您稍等!”


    话还没说完,他猛地暴起,袖子朝赵言一甩,一团白烟炸开。


    胡瘸子掏出短刀,一脸狠色扑了上去。


    到了这地步,给钱,明天发不出安家费,压不住手下,不给钱,今晚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唯一的机会,就是偷袭制住赵言。


    “石灰?”赵言连退两步,冷哼一声说道:“还想挣扎。”


    他刚才虽然制住了胡瘸子,可一直没放松警惕,这时候反应极快,后退的同时手里的长刀已经甩了出去。


    噗!


    满脸狰狞的胡瘸子突然僵住了,往前冲的势头也缓了下来。


    他低下头,那柄长刀已经捅穿衣服,深深扎进肚子里,血顺着刀柄往下滴,转眼地上就红了一滩。


    后面几个兵顿时火了,冲上来几根长矛同时捅过去,直接扎穿胡瘸子的肩膀和胸口,把他整个人钉在了房柱上。


    “赵言!”胡瘸子口鼻冒血,脸丑得像恶鬼,双手死死抓住捅进身体的矛杆,嘶吼道:“我做鬼也不放过……不放过你……”


    “做鬼?”赵言歪了歪头,忽然嗤笑一声说道:“胡堂主,那你可能还得再失望一次,和尚道士我都认识,你要是真变成鬼来找我,我不介意再送你一程。”


    胡瘸子浑身直抽抽,伤口呼呼冒血。


    他一脸的不甘心。


    胡瘸子觉得身上力气飞快流失,惨白着脸挤出一丝笑:“赵言,我就算死了,你也别想好过,这儿可是泗水县,你竟敢带兵杀人,官府饶不了你。”


    “我就在黄泉路上等你!”


    这年头死个人不算稀奇,可狼鹰堂常年给县衙和守军塞银子,现在出了事,那两边肯定不会不管。


    胡瘸子眼神恨得发毒,他知道赵言在安平那边势力大。


    可再大,还能大得过官府吗?


    “这些就不麻烦胡堂主惦记了,好好走吧。”赵言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


    这时候,姜聿已经从几个香主那儿问出了银库的数目和地点,就在总坛忠义堂后面的地窖里。


    消息一到手,士兵们直接撬开库门,没一会儿就抬出来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


    眼看自己攒了多年的家底被人搬空,本就只剩一口气的胡瘸子又喷出一口血,当场就断了气。


    “言哥,这下我们可发大了!”


    姜聿盯着满屋子亮晃晃的银光,眼睛都挪不开了。


    就连一向稳得住的赵言,这会儿心里也怦怦直跳。


    他总算明白了“乱世里,有兵才有底气”这话的分量!


    自己只带了三百号人,就轻松端了狼鹰堂攒了几年的老底。要是以后有三千、三万、三十万,那得是什么场面?


    姜聿也一下子懂了,赵言为什么非要把钱往军队里砸。


    这根本就是在下本钱。


    当初在大龙山养那一千兵,花了不下几万两银子。可光是今晚这一票,就连本带利全赚回来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而这“一时”的用处,说不定就能改写局面。


    “姜聿,大柱,把所有银子财物都带上,赶紧撤。”东西到手,赵言二话不说就下令走人。


    这儿毕竟是泗水县,不是自家地盘。


    狼鹰堂他不在乎,可万一县衙和守军收到风声围过来,那麻烦就大了。


    “搬东西,撤!”姜聿带头冲上前,一把扛起个大木箱,大步就往外走。


    剩下的士兵两人一搭手,把狼鹰堂总坛里值钱的东西搜刮得干干净净。


    接着,赵言一脚踹翻屋里的火盆。


    炭火滚了一地,很快点着了铺着的羊绒毯。火苗窜起来,越烧越大,没过多久,整个狼鹰堂总坛就陷进了火海里。


    火光蹿得老高,映红了半边天。


    这动静自然惊动了泗水城里不少人。


    狼鹰堂的人马散在城里各处,一接到消息就赶紧往总坛跑。没过多久,衙役和守军也听到风声,跟着赶了过来。


    可等他们到了地方,眼前就只剩下烧塌了的总坛大院,院里横着几十具焦黑的尸体,脸都烧得认不出来了。


    “堂主!”


    “胡老大……”


    “二哥,二哥啊,我亲哥!”


    狼鹰堂的人一看这场面,全都懵了。有人当场就崩了,哭喊着要往火堆里冲。更多的人却呆呆杵在原地,像丢了魂似的,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