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你可有想过被她抢走相公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这女子的眉眼跟之前那个慕宁郡主非常相似。


    年纪比慕宁应该小,但比慕宁郡主更老态。


    从遗传学角度来看,此人与慕宁郡主关系匪浅。


    “慕宁郡主的眼睛,还好吗?”谢莺眠声音幽幽。


    慕安听到姐姐的名字,眼底迸出火花来:“你还有脸提姐姐的名字,你还有脸问?”


    “是你害了我姐姐!你太狠毒了,你毁了姐姐一辈子。”


    谢莺眠语气淡淡然:“你这话说的可笑。”


    “都知道你姐姐舞鞭不小心打到了眼睛,她自己将眼睛打坏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慕安怒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你用了手段,让我姐姐自己打到自己,我姐姐是被你毁掉的,谢莺眠,你推卸责任也没用,我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谢莺眠:“如果我有罪,请你报官,请你让衙门来治我的罪,而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


    说罢。


    她越过慕安,走向自己的座位。


    慕安没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被谢莺眠的人奚落了一顿,胸腔气得要爆炸了。


    “你就是个瘟神。”


    “只要跟你沾上边的,没一个好下场。”


    “方家那么大的一个家族,就因为得罪了你,导致家破人亡,入狱的入狱,要饭的要饭,乞讨的乞讨。”


    “还有曹家。”


    “你去了曹家一趟,曹家短短几天时间就死的死,散的散。”


    “你碰到谁,谁就倒霉。”慕安越说越起劲,“我姐姐就是倒霉,碰到了你这瘟神才会导致双目失明。”


    “像你这种灾祸瘟神,应该浸猪笼淹死。”


    谢莺眠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说实话,方家如何她还真没关心过。


    因为方家在她手里根本蹦跶不起来。


    方家最大的依仗是太妃。


    因方家自小对太妃打压,洗脑,将太妃拿捏的死死的,这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太妃身世公布后,与方家再无任何关系。


    没了太妃和凌王府撑腰,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人。


    方家落到这种下场,正常。


    谢莺眠认真对慕安道:“你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大部分是错的。”


    “我这个人体质有点特殊。”


    “谁招惹我,对我心怀恶意,就会不断倒霉。”


    “比如,你。”


    谢莺眠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那笑看在慕安眼里,却只有阴森森之感。


    莫名的,后背发寒。


    “眠眠姐,座位在这里。”闻觉夏招呼着谢莺眠。


    谢莺眠没再多看慕安一眼,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一个帷篷下有三个座位。


    大裕王朝以中为尊。


    她的身份高,故而坐在中间。


    她的左边是三皇子妃。


    右边,有几乎凝成实质的恶意袭来。


    谢莺眠下意识往右边看去。


    右边的座位是空着的。


    这股浓浓的恶意,来自紧挨着的她所在的帷篷,是与谢莺眠隔着一个座位的那人身上。


    那人也算是老熟人。


    兰宁郡主的母亲,德阳公主。


    兰宁郡主就是那个与方宜麟关系极好,被方宜麟利用,浴佛节时,在东华殿试图激怒她,被她反击,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僧人们抬出去的那个。


    德阳公主看谢莺眠的眼神里带着刀子,像是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谢莺眠不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


    她跟兰宁郡主也好,德阳公主也好,几乎没有交集。


    兰宁郡主在东华殿丢脸是因为被方宜麟利用。


    这些人不去报复方宜麟,反而将罪责推到她身上。


    还用看仇人的模样看她。


    着实有病。


    谢莺眠无视了德阳公主的视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德阳公主的目光时不时往谢莺眠这边看过来。


    那眼神中的恶意,藏都藏不住。


    闻觉夏皱着眉头,低声对谢莺眠说:“眠眠姐,旁边这个老娘们对我们恶意极大,她一直在盯我们,眼神跟毒蛇一样。”


    谢莺眠道:“不用管她。”


    太后组的局,德阳公主这种角色蹦跶不起来。


    一旁的三皇子妃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用手帕捂着嘴,压低声音说道:“凌王妃还不知道吧,前阵子,德阳公主的亲生女儿去世了。”


    谢莺眠微微扬眉。


    兰宁郡主死了?


    这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三皇子妃看着谢莺眠的表情,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看凌王妃的反应,竟真的不知道?”


    “游春节结束后没几天,兰宁郡主突然暴毙身亡,太医和仵作都没查出什么原因来,一个好好的花一样的少女就这么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挺可惜的。”


    谢莺眠没想到会是这个展开。


    兰宁郡主确实死的蹊跷。


    她突然想起,


    游春节时,青凰曾说过,兰宁郡主身上的味道不好闻。


    那时她只当是兰宁郡主身上的香粉劣质。


    现在想想, 青凰说的不好闻,或许根本不是香粉味。


    青凰能闻出肉质新鲜与否。


    想来,青凰那时就察觉到兰宁郡主快死了。


    三皇子妃见谢莺眠迟迟没反应,有些幸灾乐祸:“我好心给你提个醒,兰宁郡主是在游春节后死的。”


    “当时有不少人看到你和兰宁郡主在桃花坞里吵过架。”


    “外面传闻你是蛊圣的弟子,蛊圣弟子应该能做到杀人于无形。”


    谢莺眠终于弄明白了德阳公主对她的恶意从哪里来。


    她看向拱火的三皇子妃。


    “听说方宜麟已成为三皇子侧妃?”


    三皇子妃的脸色霎时僵住了。


    她捏紧了手。


    方宜麟那个贱人!


    浴佛节后,方宜麟名声败坏,很难再找个好人家。


    那个贱人对三皇子投怀送抱。


    三皇子将方宜麟收进房中。


    一开始方宜麟只是个侍妾。


    她也没少羞辱方宜麟。


    后来,方宜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变成了侧妃。


    就算太妃公布真实身世,昭告她是被方家恶意调换并公开断绝与方家任何关系后,方宜麟也受到什么影响。


    三皇子一有时间就往方宜麟那里跑。


    她气不过找借口惩罚了方宜麟,还被三皇子掌掴。


    方宜麟,成了横在她心底的一根刺。


    谢莺眠杀人诛心:“在你帮方宜麟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被方宜麟抢了相公?”


    三皇子妃被戳到了逆鳞。


    她怒气冲天,蹭地一声起身,一巴掌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