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你不要说

作品:《相府千金她太彪悍

    江浸月愣住了。


    她没有再动,也不再说话,只是慢慢地将手从二人之间抽出来,绕过他的腰,轻轻环住他。


    这么近的距离,怎么会察觉不到他在颤抖呢?


    手掌贴在他后背上,她像记忆中儿时吴氏哄闺女睡觉一样,一下一下,顺着他脊背轻抚着。


    她忽然有些恍惚,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厌恶的眼神,包括后来每一次见面两个人都以互嘴收尾。


    可现在他在因为自己的安危颤抖,这个认知让江浸月心中某个角落忽然塌陷了一块,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要命了?”


    许久,扶迟胤才声音沙哑的从牙缝里挤出这话。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引得江浸月一阵战栗,她似乎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扶迟胤,跟她记忆中的人简直是大相庭径。


    明明是劫后余生该感到庆幸或恐慌的,不知道为何她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泛起红晕。


    她又挣扎了一下,试图从这个让她心跳大乱的怀抱中逃离出去。


    扶迟胤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爬满红晕的脸蛋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喉结滚动的细小声音在此时都格外明显。


    江浸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为了这株药材她确实冒险了些,但是没办法呀,像她这种老中医,见到珍稀药材就跟苍蝇见到那啥一样,本能的就冲上去了!


    这次确实是她理亏,识趣的没有反驳他,但还是喜提一记冷眼。


    她小声嘀咕:“小气鬼,凶死了……”


    这话自然逃不过扶迟胤的耳朵,他也懒得再与她争辩,就盯着她看,看得江浸月都不自在了,这狗男人到底为什么一直看她,有什么好看的。


    “寻了路下山去罢。”防止她歇一歇再升起去摘药材的念头,扶迟胤冷着脸扶着她转身背对着悬崖。


    他们此刻在相对高的地方,虽然还没办法看到整个山谷的全貌,但能依稀看清楚该如何前进,越上头夜间温度越低,虽能点火,但没了密集树林阻挡山风一吹火星子就容易晃来晃去熄灭,保险起见还是早早动身最好。


    江浸月被他扶着,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结果腰间的手握得更牢,她叹了口气,知道这次是自己吓着人了,也就不再反抗随着她的步履慢慢走。


    至于那大株的黄金藤,已经知道地方了就不愁以后找不到,这次是她心急了。


    扶迟胤顾及她刚受惊刻意放缓了脚步,总有一只手始终保持着扶着她的姿势。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江浸月抬眼看了他好几次,始终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唇。


    等到回到山脚的马车旁时月色已经高高悬挂在半空。


    他们的身影刚一出现在路口,已经等得心急的几人和守在四周的亲卫连忙围了上来。


    莹儿见到江浸月脸色苍白衣裳破了好几处的模样还以为除了什么大事扑过来就要落泪:“小姐!小姐您还好吗?呜呜呜奴婢应该同小姐一起去的……”


    走路累了个半死的江浸月:……,蒽。


    她想抬手,一动胳膊臂膀就一阵钝痛,只好虚弱的朝她摇摇脑袋:“好丫头,不哭,你小姐我没事,就是累着了。”


    莹儿不信,拉着她到一旁左右查看确认没有血迹也没有明显伤口才罢休。


    这边上演着主仆情深,那边凤英几人已经手脚麻利的将扶迟胤身上的东西卸下来,轻手轻脚的把那玉盒放到了马车上,用柔软的面料垫在箱子里,再将玉盒存进其中。


    弄完这一切,江浸月才想起他手上的伤:“莹儿,快把备着的消毒工具拿出来,我是没事,三殿下为了救我,手伤着了。”


    莹儿闻言在一众箱子里面找那小药口袋,找到之后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递过去。


    扶迟胤不明所以的被江浸月叫上马车,蹙起的眉头仿佛像在问她:“有事?”


    “你把手伸出来,我帮你包扎一下。”


    江浸月一手拿着棉布,一手拿着小瓶子,打开小瓶子里面的酒气瞬间冲出来,扶迟胤嫌弃的看了一眼,婉拒:“不用。”


    “这不能依你,你自己瞧瞧,这么严重,不好好处理,以后留疤就老实了!”


    她强硬的扳过他的手,五指摊开,被绳索大力拉拽的血肉模糊的掌心出现在眼前。


    妈妈耶,看着都痛啊,还不用呢,嘴咋这么硬!


    她腹诽着,脸上的心疼却做不了假。


    将小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棉布上,再用棉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翻开的伤口周围,她留心着扶迟胤的表情,生怕一不小心给他带来二次伤害。


    好在还没疲惫到手抖的地步,在这种病人配合的情况下,很快就将伤口创面处理好。


    因着皮开肉绽还不好给他上绑带,只能最近几日小心防护了,幸好只有掌心中央一道,没有其他伤口。


    因这变故,二人决定先回皇宫休整一下,药材已经取得一件,可以暂时先做研究,至于后事从长再议。


    宽敞的马车里,江浸月和扶迟胤两人相对而坐,一方小小的木几将他们隔开,扶迟胤手拿书册闭口不语,江静月趴在木子上,睡了醒,醒了睡,起来依旧累极了,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般难受。


    她将双手交叠,脑袋放在手上,借着透过车窗薄纱的晨光,偷偷打量着扶迟胤,他正垂着眼眸看手中的书册,连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外界。


    死装哥,明明就没有在看书,到底在装什么呀?


    江浸月已经盯了他好一会儿了,这人手指捏着书页边缘,动都不带动的,还非要装出一副我在认真摄取知识,不要打扰我的模样。


    啧。


    自从悬崖冒险之后扶迟胤就没拿正眼瞧过她,同他说话也只是沉默,偶尔蹦出几个单调的嗯,好之类的字节,但遇到中途休整时候烤了夹馍和野味还是第一个递给她。


    江浸月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什么?难道是在气自己不顾性命莽撞,还是什么?她变着法子试图套话,可他就跟突然被人灌了哑药一样憋不出半个字。


    两只手肘杵在木几表面立于耳侧,江浸月恨不得仰天长啸,男人的心思真难猜啊!


    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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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喜欢把话憋在心里的人,尤其是在经历了生死一线之后,有些话不说出来不问出来,总感觉不舒服,他深吸一口气,再度鼓起勇气打破这份安静。


    “扶迟胤,谢谢你救了我。”正常的问不出来,她选择采用三明治问法,“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生气什么?你这样我很担心。”


    扶迟胤好不容易翻书的动作一顿,缓缓将那些书页翻过去才抬起来,目光冷冷清清落在她脸上,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不用谢,”他淡淡的开口,语气又恢复了惯有的疏离:“本殿下把你带出来,自然要将你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江浸月一愣,随即就有些恼火。


    爹的!


    又是这套说辞,她在这马车上听这套说辞,已经听得耳朵快起茧了,就是好好跟他说话完全无法沟通,江浸月准备直接上手。


    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书册就被男人钳制住,她用力抽了一下,发现抽不回来,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扶迟胤,你到底想干啥!”


    扶迟胤就眼睛都一眨不眨的默默看着她,良久才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一句雾草在江浸月心里炸开,什么情况,平A换大了?这这这……这个时候她该说点什么?


    她确实隐隐约约有察觉到扶迟胤的心意,但是他不明说她也不去点破,毕竟她不是原神,面对原身喜欢的人喜欢上自己这个事情很别扭,总觉得有一条大沟横在彼此之间。


    可此刻被他这样直直的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因她沉默耳逐渐又冷下去的氛围,话到嘴边,对上他薄凉的视线,最后只挤出一句:“我错了。”


    道歉的声音很小,若不仔细听,就被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盖过去。


    这句话显然不是他想听见的,因为她说完之后就看见对面人的脸色又沉下去几分。


    扶迟胤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她的手,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江浸月心中堵着一口气,虽然她理亏,但这不代表旁人就可以任意左右她,最后还是扶迟胤先败下阵来。


    “江小姐还要因为类似的事情道几次歉?”


    强硬的话语里夹杂着别扭的关心。


    她突然就觉得气不起来了,算了,她跟一个傲娇置什么气?虽然上辈子是母单,但是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吗?


    她视线下移看着自己被钳住的手,此刻抓住她手的力道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大了,她慢慢的将这只手抽出来,不等他反应,又将另外一只手手指塞入他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江浸月明显感觉到扶迟胤的身体僵硬了下,小样,这还哄不好你?


    他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时候,又抬起头看着她:“江浸月,你究竟知不知道……”


    “我知道。”猜到他要说什么,她连忙打断,对上他满是疑惑的目光,江浸月觉得自己心快跳出去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不要说,有些话,等你我都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