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狗都没有你狗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从得知皇帝是定云之乱的幕后黑手之后,她就知道,他们迟早会与皇帝对上。


    一直躲着不是办法。


    皇帝如果想恢复他的子孙后代根,就不会轻举妄动。


    至于皇帝会不会将她囚禁起来,逼迫她……


    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皇帝已成为皇帝,成为九五之尊。


    该有的他已经有了,他的下一步目标,就是长生不死或者成仙。


    成仙过于虚无。


    皇帝所追求的,应该是利用长生石来长生不死或者脱胎换骨。


    皇帝搜集了不少长生石。


    但,皇帝始终找不到长生石的正确用法。


    正因为找不到,皇帝才会利用二皇子,大长公主等人去做实验。


    长生石,只有她才能正确使用。


    皇帝如果不蠢,就不会过分得罪她。


    以及。


    近些日子与虞凌夜越来越默契,她对于长生石的掌控也更进一步。


    她失踪已久的大房子会隐隐在脑海中映现。


    她有预感,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完全掌控长生石的用法。


    这是她的底牌。


    有这底牌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谢莺眠冲着虞凌夜灿然一笑:“御膳房可会做牡丹花饼或者牡丹冻之类的甜品?”


    虞凌夜道:“会。”


    谢莺眠:“既然是花宴,是不是会有许多精美食物?”


    虞凌夜:“自然。”


    谢莺眠:“你可知晓皇帝的私库在什么地方?”


    虞凌夜:?


    跳度过大,他难得怔了一瞬。


    谢莺眠捏着下巴:“依照推测来说,皇帝的私库应该会在皇帝起居的地方,你可知道那里守卫多不多,严不严?我们有没有悄悄溜进去的可能?”


    虞凌夜:……


    “想去劫私库?”


    谢莺眠眨了眨眼睛:“不行么?”


    虞凌夜:刑,非常刑。


    难度极大,且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劝你放弃。”虞凌夜说。


    谢莺眠没有任何失望的情绪。


    皇帝的私库若是那么好闯,那就不叫皇帝的私库了。


    谢莺眠冲着虞凌夜露出一口白牙:“我这个人最听劝,放弃就放弃。”


    “上京城官员那么多,应该有一些著名的贪官污吏,人人都知道他贪,但皇帝睁只眼闭只眼的那种?”


    “有。”虞凌夜说,“秦家。”


    谢莺眠:哟呵,老熟人。


    虞凌夜:“秦家受皇帝庇护,是皇帝的敛财工具,更是皇帝的一把刀。”


    “狡兔三窟,秦家的库房同样是皇帝的库房。”


    谢莺眠目光炯炯。


    虞凌夜看着她磨刀霍霍的样子:“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谢莺眠。


    虞凌夜:“你看我信?”


    谢莺眠:“真不做什么。”


    暂时不做。


    等她的大房子再听话一点,她再将那些提上日程。


    “春宵苦短。”谢莺眠将窗户关上,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不如一起同归于尽?”


    虞凌夜:……


    这思维过于跳脱。


    不过,最后这个提议他喜欢。


    “我耳朵突然聋了,等下可能听不到你的求饶。”虞凌夜好看的眉眼弯弯,顺手将谢莺眠打横抱起。


    谢莺眠忙勾住虞凌夜的脖子。


    她在虞凌夜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放心,我能治。”


    虞凌夜被烫了一下,嗓子一紧,下腹热气腾起。


    他将谢莺眠扔到床上,拉上帷帐。


    “为夫病入膏肓,娘子可要替为夫好好治治。”


    “……狗都没有你狗。”


    门外。


    玉藻和珠月过来,想去问问谢莺眠要不要用膳。


    距离门口八丈远就被扶墨给拦住。


    扶墨耳尖红红的:“王爷和王妃暂时不用膳,先放在小厨房热着,多准备一些热水。”


    玉藻:“王妃可是顿顿饭都不落下的,怎么突然不吃晚饭了?”


    “是王妃身体不舒服?”


    “不行,我得去看看,你一个糙老爷们不会照顾人,还得我和珠月来。”


    玉藻说着就要越过扶墨。


    扶墨脸又黑又红:“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话,王妃没病,好得很,是我们快有小世子了。”


    玉藻没听懂。


    珠月心思细腻,立马反应过来。


    她的脸霎时变得通红,急匆匆拽着玉藻离开。


    玉藻不明所以:“你拽我干什么?”


    “不是说王妃有小世子了吗?咱们得跟王妃道喜去。”


    珠月对玉藻的粗线条无语:“你个呆子。”


    “快走,去准备热水。”


    ……


    昨夜过于荒唐。


    日上三竿两人才醒。


    好在牡丹花宴的时间是午时两刻(约上午十一点半)才开始。


    还来得及。


    玉藻和珠月帮谢莺眠梳头上妆。


    两个丫头脸都红红的。


    “你们俩发烧了?”谢莺眠问。


    两人齐齐摇头。


    “脸怎么那么红?”


    玉藻吞吞吐吐。


    “晒的。”珠月立马说,“今日的阳光着实毒辣。”


    谢莺眠看了看窗外。


    太阳高高挂起,晴空无云,是难得的晴朗天气。


    “确实。”谢莺眠道。


    初夏的阳光不算特别毒辣,但绝对算不上温和。


    顶着大太阳赏花,也不知道宫里那位怎么想的。


    皇宫。


    牡丹园。


    天气炎热,牡丹园里支起了一排排帷篷用来遮阳。


    太后和皇帝皇后等人都没到。


    众人聚在帷篷之下说说笑笑,很是热闹。


    牡丹花宴照例是男女分开。


    男宴和女宴之间,以人工湖为界限。


    人工湖不算小,呈现出巨大的月牙形状。


    这人工湖的名字又名月牙湖。


    观赏牡丹花的花宴之地,是月牙湖的腹地位置。


    男女眷之间通过一座桥相连。


    除了那座桥,要到达对面,要步行很远一段距离。


    虞凌夜叮嘱道:“在宫里不要乱走,如果去如厕,一定要藏月和闻觉夏陪同,不要落单,更不要跟陌生人走。”


    “宫里的食物……罢了,这个你随意。”


    “横竖,要警惕。”


    谢莺眠道:“放心。”


    “你也要小心。”


    眼看着虞凌夜要过桥,谢莺眠终是不放心。


    她拿了三瓶解毒丸,分别给了虞凌夜,藏松,扶墨。


    “这是解毒丸。”


    “不管什么毒,就算不对症,服下之后也能拖延一二。”


    “一有问题,立马让人来寻我。”


    “好。”虞凌夜将解毒丸收好,找到自己的位置。


    不一会儿。


    五皇子狗狗祟祟凑过来。


    “皇叔,您可来了。”


    虞凌夜懒得跟众人寒暄,到达自己的位置后就闭目养神。


    听到五皇子的声音,眼睛都懒得睁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