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章 这哪是吵架?这是揭棺材板啊!

作品:《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要是真懂规矩,能干出这些事儿?


    法就是照妖镜,照得见黑,也照得见白。


    他不怕警察来,就怕他们不敢叫警察!


    “李爱国,你强词夺理!”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开会!全院开会!大伙儿一块评评理!”


    他扭头招呼:“二大爷!三大爷!人都齐了,这就开大会!”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刘海中一愣,刚露面的阎埠贵也停住脚,俩人对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李建业冷笑:“开啥会?老太太不是要报警吗?赶紧喊保卫科、街道办一起来!当面讲清楚——谁在胡搅蛮缠,谁在自卫还手!”


    他才不接这茬儿!


    那什么“全院大会”,听着是调解邻里,实际早变味儿了——三大爷借着街道名头,搞成了自家审案台。


    尤其易中海,三天两头开大会,指东打西,批完这个批那个。


    当年李爱国和他妈,就被拉上去挨批,搞得人见人躲。


    李爱国忍了,李建业不买账!


    讲道理?咱按法律讲!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别扯人情面子那一套——


    我不吃这套!


    “你别岔开!”易中海急了,“你走的时候不是说永不再回?现在又回来,问过大家意见没有?”


    “回我家,还得投票?”李建业嗤笑一声,嗓音清亮,“您算哪根葱?顶着‘一大爷’仨字,就真当自己是青天大老爷了?我走路喘气,还得给您递折子请示?”


    “您猜怎么着——您啥都不是!”


    易中海平时装得忠厚老实,背地里精得很,专爱打着“情分”“体面”旗号绑架人。


    嘴上全是大道理,手里全是小算盘。


    标准的“好人面具,坏人内芯”——


    表面慈祥,心里算计,嘴上说教,专坑老实人!


    “叮!面对伪君子施压,你直击要害,寸步不让!”


    “奖励发放:粮票5斤【表情】5张,飞鸽牌缝纫机票1张,现金30元,智慧+5!”


    系统提示音,脆生生地响了起来。“李爱国,你——你刚才是不是骂我?!”


    易中海脸涨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胸口一起一伏,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一句“伪君子”,像块烧红的铁疙瘩,直接烫得他脑子发懵。


    这大杂院住了几十年,谁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直勾勾往他脸上甩巴掌?


    还用三个字——伪君子!


    这哪是吵架?这是揭棺材板啊!


    “我就说你是伪君子!”李建业嗓门拔得老高,字字像钉子,“别装了!别人喊你一声‘一大爷’,你就真拿自己当钦差大臣啦?!你说啥都是圣旨,别人张嘴就是犯错?!”


    “醒醒吧!咱们同住一个院,谁也不是谁的下人!你没资格指东打西,更没资格替大家定对错!”


    “李爱国……你、你简直目中无人!”易中海手抖着指过去,气得声音都劈了叉,“不敬长辈,不敬邻居,没见过你这么横的!我们院容不下你这种人!”


    李建业冷笑一声:“容不下?我还嫌恶心呢!跟你和那老太太做邻居,我天天反胃!我为啥不给你面子?因为你早把‘尊重’俩字嚼烂吐地上踩了!你先踩的,还怪我不捡?”


    “你……你……”


    易中海张着嘴,喉咙里咯咯响,硬是一句整话挤不出来。


    “哑火啦?”李建业往前迈了一步,“懒得搭理你们!最后提醒一遍——你、聋老太太、还有傻柱,往后离我远点!再蹬鼻子上脸,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砰”一声甩上门,震得门框直颤。


    “李爱国!躲屋里装死算什么本事?有胆出来!”易中海跳着脚喊,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


    他彻底绷不住了——被当众掀老底,比扇耳光还疼!


    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开大会!揪着他批透!不找回这口气,他今晚觉都睡不着!


    “二大爷!三大爷!赶紧喊人!全院开会!”他扭头就冲刘海中和阎埠贵嚷,“刚才你们都瞅见了——这李爱国根本不是人,是个泼皮无赖!”


    刘海中搓着手,满脸为难:“一大爷,这大会……怕是开不成啊。您也瞧见了,李爱国压根不吃这套,叫他来?他连门都不开,咱开给谁看?”


    阎埠贵马上接话:“对对对!他正火头上,这时候讲道理?他听吗?白忙活一场!”


    易中海急眼了:“那傻柱挨了打,老太太拐杖被掰成两截,就当没事儿发生?!以后谁想动手就动手,想骂就骂?这院子还要不要规矩了?!”


    刘海中连忙劝:“一大爷,气大伤身,慢慢商量……”


    旁边有人叹气:“唉,李爱国是过了点。打傻柱就算了,老太太八十多岁,咋就不能让一让?”


    人群嗡嗡地议论开了。


    聋老太太拄着半截断拐,突然开口,声儿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大伙都看见了!那李爱国骂我‘老不死’,拐杖是他亲手撅断的!我活到八十,头回碰上这种混账!要不是人多,他怕是连手都抬起来了!打了人就缩壳里,这账怎么算?!”


    她猛地朝李建业家门方向吼:“李爱国!滚出来!从你那乌龟壳里给我爬出来!今儿你不给个说法,这院子就没了王法!”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出来!装死也没用!”老太太扯着嗓子喊,嗓子都劈了音。


    没人应。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黑沉沉的,在原地直打转。


    突然弯腰抄起地上那半截拐杖,“哐!”一声狠狠砸在门板上!


    接着又是一记猛抡——


    “哗啦!”


    窗玻璃当场炸开,碎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好啊!老东西真疯了!”屋里的李建业腾地站起来。


    门“哗啦”被拽开!


    他站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老太太就吼:“聋老太!你砸我家门、砸我家玻璃,玻璃钱你赔得起吗?!毁坏私人财物,你犯法了知道吗?!我现在就去保卫科报案!让警察来查!”


    话音没落,“咔哒”一声,他反手锁上门,大步流星往前奔——直奔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