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真是好算计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在她们出生时,路过的道士告诉她们的父母,这两个孩子在十八岁之前不能相见,否则会有致命灾祸。”


    “恰好,她们其中一个先天体弱,几次都差点丧命。”


    “她们的父母信了道士的话,将闻觉夏送到山上,将她的姐姐留下来抚养。”


    “闻家父母从未对外宣称生了双胞胎,附近的人一直以为闻家只有一个女儿,直到过了十八岁这个坎,闻觉夏才回到闻家。”


    柳夫人身体震颤。


    她已经明白谢莺眠想说什么了。


    她只是失去记忆,并不是傻子。


    她曾怀疑过,为何当年柳骞一去七八年没有音讯,突然回来却还带回来四个孩子?


    她的娘家杜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柳骞与她哥哥还是好友。


    她失去了记忆,哥哥他们却没失去记忆,附近的人也没有失去记忆,如果柳骞真的生育四个孩子,还是明媒正娶了妻子,她们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因她失去记忆,有许多事无从查起。


    她作为当事人都没有追查下去,其他人更不会去刨根问底。


    假柳骞就这样瞒天过海了近乎二十年。


    被谢莺眠一提醒,柳夫人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


    真正的柳骞或许已经死了。


    柳家怕绝后,就将养在外面的双胞胎儿子接回来,并宣称他就是柳骞。


    柳家上下欺瞒她。


    她兢兢业业抚养四个继子继女长大,还用自己的嫁妆补贴柳家,补贴给四个继子继女。


    柳家,真是好算计!


    柳夫人想明白后,脸色白得如纸一样,整个人摇摇欲坠的。


    谢莺眠没有告诉她野人或许是柳骞的事。


    柳夫人的身体状况,承受不住大喜大悲。


    她让人端了药来。


    柳夫人将碗中的药汁一饮而尽。


    “我该回去了。”柳夫人对谢莺眠说。


    谢莺眠:“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好再休息一天或者两天,何况,你的眼睛还没恢复。”


    柳夫人摇头。


    她等不及了。


    她从来都是火爆性子,被骗了这么多年,被耍了这么多年,若是亲耳听到真相,她吃不下睡不着。


    “凌王妃不必担心我。”柳夫人说,“我的记忆既已恢复,就不会被人哄骗。”


    “我与哥嫂关系淡薄,与杜家也甚少联系,不代表我没有底牌。”


    “我抱牌出嫁时,父亲和母亲害怕我孤身一人受欺凌,将杜家调动暗卫的暗号告诉了我,只是我失去记忆这些年,也忘了暗号。”


    “如今我记忆恢复,我身边可用之人并不少。”


    话虽如此。


    谢莺眠还是不太放心。


    她让闻觉夏跟着柳夫人。


    选择闻觉夏的主要原因是,闻觉夏是女眷,比较方便。


    武功高,喜欢八卦,还有很强的讲故事能力。


    只要让闻觉夏跟着去,柳府里发生了什么她能绘声绘色描述出来,效果堪比亲身经历。


    藏月人狠话少,办事行,讲故事能力实在太差。


    闻觉夏非常开心地接了这个任务。


    谢莺眠安排妥当后,去找虞凌夜。


    虞凌夜正在练习走路。


    他走得很慢,但很稳。


    从院子这头走到院子那头,稍微休息一下再次来回。


    这般走了大约七八个来回,他到了极限,坐回轮椅上休息。


    谢莺眠没出声,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虞凌夜发现了不远处的谢莺眠。


    待他锻炼结束,拿过扶风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才对谢莺眠说:“你这幽怨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嫌我恢复得太慢?”


    他的腿恢复得是不快。


    但他可以保证,他已经从菜鸟界毕业了。


    他甚至还无师自通了一些姿势,只等晚上跟谢莺眠同归于尽时尝试一下。


    谢莺眠浑身冒酸气。


    她不是嫌虞凌夜恢复得慢。


    是太快了。


    从跟这货开荤之后,效果立竿见影。


    反倒是她,空石空间持续性失踪不说,能量也缓冲得极少。


    十分不公平。


    虞凌夜见她不说话,滑动着轮椅来到她跟前,细长的手指勾了勾她的发丝:“在想什么?”


    谢莺眠叹气:“在想我的大房子。”


    虞凌夜挑眉:“大房子到底是什么?”


    谢莺眠:“就是大一点的房子。”


    虞凌夜:“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谢莺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走到虞凌夜身后给虞凌夜推轮椅:“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虞凌夜:“好消息。”


    谢莺眠:“好消息是,当年皇帝衣衫不整,欺凌的不是我母亲,我是你侄女的可能性是零。”


    虞凌夜:……


    这件事他早就说过了,是她偏偏有奇怪的执念。


    谢莺眠继续说:“坏消息是,柳夫人的记忆全都恢复了。”


    “她记起了当年宫宴的事。”


    “当年,确实是她和母亲一起去了那栋楼,只不过,她们在进楼之后就分散开,柳夫人不知道我母亲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


    调查来调查去,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虞凌夜道:“柳夫人坠楼,是皇帝的手笔?”


    谢莺眠:“应该是。”


    “柳夫人说的是,迷迷糊糊中,她听到皇帝说找错了人。”


    “当年皇帝想染指的人,应该是我母亲,阴错阳差染指了柳夫人后,我猜测,皇帝的本意应该是要下杀手的,因为某种原因没有成功,只能将柳夫人扔下楼。”


    “柳夫人命大,捡回一条命。”


    “因柳夫人失去记忆,对皇帝构不成威胁,当年的皇帝又正处于争夺太子之位的关键时期,一步都不能走错,他不想因小失大就没再管柳夫人。”


    “柳夫人确实失去了记忆,柳家趁机将假柳骞召回来,瞒天过海。”


    柳夫人家的事,至此,已完完全全顺起来了。


    虞凌夜道:“你母亲当年去见的人,会是谢敬昀吗?”


    谢莺眠拧眉。


    按照谢敬昀日记上的时间来推算。


    二十年前,谢敬昀应该还在上京城。


    如果谢敬昀还在上京,谢敬昀又与皇帝熟识,与陆南星等熟识,参加个宫宴也正常。


    所以,母亲去见的人是谢敬昀的可能性也有。


    “谢敬昀的日记里,从来没有提过她。”谢莺眠道,“只靠我们猜怕是猜不到真相。”


    虞凌夜沉吟片刻:“我们去见见谢敬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