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入夜后,有点上瘾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听了谢莺眠的话,虞凌夜豁然开朗。


    “这是个好办法。”他道,“我立马吩咐下去。”


    谢莺眠:“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很多观念根深蒂固,一开始或许困难重重。”


    虞凌夜想了想:“我让池镜去负责封地上的女子招工事宜。”


    “池镜是女子,她更懂女子。”


    有句话虞凌夜没说。


    池镜比任何男子都彪悍。


    有她在能事半功倍。


    谢莺眠见过池镜。


    从虞凌夜将黑虎帮和苍鹰帮收编成夜莺后,池镜就在夜莺那边负责一些关键事宜。


    池镜非常冷酷,性格飒爽,雷厉风行,手段狠辣且高超,是个很典型的御姐。


    她确实能震慑住一些顽固分子。


    “池镜去封地的之前,让她来见我一面。”谢莺眠说,“我有些东西要交给她。”


    “好。”


    与虞凌夜聊过后,谢莺眠心境开阔了不少。


    虞凌夜继续看图纸批阅折子。


    谢莺眠则开始撰写那些未完成的手册。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下来。


    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


    待到结束时,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下笔,同时呼出一口气。


    动作整齐同步,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越来越心有灵犀了。”谢莺眠说。


    虞凌夜笑而不语。


    “饿了。”谢莺眠问,“晚上想吃什么?”


    虞凌夜道:“都行。”


    谢莺眠:“那就让厨房做一道名为都行的菜。”


    虞凌夜言笑晏晏:“我不挑食,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谢莺眠伸了伸懒腰。


    忙碌起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等空闲下来才发现,坐的时间太久,后腰和臀部的衣裳都湿了。


    屋子里放了好几盆冰块,也无法降下夏日的暑气,连带着胃口也小了不少。


    谢莺眠想到一道美食。


    “吃过冷面吗?”她问。


    虞凌夜:“没有。”


    谢莺眠:“天气炎热,吃一碗酸酸甜甜的冷面最合适不过,要不要尝尝?”


    虞凌夜:“要。”


    两人并肩离开房间。


    扶墨看到他们出门,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王爷,王妃,凌家来信了。”


    “来信不是通过信鹰送来的,是通过凌家的特殊渠道送来的,信封上是用绿色封头封住的,属下一看是绿色,知道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就没去打扰您们。”


    虞凌夜打开凌家密信。


    看完后,他递给谢莺眠。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太妃和妹妹已到达东麟国地界。


    信上还说,妹妹身体孱弱,东麟国的城池普遍比较干燥,他们目前待在东麟国与大裕王朝的交界处的小城里,由凌家高手守护着,让虞凌夜不用担心太妃和妹妹的安全。


    谢莺眠扬眉。


    太妃的身世调查清楚后,凌家老太太日夜兼程来到上京,确认了太妃就是凌家的女儿。


    凌家老太太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在上京待了几天就跑去太妃隐居的地方,要去看女儿。


    虞凌夜趁着这个机会,让凌家大爷和二爷找机会偷偷将太妃和妹妹转移到东麟国。


    凌家不愧是凌家。


    太妃和虞凌夜妹妹身份那般特殊,在无数眼线紧紧盯着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成功运用钞能力悄无声息将此事办成了。


    虞凌夜将信点燃。


    母妃和妹妹已转移,他的后顾之忧也没了。


    院子里已点了灯笼。


    夜风吹拂。


    灯笼随风摇曳,映着虞凌夜的完美的侧脸。


    “谢谢。”虞凌夜声音幽幽然。


    谢莺眠不明所以:“谢我做什么?”


    “你应该感谢凌家的钞能力。”


    虞凌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在遇见谢莺眠之前,他不信乱力神怪,也不相信什么宿命。


    遇见谢莺眠后,他信了。


    皇蕴寺的大和尚说过,他需要冲喜才有一线生机。


    冲喜当夜,他就被谢莺眠救活。


    谢莺眠发现了他的度厄蛊,用八十一道回阳针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有谢莺眠在,他才能逐步恢复,才能屡次度过生命危机,母妃才能摆脱吸血的方家,才能知晓自己的身世。


    种种件件的改变,都因为有她。


    灯光阑珊中。


    虞凌夜眼底的柔情如化不开的彩墨,将黑白色的世界里晕染成各种各样的色彩。


    他望着谢莺眠,满眼深情。


    谢莺眠打了个冷颤。


    虞凌夜是个情绪非常内敛的人。


    平常都是人模狗样寡言少语的冷酷模样。


    只有在夜里,他求而不得的时候才会露出湿乎乎的狗狗眼。


    每当虞凌夜露出这种眼神时,就是她死去活来时。


    谢莺眠心中警铃大作。


    她离着虞凌夜远了一点:“还没到就寝时间。”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也没用。”


    “我也不会再上你的当,别想动歪心思。”


    虞凌夜:……


    他没那个意思。


    他只是想表达一下他的感谢,仅此而已。


    谢莺眠警惕地看着虞凌夜。


    虽然她也食髓知味,对入夜后的虞凌夜有点上瘾。


    但,上瘾需要合适的场合。


    比起开荤,她现在更想吃酸酸甜甜的冷面。


    扶墨觉得谢莺眠和虞凌夜之间的气氛有些怪。


    他挠了挠头,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多余到他想默默离开。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能像根柱子一样尴尬地立在那里。


    扶墨纠结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道:“那个……王爷王妃,还有一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不知道是从哪里寄来的。”


    “这封信不是通过任何途径寄来的,是厨房采买的人员在今日买的菜里发现的。”


    “厨房采买的管事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就汇报给了我,那封信也就到了我手里。”


    “我检查过了,里面没有暗器,没有毒,也没有陷阱,信上也没有内容,只是一张白纸。”


    “您们看,是处理掉还是————”


    谢莺眠:“给我看看。”


    扶墨将信拿出来。


    信就是上京最普通最便宜的信封,这种信封每日都有许多人购买,无法通过信封调查出送信人是谁。


    打开信之后。


    信纸同样是用最普通最便宜的纸。


    信上确实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字迹。


    谢莺眠举起信纸,灯光之下,但隐隐能看出被水洇湿过的痕迹。


    谢莺眠将信纸放在蜡烛上。


    蜡烛燃烧后,信上慢慢显示出现了黄褐色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