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外套
作品:《前男友变小叔子!缠吻让我爱他》 苏春迟放下酒杯的时候,觉得还没什么。
这酒确实不错,口感顺滑,果香浓郁。她连着喝了两杯,量不算多。
知觉这小子今晚没安好心,她站起身才发现不对。
世界好像在晃,脚下的地板好像也在晃。
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脑袋也变得有点晕。
不是吧,她这是醉了?
纵观她的酒量来说,倒也不至于啊,才喝了两杯而已。
她往前迈了一步,脚步不太稳当。
晏祁安就站在她旁边,笑眼眯眯地看着她。
募地,他眼睛里的亮晶晶的光又乍现了:“姐姐~”
声音低低的、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姐姐这是醉了?时间不早了,要不姐姐今晚就别回去了?”
苏春迟努力稳住身形,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看起来乖乖的,认真的像是在提一个贴近的建议。
不过,这算盘珠子打的都崩到她脸上了。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她这才明白,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没安好心。
“这酒,不对吧?”
这不是她的量,她要是喝两杯就倒,说出去肯定被谢绾绾笑死。
她要是这点量,还怎么纵横商场啊?
“这酒很对,特意为姐姐挑选的。就是这酒味道挺好,就是后劲有点大,姐姐爱酒懂酒,我还以为姐姐知道呢。”
表情很无辜,同时也很欠揍。
“听说哥哥今晚不在家。”晏祁安继续说,语气更软了:“姐姐就说公司很忙,加班呢。反正咱爸咱妈又不会管这些。”
“姐姐说呢?”
苏春迟盯着他看了两秒,头还是晕的,身体也有些发软,但脑子还残存着清醒。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提的这个建议意味着什么。
狗东西。
谁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但她没力气跟他计较。
“不行,我得回去。”
开口反驳,结果她此刻的声音比平常要软许多。
她深呼吸一口气,撑着晕晕的脑袋,绕过他往门口走。
晏祁安也没拦着她,从容自若地给她让路。
一步。
两步。
第三步的时候,左右脚忽然就不听使唤了,它们像商量好了要打架一样。
一脚深一脚浅的,紧接着苏春迟自己就把自己给绊倒了,整个人往前栽去。
她来不及惊呼,身体失重,来不及伸手扶住任何东西。
下一秒,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温热的、有力的,带着那股熟悉的香味。
苏春迟一个趔趄,摔进了晏祁安的怀里。
晏祁安的胸膛很硬,心跳很快,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苏春迟的脸颊。
那件丝质衬衫面料贴在脸上凉凉的,又很快被两个人灼热的体温捂热。
他搂她搂得很紧。
紧到苏春迟伏在他的怀里没法动。
经过这个眩晕,于是头更晕了,身体更软了,像是被抽走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头顶是他抑制不住的笑意。
“姐姐——”
晏祁安故意拖长了音:“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
度假酒店篝火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
人群稀稀拉拉着往酒店的方向走,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对今天的团建都意犹未尽,偶尔传来几声笑。
有人喝多了,被同事架着走,还有人约着回去继续喝第二轮。
谢绾绾走在最后面。
助理跟在她身后。
夜风比刚才更凉了,谢绾绾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把晏庭川扔给她的那件黑色薄外套披在了身上。
那件外套很大,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上面那股淡淡的冷香在风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本来头就晕,结果这会头好像更晕了,脑袋钝钝的,思绪有些转不动。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踩在石板路上的脚。
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别有一番趣味。
她的脚步随着鹅卵石铺成的形状,一点点踩在的拼成的图案上。
人是不是都有这样的强迫症?
本想转移注意力的,可是思绪还是拐了个弯,回到了原地。
此刻谢绾绾的脑子里又回荡着一件事。
这件外套明天一定要记得还给他。
不然行李里多了一件男士外套,回去家里佣人给她收拾行李的时候可怎么解释?
如果谢绾绾此刻清醒的话,她一定会骂自己蠢货。
佣人在她行李发现男人外套会怎么样呢?
一点都不会怎么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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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是谢绾绾此刻脑袋里就是萦绕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心虚。
外套是晏庭川非要扔给她的,又不是她自己要的。那她披在身上是因为冷,有衣服不披,非得挨冻,那不是傻子吗?怎么也轮不到她来心虚吧?
谢绾绾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人。
脚步一深一浅地回到总统套房。
苏春迟刷卡进门的时候,脚步还有点飘。
那酒后劲确实大。
刚才在湖边吹了会儿风,以为清醒了,结果电梯一上来,那股晕乎劲儿又回来了。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往阳台走去。
阳台很大,摆着藤椅和茶几,正对着整片山谷的夜景。
她推开玻璃门,夜风呼地灌进来,带着山里特有的草木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往栏杆边走了两步。
然后她停住了。
隔壁阳台,有一个人。
晏庭川?
他就站在隔壁的栏杆边,指间夹着一根烟。
她记得他从来不抽烟的,上学那会俩人谈恋爱,他从来都是烟酒不沾。
月光落在他身上,烟雾袅袅升起,被风一吹就散了。
他显然也听到了动静。
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
苏春迟愣了一秒。
总统套房……唯二的两间。
她在左边这间,他在右边那间。
中间只隔着一道不到一米的矮墙。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她散落的发丝。
晏庭川看了她两秒,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吸烟。
什么话都没说。
苏春迟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光着的,踩在凉凉的木地板上。
那根烟燃了一会儿,烟灰被风吹落。
然后是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传过来。
“这么晚,还不睡?”
苏春迟抬起头。
他侧对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月光勾勒出他的侧脸线条。
“睡不着,”她说,“吹吹风。”
他没再说话。
她也没再说话。
只有夜风,在两人之间轻轻地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