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惊心

作品:《放肆!谁说乃公是阉竖

    景仁宫。


    当太后白云舒得知皇帝给华妃的殊宠时,心底是高兴的。


    昨夜皇帝临幸皇后。


    消息很快就传到朝野中,这个消息传到百官耳中,无疑是吃了定心丸,朝局竟然也出现了罕见的平和。


    最起码今日没有令皇帝不愉快的事儿。


    皇帝高兴了,白家不高兴。


    因为皇帝想借着此事收回中枢阁的权利,这对白家白举儒白首相来说,是决不允许的。


    白举儒两朝宰相。


    原是先帝的股肱之臣,如今拥立新帝登基,有从龙之功,是新帝的顾命大臣,如此贴己之臣,皇帝竟然要从他手里夺权?


    白举儒掌权二十余年,岂会轻易撒手?


    同阁为相的,还有左相张贺磐,皇后的生父,当今国丈;右相严忠正,是大靖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文武双全。


    三人辅佐陛下。


    没想到陛下竟然要夺取他们的权利。


    原本,白家暗中与太后联络,要做实皇帝是女儿身的消息,以此为由逼皇帝退位。


    如今皇帝身份做实。


    白家没办法再以这个借口推翻皇帝。


    但白举儒看得出来,当今皇帝权力熏心,势必要把他们的大部分权利收回皇权。


    只能另寻它法。


    所以在白云舒眼中,皇帝越宠爱华妃,华妃的地位就会越高,地位越高,对她对白家的帮助就越大。


    给白云舒传消息的容嬷嬷却提醒道:“太后,您不觉得奇怪吗?”


    白云舒蹙眉:“陛下荣宠,何怪之有?”


    容嬷嬷道:“太后,据奴婢所知,陛下只见过华妃一面,而且时隔半年,若非太后您从中调解,陛下都未必会临幸华妃,如此情况,陛下怎会给华妃这等殊荣?”


    “咦?”


    白云舒这么一想,顿觉可疑,细细想来,她霍然一惊,失声道:“欲盖弥彰?!”


    “对!”


    容嬷嬷压低了声音,“陛下恐怕是想通过这等殊荣,让华妃舒心,以此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到“秘密”二字,白云舒骤然一惊。


    不用想。


    她都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


    怎么办?


    白云舒的心里有种要抓住真相的激动,又有揭穿真相后的惊恐,兹体事大,大都足以改变大靖的国运。


    如此大的决策放在她手里。


    白云舒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想到揭穿皇帝身份带来的巨大后果,她有种头皮发麻的恐惧感。


    容嬷嬷在旁边提醒道:“太后,失不再来!”


    “走!”


    白云舒眸中闪出一道坚定的光,猛地站起身,神情肃然庄重,“带哀家去看看陛下为华妃娘娘准备的殊荣!”


    ……


    翊坤宫。


    宫院中红灯高悬,彩带飘扬,喜字盈门。


    红毯从院门直铺到寝宫门口,两侧摆满盛开的牡丹与海棠,香气袭人。


    “陛下万福金安!”


    翊坤宫的宫女太监们低着头跪在两侧,脸上洋溢着激动的喜悦,他们主子得宠,他们在宫中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秦珩身穿金丝绣龙红装,缓缓步入宫院。


    身旁的女帝出声:


    “平身!”


    由于女帝就站在秦珩身边,宫院中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并不清楚这一声是谁发出的,但能听出是皇帝的声音。


    寝宫内。


    华妃头顶盖头,眼部戴着红纱罩,早就竖着耳朵听。


    听到皇帝的声音,她激动的两腿轻轻加紧,剧烈的激动让她有种想尿尿的冲动。进宫时,家中女眷教过,这种感觉不是真的尿尿,而是…


    “嘎吱!”


    寝宫房门轻轻推开。


    秦珩迈着四方步缓缓进入宫内。


    宫内红烛高照,锦帐流苏,雕龙床榻铺着红色鸳鸯褥,满室红韵缀珠翠,氤氲着古雅喜庆。


    “陛下!”


    华妃紧张、激动地呼唤一声。


    “嗯!”


    秦珩不敢说话,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轻轻走到床前。


    隔着盖头和眼纱罩,华妃偷偷地打量着皇帝陛下,透过重重纱网,她看到陛下的脸型轮廓,看到了陛下穿着的金丝绣龙红装。


    她心底涌起一阵暖意。


    陛下竟然也为她穿上了红装。


    秦珩先走到旁边,轻轻吹灭了几盏灯火,房间内光线昏暗下去。


    确认光线不再明亮,秦珩轻轻掀起华妃的红盖头,露出藏在红盖头下面那张绝美的容颜。


    华妃极美。


    鹅蛋脸线条圆润流畅,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肌肤胜雪,在微弱的灼光中闪着诱人的光泽。


    “陛下!”


    被秦珩这么盯着,华妃羞涩难忍,轻咬红唇,虚眼闪了眼秦珩,声音娇羞。


    秦珩的浴火,被她的羞涩勾起。


    当即附身稳住她的红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锁住她的小丁香。


    寝宫随之快速升温…


    女帝周玉瑾穿着秦珩的蟒服,低着头,弓着腰,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对面站着御前侍卫冯清月。


    翊坤宫的太监站在远处,同样低着头在静静地听。


    “嗯~”


    不多时。


    一阵靡靡之音从寝宫的房门、窗口徐徐传出,落入所有人的耳中,闻其声者皆是轻轻一动,旋即立即恭敬地站好。


    宫院寂静无声。


    唯有华妃刻意压制却压制不住的声音徐徐飘荡。


    女帝闻声,脸颊微微发烫。


    她浑身感觉不自在,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刺挠她,她想挠,但又不知道挠哪里!


    冯清月的脸色也不好看,在如此环境中,她那原本冰冷无情的脸上此刻也掺杂了些许温度。


    亥时三刻。


    当华妃发出一道来自灵魂深处的声息时,外面的女帝和冯清月同时松了口气。


    里面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女帝有些心惊。


    上次是给了秦珩那种药,厉害也能理解,这次没给药,怎么也这么长时间?


    要是这么下去。


    她岂不是要每夜都得在外面站一个时辰?


    不站又不行!


    女帝没来由对秦珩升恨,但这种恨非比恨,而是一种种想干掉秦珩又干不掉的恨。


    “呼!”


    寝宫内。


    结束战斗的秦珩也是松了口气。


    华妃是初次,身体哪里受得了秦珩这般折腾,在最后一声呐喊后,就彻底的瘫软在床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秦珩拍了拍她的翘臀。


    华妃不动。


    秦珩一身疲惫地躺在华妃身旁,准备查看系统。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道令所有人都心惊的声音:


    “太后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