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你是无痛当爹?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其中,最大的孩子已十二岁,最小的女儿只有一岁。


    柳骞告诉柳夫人,他其实早已成亲,还跟妻子生了四个孩子。


    妻子生下小女儿之后得了重病,临死之前让他带着孩子归家。


    因为七年前情况特殊,没来得及跟柳夫人说明情况。


    柳夫人又自己抱着牌位嫁到了柳家,只能将错就错。


    就这样,柳夫人从柳骞的正室变成了继室,她没有生儿育女,一心一意抚养四个继子继女长大。


    谢莺眠看到这里的时候,眉头皱起:“柳夫人失忆了不知道真相,柳家所有人都不知晓真相吗?”


    “如果这个柳骞是假的,柳家人为何也要帮忙瞒着?”


    谢莺眠很不解。


    真柳骞才是柳家的儿子,柳家人脑子抽了分不清真假儿子?


    虞凌夜:“或许,假柳骞也是柳家的儿子。”


    “正因为假柳骞也是柳家的儿子,柳家才会帮着瞒天过海。”


    谢莺眠怔了一下。


    她想起了闻知晴和闻觉夏两姐妹。


    假柳骞的身份,或许是真柳骞的双胞胎兄弟。


    这个可能性极大。


    谢莺眠捋了捋:“真柳骞和假柳骞是双胞胎兄弟,假柳骞因为某种原因养在外面,不为人知,柳夫人没有失忆时,柳家人不敢将假柳骞接回来。”


    “柳夫人失忆后,不记得过往的事,柳家人就将柳骞和柳骞的孩子接回来,并对外宣称他其实早已成亲。”


    虞凌夜:“看起来是这样。”


    谢莺眠托着下巴。


    她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柳夫人是抱着柳骞的牌位嫁到柳家的,柳夫人还是完璧之身,是冰清玉洁的。”


    “柳骞找的替身都是柳夫人的样子。”


    “问题来了,柳骞为什么放着名义上的妻子不理,反而去欺辱替身?”


    虞凌夜也想不明白。


    他沉思了片刻:“假柳骞的三个儿子都是天阉之人也很奇怪。”


    说起这个,谢莺眠想到一个问题。


    她拿到的信息里,只有柳家三个儿子。


    假柳骞当年带回来的四个孩子里,还有一个小女儿。


    “他们的女儿嫁到了哪家?”


    虞凌夜:“陆家。”


    “陆家?”谢莺眠扬眉,“是你恩师的那个陆家?”


    虞凌夜点点头:“她所嫁之人,正是陆九渊。”


    谢莺眠从小葵口中听过陆九渊的名字。


    听小葵说,虞凌夜,沈听肆,陆九渊,这三个人曾是挚友。


    “陆家遭难后,她和陆九渊都在死亡名单里。”虞凌夜说起这个时,神情有些不太对劲。


    他看向谢莺眠的眼神也小心翼翼的。


    谢莺眠一头雾水。


    她与虞凌夜相识时间不短了。


    这个人向来情绪稳定,脸上的表情也千篇一律,很难出现强烈的波动。


    这种眼神出现在他身上,挺稀奇的。


    “有什么瞒着我?说吧。”谢莺眠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虞凌夜沉默了好一会儿。


    在谢莺眠快要失去耐心时,他叹了口气:


    “当时柳云意,也就是柳家的小女儿,陆九渊的妻子怀有身孕,在陆家满门抄斩之前,陆九渊和柳云意找到了沈听肆,请求沈听肆在柳云意死后,想办法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拿出来,保住陆家最后的血脉。”


    “陆家人被斩首后,沈听肆秘密找人将柳云意肚子里已成型的胎儿拿出来,那个胎儿被救活后,为了护住那个孩子,沈听肆将她放到了我名下。”


    谢莺眠瞪大眼睛:“你,无痛当爹?”


    虞凌夜:……


    话虽有些不对劲,但事实却是如此。


    “那孩子在尸体里待的时间长,救出来时只剩下一口气,调养了许久才勉强活下来。”


    “她的身体一直很差很差,跟同龄人相比也要小很多。”


    谢莺眠:“说重点。”


    虞凌夜沉默了片刻:“她名为虞梦,由封晴为她调理身体。”


    谢莺眠耳朵一动。


    失去十年记忆的地甲,总念叨什么封姑娘。


    “这个封晴,就是地甲口中的封姑娘?”


    虞凌夜:“是。”


    谢莺眠:“你明面上是虞梦的父亲,封姑娘明面上是虞梦的生母?”


    虞凌夜艰难地点点头。


    他与封晴,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当时情况特殊,为了保护虞梦,必须要找出一个生母来。


    那时他没有成亲,也没有家室,又因为身在岭南错过了营救恩师一家非常愧疚,就与当时的医女封晴联手做了这个局。


    封晴对外宣称是虞梦的生母,在岭南时伺候过他,生下了虞梦。


    恰好虞梦体弱,发育比正常小孩要慢很多,这个谎言也无人戳破。


    只是没想到的是,多年前的回旋镖以这种方式扎回了他的眉心。


    “莺眠,我……”虞凌夜早就想跟谢莺眠坦白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该瞒你。”虞凌夜说。


    谢莺眠一点都不在意。


    她兴致勃勃地问:“这么多年,你都没给封晴一个名分?”


    虞凌夜:“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是做做戏,保护虞梦而已,我与她并无男女之情,也不存在什么名分。”


    谢莺眠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叹气:“你说没有就没有?”


    “那地甲的误会是怎么来的?”


    “那封晴姑娘明显是对你有意的,地甲都看出来了,你这个当事人却一点都没察觉到?”


    虞凌夜:……


    不是做戏骗骗盯梢的人吗?


    封晴那会儿应该也是在做戏,怎么会对他有意。


    谢莺眠跟直男讲不通道理。


    “母蛊在封晴身上?”她问。


    虞凌夜瞳孔一震:“你怎么猜出来的?”


    谢莺眠:不难猜。


    扶墨好几次都要说漏嘴了。


    再加上虞凌夜那态度,明显是欠着人家什么。


    她结合上下文很容易就猜测到母蛊在封晴身上。


    “是。”虞凌夜道,“母蛊在封晴身上。”


    谢莺眠明白了。


    虞凌夜对恩师一家的愧疚蔓延到了虞梦身上。


    封晴是虞梦名义上的母亲。


    虞凌夜不想伤害虞梦,所以不想动封晴。


    她能理解虞凌夜的做法。


    这种方法也的确更保险一点。


    “话题扯远了。”谢莺眠道,“咱们还是回到真假柳骞身上。”


    虞凌夜:“猜来猜去也没什么用处,还是找人来问更快。”


    柳家父母早已去世。


    柳家的老人死的死,散的散,一时间也很难找到线索。


    所以,谢莺眠决定去抓柳大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