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5章 连临死前最后一面都不肯来!

作品:《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她心里早就落了锁——门关死了,钥匙扔了。


    ——


    “人呢?棒梗怎么还不来?!”


    下午,吃完最后一顿饭,贾张氏又拍着铁栏杆喊上了。


    她盘算得好好的:上午秦淮茹就该带着孩子来了。结果等啊等,等到太阳偏西,影子都斜了,牢房里只剩几缕灰光。


    明天,就是她这辈子最后一个日头了。


    见不着孙子,她闭不上眼!


    “嚷啥嚷?消停会儿行不行?”


    牢门“哐当”被推开,警察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写满疲惫。


    贾张氏扑到门口,手扒着铁条直抖:“你们不是答应帮我捎信吗?咋回事?我孙儿咋还没影儿?我还有好多话没交代啊——特别是棒梗,他鞋破了,我针线包里存着新布头……”


    “别等了。”警察打断她,“他们不来。”


    “为啥?!”她嗓子一下劈了叉,“是不是你们根本没传到?是不是秦淮茹躲着?你们答应过我的啊!这是我最后一点念想……我见不到棒梗,死了也是冤魂!”


    “传到了。”警察声音很轻,“她亲口说的——她和你,早已划清界限。你不是她婆婆,她也不是你儿媳。孩子,更不是你孙子。”


    他停了停,补了一句:“早知今日,当初何苦作孽?”


    铁栏外风一吹,贾张氏晃了晃,差点栽倒。


    她张着嘴,却没声儿了。


    那扇门,终究没为她打开。


    棒梗,也没来。


    “啥?啥玩意儿?!”


    贾张氏眼睛一瞪,脸唰地白成纸,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得直往地上塌。


    彻底懵了!


    秦淮茹——她养了这么多年、当亲闺女待的秦淮茹,居然背地里一把剪断了和她的所有牵扯!


    连临死前最后一面都不肯来!


    孩子?更甭提!碰都不让碰一下!


    “这黑心肝的婆娘!这没良心的畜生!”


    贾张氏嗓子眼儿一腥,血气猛地往上撞——


    “哇!”


    一大口鲜红喷在地上,人晃了两晃,差点栽倒。


    听说秦淮茹带着娃,连名字都改了,户口也单立了,干脆利落跟贾家一刀两断,连警察都听到了风声……贾张氏当场就气炸了肺!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手捏着、半辈子攥着、连说话都怕说重了的人,会反手给她来这么一记闷棍!


    “贾张氏!”


    旁边执勤的警察一瞧她吐血,立马扑上来扶,“您可撑住点!明天就执行了,这时候倒下,谁担得起?!”


    真要是现在病危送医,枪决流程就得拖,上面追究下来,谁都吃罪不起!


    “秦淮茹——你不是人啊!!”


    贾张氏嘶吼得脖子青筋暴起,声音劈了叉,眼泪混着血丝往下淌,“你个白眼狼!喂不熟的狗!我贾家哪点亏待过你?!”


    要搁从前,院里男人多瞅秦淮茹一眼,她都恨不得拿扫帚去轰人——就怕她对不住东旭,对不起贾家门楣!


    管得比铁桶还严!


    结果呢?人家转身就撕了婚书、断了亲情、连孩子名字里都不留一个“贾”字!


    还是当着警察面说的!


    这哪是分手?这是往她心口插刀子,再撒把盐!


    “秦淮茹——你等着!我做鬼也缠死你!!”


    她牙咬得咯咯响,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猛咳——


    “哇!”


    第二口血涌出来,身子一歪,“咚”地砸在地上,手脚抽搐,骂声断断续续:


    “畜……畜生……”


    “呸……”


    “……呕……”


    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皮越来越沉,嗓子哑得只剩气音,最后连喘气都弱了下去……


    彻底没了声儿。


    警察二话不说,抱起人就往医务室冲——


    人,必须活到明天枪响那一刻!


    ——


    “傻柱!我的傻柱呢?快把他还给我!!”


    同一时间,隔壁牢房里,聋老太拍着铁门疯喊,指甲都劈了。


    何雨柱被林师长的人半夜拎走,到现在连根头发都没见着。


    她坐立不安,心像悬在悬崖边,就怕听见一句“人没了”。


    现在她什么也不求,就想亲眼看见傻柱站她面前,喘口气、眨眨眼,她才敢信他还活着!


    “聋老太,想见傻柱?”警察冷着脸走近,“那就实打实交代——还有啥没吐干净的,全掏出来!”


    她早被盯死了,屋里屋外都有人守着,连放个屁都算在记录本上。


    “真没了!真交干净了!!”


    聋老太拼命摇头,枯瘦的手直拍胸口:“该说的全说了!那密码本我亲手拆的!信号我也译了!情报递得明明白白!你们快放他回来吧!!”


    前脚刚配合林师长破译了那封没发出去的密电,摸清了敌特要搞的大动作;后脚就立功了。


    可人还没抓,窝还没端,陈玉莲那伙子还在暗处喘气——全是活扣,没一个落地的!


    “你骗人的次数,比吃过的盐还多。”警察盯着她,“这次,光说‘我招了’不行,得拿真货换人——立刻!马上!把陈玉莲藏哪儿、怎么接头、用啥暗号……全给老子钉死!”


    林师长私下嘀咕过:这老太太十有八九是真撂了底。


    但公安办案,宁可查十遍,不漏一条缝。


    他们不信“差不多”,只认“全清楚”。


    所以傻柱还蹲在隔壁号子里——不提、不放、不露面。


    “你们到底要我怎样才信啊?!”聋老太哭嚎着,“傻柱是好人!他啥坏事没干过!你们是穿制服的,是扛枪保家卫国的!讲规矩、讲良心、讲王法!你们不能冤枉老实人啊!!”


    “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警察声音如铁,“聋老太,别喊了——想保傻柱清白,你就得把陈玉莲的命门,亲手递到我们手上!”


    ……


    她闭了嘴。喉咙火烧火燎,连嘶喊的力气都没了。


    可心里却渐渐踏实下来——


    傻柱肯定没事。


    警察不会真杀他,更不敢乱来。


    就是吓她,逼她多挖一层。


    可她怕呀……怕这一别,就成了永别。


    她猜对了。


    此刻,何雨柱正缩在隔壁牢房草堆里,双手抱着膝盖,听见隔壁动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人虽然没挨打,可那一身冷汗,到现在都没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