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忘恩负义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赵掌柜有度量,我敬你。”郝掌柜端起酒杯轻轻一碰,仰头干了。


    赵言也举杯回敬。


    酒桌气氛挺热闹。


    漕帮牵的头,在场不少客人都在试着接触,聊生意合作。


    赵言这边,虽然已经找好了几家合作的人,但还是不停有店铺老板过来敬酒。


    毕竟他现在是安平城里的红人,就算生意上暂时没往来,混个脸熟总没坏处。


    这么一杯接一杯,就算酒量再好,这会儿也有点扛不住了。


    今晚大家喝的还是三月春,漕帮是春意坊的大客户,除了往外卖,自己当然也存了一些。


    赵言晃了晃发晕的脑袋。


    他都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觉得头重脚轻,看东西都有点模糊了。


    “聿子,去跟范远彬说一声,我们先回去……”


    赵言拍了拍姜聿的肩膀。


    他今晚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待下去。


    姜聿点点头,起身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过来,一屁股坐在姜聿的位置上,顺手就搂住了赵言的肩膀。


    赵言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梅子俞喝得迷迷糊糊的,满嘴酒气,端着杯子说:“赵言,我们喝一杯吧!”


    旁边狩猎队的汉子们互相递了个眼神,表情有点怪。


    这小子以前被他们揍过一顿,牙都打飞了,今晚怎么又主动凑过来敬酒?


    赵言摸了摸下巴,他本来都打算走了,但想了想还是笑了笑,点头说:“行啊。”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一口干了。


    “来来,再喝一杯!”梅子俞满脸通红,抓起酒壶又把杯子倒满,然后一脸得意地对着旁边几个店铺老板说道:“跟你们说,我跟赵言可是老交情了。”


    “记得当初他拿着三月春来我家酒楼推销那会儿,我俩就打过照面。唉,也怪我眼拙,当时看他穿得破破烂烂,还以为是讨饭的,直接让人给轰出去了。”


    “要不是后来我姐夫眼光毒,看出赵掌柜是个人才,还在马帮那事儿上伸手帮了一把,你说,赵掌柜能有现在这局面吗?”


    梅子俞一手拍在赵言肩上,大着舌头问道:“赵言,你自己说,我们梅花楼算不算你的贵人?你是不是该好好谢我们?”


    气氛一下子僵了,桌上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对。


    谁都听得出来,梅子俞这话里带着刺。


    有人悄悄扯了扯他袖子,想让他别再说了。


    “来,赵掌柜,再喝一杯!”梅子俞却像没感觉似的,拽着赵言就要倒酒。


    赵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摇了摇头说道:“真喝不下了。”


    梅子俞醉醺醺地凑过来,“怎么?不给我面子?你这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啊!以前靠给我们梅花楼送货挣饭吃,成天巴结着我们,现在混出名堂了,连杯酒都不肯喝?”


    他“哐”一声把酒杯摁在桌上,瞪着眼说道:“你就说,今天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赵言看着发酒疯的梅子俞,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站了起来。


    嘭!


    他顺手抄起一个酒坛,直接砸在梅子俞头上!


    坛子顿时炸开,碎片混着酒溅得到处都是。


    梅子俞脑袋哗哗流血,身子一歪,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赵言眉头拧紧,一脸狠色,转头朝姜聿喊道:“狗一样的东西,也配跟我要面子?拿十坛酒过来,他不是爱喝吗?今晚让他喝个够。”


    这一声动静太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梅子俞好像被砸蒙了,瘫在地上愣了几秒,伸手往头上一摸,满手是血,顿时吓得大叫。


    姜聿和几个狩猎队的汉子已经动起来,从柜台那儿拎来几坛酒,掰开梅子俞的嘴就往里灌。


    “喝!给他灌!”


    酒哗哗往梅子俞嘴里倒,他使劲挣扎,但根本没力气挣开。


    赵言盯着这场面,咬着牙骂道:“不知死活。”


    其实他本来对梅子俞也没啥好印象,但今晚毕竟是范远彬做东请客,他也不想闹得太难看,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可这蠢货灌了点马尿,偏要一趟又一趟地来找事!


    就算赵言脾气再好,也忍不下去了。


    梅子俞一边被灌酒,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道:“赵言,你、你这忘恩负义的……呕!你有种就弄死我,看你……怎么跟我姐夫、跟康庆宗交代!”


    “赵掌柜消消气,他喝多了,别跟他计较。”


    “赶紧的,叫个人来把这傻缺扔出去,别扫了大家喝酒的兴致。”


    周围宾客一看,也都凑过来劝。


    范远彬也快步走过来,但他没劝,反而脸一沉,转头就对身后的漕帮弟兄说道:“老子好好办的酒会,这龟孙子敢在这儿撒野?拖街上去打,打死了算我的。”


    刚才和赵言谈妥合作的几个饭庄酒楼老板,这会儿都躲一边看热闹。


    他们巴不得闹更大呢。


    赵言要真跟梅花楼撕破脸,对他们才最有利。


    “赵兄弟,你别动气,后面交给我处理。”范远彬毕竟是请客的人,赵言也得给他面子,就让姜聿他们放开了梅子俞。


    不一会儿,满身酒渍混着血的梅子俞就被几个漕帮的人拖到了街上。


    如今天冷得厉害,夜里更是寒风刺骨。


    梅子俞浑身湿透,风一吹,冻得他直哆嗦,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他还没缓过神,一个漕帮的人已经扬起马鞭抽了过来。


    啪!


    梅子俞浑身一抖,脸上立刻多了道血印子!


    惨叫一下子在夜空中炸开。


    啪!啪!啪!


    鞭子一声接一声,每一下都带着哭爹喊娘的求饶。


    “饶、饶了我吧!”


    “赵言,我错了!”


    “我要死了,我姐夫不会放过你们的。”


    门外的惨叫不断传进来,赵言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大厅里的宾客,忽然笑道:“各位,别让这点小事坏了喝酒的兴致,大家继续聊,继续喝。”


    “说得对,来,我们再干一杯!”范远彬顺势举杯。


    宴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又热络起来。


    ……


    一刻钟之后。


    梅花楼的大掌柜才收到消息,带着几个家仆匆匆赶来。


    他赶到醉仙楼门口,一眼就看见被绑在门口柱子上、浑身鞭伤、几乎冻成冰棍的梅子俞。


    “去,把舅爷解下来。”


    大掌柜眼皮直跳,脸色难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