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他脑子一定被冻坏了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屠不凡道:“我上次跟你们说过的,双莲教非常神秘,非常小众,无人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


    “且不说百宝楼不是万能的,就算百宝楼能调查到,也很难在三天之内调查到。”


    谢莺眠:“我知道。”


    “如果大海捞针一般去找,三天肯定是找不到的。”


    “你们只需要跟着闻觉夏和闻知晴,根据她们的路线,不难找出双莲教的总坛。”


    屠不凡三两口将冰淇淋吃到嘴里。


    一口吃得过多,冰炸得他脑袋一懵。


    “这凉感,真爽。”屠不凡打了个哆嗦,“夏夏姐知道总坛的位置?”


    谢莺眠:“我猜的。”


    屠不凡:“你们凌王府人才济济,派人跟上去不就得了?”


    “何至于需要我们?”


    谢莺眠对双莲教总坛的位置,隐隐有些猜测。


    若她的猜测正确,闻觉夏应该不想让凌王府的人靠近。


    闻觉夏武功高,丹田补好后更是一日千里。


    若凌王府的人跟踪她,很容易被她发现。


    百宝楼的人员成分非常复杂。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货郎乞丐,甚至路边摆摊卖菜的老太太都可能是百宝楼的眼线。


    普通人反而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屠不凡道:“凌王妃,有关双莲教,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


    “那个双莲教,有些古怪。”


    屠不凡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也有些古怪。


    虞凌夜和谢莺眠等着屠不凡往下说。


    屠不凡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道:“你们可还记得,我知晓双莲教是因为我的某位客人?”


    “我那位客人姓刘,我们就称呼她刘娘子吧。”


    “刘娘子生了双胞胎,被双莲教的人找上,让她将双胞胎的其中之一送走才能避免灾祸。”


    “她不信邪,更不相信什么双莲娘娘和邪祟下凡之类的事,我也替她抓到了一些故意使坏的人。”


    “原本,我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


    “但,前几天我才知道,刘娘子过世了。”


    谢莺眠皱起眉头:“过世了?”


    “死因呢?”


    屠不凡:“我特意去调查过。”


    “仵作给出的结论是,她是心脏骤停导致的猝死,排除他杀。”


    “但是很奇怪。”


    “刘娘子是个非常爽朗的女子,她性格洒脱不羁,洒脱到很多男子都不如她。”


    “她家是开镖局的,自小习武,身体强健,也没有什么疾病,我无法想象这样的人会心脏骤停。”


    屠不凡叹了口气。


    “我想找她的丈夫了解情况,她的丈夫看到我就跟看到仇人似的,直言是我害死了她,我什么都问不出来。”


    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


    他太冤了。


    “后来我又找到了仵作,仵作跟我相熟,对案子了解得也深,被我灌醉后,倒是跟我说了不少。”


    “仵作说,刘娘子在死的前一天还在为两个孩子准备百日宴,那天夜里,她忙到很晚才入睡。”


    “等第二天,刘娘子的相公见她太累没喊醒她就去忙了,早膳时,丫鬟去喊了一声,刘娘子没应答,丫鬟以为刘娘子是累着了,就没再继续喊人。”


    “等到正午时分,刘娘子还没出现,丫鬟发现不对劲,这才觉得事情不对,让人强行打开门。”


    “那时,刘娘子已死了接近两个时辰。”


    谢莺眠觉得这个案子哪里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她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虞凌夜问:“那两个孩子在何处?”


    屠不凡:“至今还在家中。”


    “双莲教的莲使已离开,双莲教一向主动出现,不会留下任何踪迹,他们想找双莲教也无处去寻,只能将那两个孩子放在家里。”


    “我打听到,他们正在到处打探双莲教的下落。”


    虞凌夜:“从死者入睡到死者被发现死亡,这中间可有人进屋过?”


    屠不凡:“应该是没有。”


    虞凌夜:“应该?”


    屠不凡挠头:“我又不是断案的,我只负责打探消息,因刘娘子是我的客人我才多打听了一点,再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


    虞凌夜手指轻轻地点在桌子上。


    “扶墨,让沈听肆来一趟。”


    屠不凡一听“沈听肆”这三个字,牙酸。


    六刑司和百宝楼经常有牵扯。


    百宝楼也被六刑司调查过很多遍。


    虽说六刑司也没调查出什么来,但,屠不凡对“沈听肆”这三个字总有那么一点点的应激。


    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好,毕竟沈听肆根本不理他。


    一起讨论案子……


    想到沈听肆那如鹰隼一般犀利可怕的眼神,屠不凡头大。


    “这案子不属于他杀,也早已结案,六刑司出面不合适吧。”屠不凡道,“大理寺少卿季云章,不是更合适?”


    虞凌夜:“你跟季云章很熟?”


    屠不凡:“不是太熟。”


    虞凌夜:“据我所知,季云章是你的客人。”


    这话是肯定的语气。


    屠不凡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


    他们对客人的身份信息都是严格保密的。


    他们死,客人的信息也不能泄露。


    虞凌夜怎么就那么轻而易举知道了!


    虞凌夜:“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屠不凡:……


    靠,一定是冰淇淋冻坏了他的脑子,这么简单就被虞凌夜给诈出来了。


    屠不凡道:“季云章确实是我的客人,大理寺里的势力错综复杂,季云章没什么根基,他想调查什么东西碍手碍脚,所以,他会将一些事委托给我调查。”


    “他给钱,我调查,没毛病吧。”


    “季云章这个人,怎么说呢,他看卷宗非常认真仔细,经常发现卷宗漏洞,发现不少冤假错案,目前已经也为好几人翻案了,抛开他的身份不论,我还挺欣赏他的。”


    “我想着,如果刘娘子的死另有隐情,请季云章出面比较合适。”


    谢莺眠问虞凌夜:“季云章是什么来头?”


    虞凌夜:“季云章是八年前的状元。”


    谢莺眠惊讶:“短短八年就坐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虞凌夜:“他的经历非常精彩,当年皇帝钦点他为状元后,他可以留在上京,入职文渊院,再从文渊院转任其他中枢机构,一步步接近权利中心。”


    “他拒绝了,选择外放,外放到一个县城当县令。”


    “在政期间,他屡破奇案,案子轰动上京。”


    “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