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换亲(4)

作品:《修仙快穿之信女缺钱还缺德

    “你们都出去守着吧,我想自己待会。”坐不住的柳沉沉开始往外撵人。


    春芽小步上前,凑近一点小声询问:“小姐,要不要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旁边的夏枝忙扯了扯春芽的袖子:“怎么还叫小姐,以后应该改口叫世子妃。”


    春芽赶忙调笑改口:“是是是。瞧我,怎么还喊小姐,以后应该叫世子妃娘娘了。”


    柳沉沉听着耳边这两个丫鬟调笑的态度,便知道,这几人怕是与柳琼琼感情深厚。


    手指轻轻摩挲着嫁衣袖口上的牡丹花,这几日还是送还给嫡姐比较好。


    婚事都抢了,这几个她便不占了。


    几人的卖身契就当做妹妹送给姐姐的新婚贺礼,想必姐姐定然会喜欢的。


    “不用,出去吧!”她不想和两个丫鬟在这演什么主仆情深,她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待会。


    “世子爷来,通报一声。”


    “是。”春芽和夏枝屈感觉今天的小姐怪怪的,但只以为是紧张了,互相对视一眼,行礼出去了。


    听到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柳沉沉这才一把扯下红盖头,扔到床上。


    站起身走到铜镜面前,看着镜子中一身嫁衣配着满头乱七八糟的自己,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真够狼狈的。


    从空间拿出那个沉重的凤冠,放在梳妆台上。


    在把头上乱七八糟的金钗全部摘下来,扔到桌子上,想了想,就这样是不是太素了,对马上要见面的那个贤王多少有点不够尊重。


    最后又随意插了两支简单的金钗,将长发松松挽起。


    但是嫁衣没有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慢慢把眉眼间的锐利掩饰掉。


    这才满意点点头,走到八仙桌旁,桌上摆满了各色点心:芙蓉糕、杏仁酥、枣泥山药糕,还有一壶温着的合卺酒。


    她捏起一块杏仁酥,放入口中,嗯不是特别甜,味道还行。


    每块点心都尝了一块,太晚了,也不便吃太多。


    还给自己倒了杯清酒,酒液温热,入喉微辣,却让她觉得痛快。


    其实她更想知道柳琼琼那边是什么情况,到了哪个环节?


    到底什么时候发现,新娘是假的?


    不能和她一样,都入了洞房,才发现吧?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柳沉沉快速起身,走到床边,将红盖头重新盖上,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看上去又是端庄大气的新嫁娘。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都不用守着了,退下吧。”男子的声音传来,清冷如玉石相击。


    “是,世子。”丫鬟婆子们应声退下,房门再次轻轻合上。


    萧时晏推开门,往前走的脚步先是一顿。


    他看到了梳妆台上那顶属于新娘的凤冠,眼神微凝,随即恢复正常。


    在次往前,站在床边,拿起系着红绸的杆子,轻轻挑起了盖头。


    红绸滑落,柳沉沉缓缓抬起头。


    烛光下,男子一袭大红喜袍,身姿挺拔如松。


    他生得极好,眉如墨画,目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静静看着她,眼底没有新婚的喜悦,只有审视和疑惑。


    四目相对,两人都微微一怔。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花轿晃晃悠悠,滴滴答答到了徐家门口


    到了门口,丫鬟小翠,才非常不客气的给柳琼琼来了一针。


    柳琼琼是被颈后一阵尖锐的刺痛惊醒的。


    慢慢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红,那是红盖头。


    双耳嗡嗡作响,大脑昏昏沉沉。


    思绪怎么也提不起来。


    努力回想,今天是她成亲的日子,那她现在是在花轿上。


    外面是滴滴答答的喜乐的声音,只是怎么感觉这么单薄。


    还没等她细想,花轿落地了。


    轿外有人高喊:“新娘子到——”


    轿帘被掀开,一只男人的手伸了进来。


    那只手修长干净,指节分明,虎口处有薄茧。


    来不及细想,这么关键的时刻,哪里容她细想。


    轿外的喜娘已经扶着她的手臂,引导她将手搭在那只陌生的手掌上。


    周围有孩童的笑闹声,周围人声嘈杂。


    柳琼琼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事情,顿时便紧张起来,思绪更是不回转了。


    盖着盖头,她也没有发现,喜服的颜色换了也没有发现。


    “跨火盆——红红火火!”


    她被引导着跨过一个火盆。


    “迈门槛——步步高升!”


    最后进入正堂,男人手掌有力,一路牢牢的抓着她。


    透过红绸,隐约看见堂上坐着两人,想来便是贤王和贤王妃了。


    “一拜天地——”


    司仪高唱,柳琼琼跟着旁边婆子的指挥,行礼。


    “二拜高堂——”


    她又拜。堂上传来中年妇人的笑声:“好好好,快起来吧。”


    这让柳琼琼心里有点不适,母亲不是说,贤王妃不好相处吗?怎么会这么友好,还这般不懂礼数。


    “夫妻对拜——”


    柳琼琼和对面的男子互相行礼。


    她能看见对方一身大红喜服,身形挺拔。


    “礼成——送入洞房!”


    周围响起掌声和笑声,柳琼琼被簇拥着往后院走。


    直到坐到喜床上,摸着身下的喜被,她才感觉到不对。


    这绝对不是贤王妃。


    贤王府绝对不会这么寒酸。


    柳琼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是尚书府嫡女,是母亲亲手调教出来的大家闺秀,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失态。


    她缓缓抬手,一把扯下了盖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如坠冰窟。


    这就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卧房,一张雕花木床,半旧的梳妆台,两把椅子,一个衣柜。


    窗上贴着大红的“囍”字,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对红烛。


    所有的摆设都透露着市井气息,是她从没看到过的简陋。


    低头看着自己的嫁衣,红色的,居然是红色的,怎么会是红色的?


    她的嫁衣是绿色的,所有上层正妃,嫡妃都是绿色,怎么会是红色。


    这不是她的嫁衣。


    这是...是...柳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