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若我开杀戒,你能捞我吗?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是感叹。


    幸好。


    幸好虞凌夜只是皇帝的弟弟,不是皇帝的儿子。


    如果虞凌夜是皇帝的儿子,她是谢敬昀的女儿,他们两个的合作指定进行不下去了。


    谢莺眠:“来,我们按照时间线顺顺。”


    “皇帝与谢敬昀认识的时候,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他那时已经二十岁有余。”


    “你比我更清楚,皇家培养储君,是从小严格培养的,皇帝没被培养,说明他连备胎都不是。”


    “按理说皇帝是无缘皇位的,但,他无意间知晓了谢敬昀是外来者,亲眼见识到了谢敬昀手上的武器有多厉害,皇帝想通过谢敬昀的武器和先进知识来争取皇位。”


    “具体过程和细节我不清楚。”


    “但我猜测,云水七逸的决裂或许与此有关。”


    “因为某种原因,谢敬昀的光武器和其他武器被皇帝等人拿走,谢敬昀反被这些武器所伤,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时被屠不凡捡到。”


    “谢敬昀身体恢复后,一面寻找长生石,一面暗度陈仓建立百宝楼。”


    “谢敬昀将百宝楼交给屠不凡,去定云山赴约。”


    青霄和青凰已确定,定云山之战,有外行人使用光武器。


    这个外行人,应该是皇帝的人。


    此人大概率是死在定云之乱中的秦战。


    虞凌夜认同谢莺眠顺起来的这条线。


    但他问了谢莺眠一个问题:“按照你的说法,传说中的蛊圣就是谢敬昀,谢敬昀是你当初救下的人,也是谢敬昀教给你蛊术和医术。”


    “青霄却说,定云之乱中,谢敬昀已与对方同归于尽。”


    虞凌夜幽幽地盯着谢莺眠:“既然谢敬昀已死,你又如何救的他?”


    谢莺眠:……


    好好好!


    出来混的,总要还的。


    随口扯出来一个谎,需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蛊虫也好,医术也好,我总不能自学成才,的确有人教会了我。”谢莺眠道,


    “至于谢敬昀有没有死,蛊圣是不是他,我当年救的人是不是他,我都不知道。”


    “我从来没说过我救下的人是蛊圣,是你们告诉我他是蛊圣,也或者,是你们弄错了。”


    谢莺眠将球踢了回来。


    虞凌夜神色幽幽。


    与谢莺眠相处的短短不到半年时间,他所经历的稀奇古怪比以往二十多年都多。


    飞船残骸,仿生人,光武器,二十九世纪……


    陌生名词一个接着一个。


    他的性格决定了他表面的波澜不惊。


    他的内心深处却早已掀起了狂风巨浪。


    对比起他的内心波澜起伏,谢莺眠对发生的一切游刃有余。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熟悉。


    虞凌夜很是怀疑,蛊圣传人什么的只是谢莺眠的托词,谢莺眠和谢敬昀一样,也是二十九世纪的人。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谢莺眠摊手,“很多事我不记得了,就算你想从我这里问,我也回答不出什么来。”


    虞凌夜没有再追问。


    他道:“你的推测合情合理。”


    谢莺眠:“我还推测,皇帝并不知道核心石和能量石的真正用法,故而,他抛出去很多诱饵,利用这些诱饵来代替他做实验。”


    比如,二皇子。


    比如,大长公主。


    比如,太子……


    这些人都是皇帝的诱饵,也是皇帝的试验品。


    皇帝不亲自下手,即便事情暴露,恶名也是这些人承担。


    皇帝高高在上,隐身在背后,等这些人有成果后,再坐享其成。


    虞凌夜道:“是他的性格,他从很早之前就喜欢好名声,也喜欢经营好名声。”


    谢莺眠突然想到萧刻寒和龙渊军。


    如果秦傲霜的幕后之人是皇帝,


    那,萧刻寒和三千龙渊军的死亡,是皇帝所授意?


    以及,虞凌夜的恩师陆南星之死,萧家父母的失踪,楚枭的生死不明……是不是也与皇帝相关?


    谢莺眠越想越觉后背发寒。


    虞凌夜显然也想到了这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紧紧握住轮椅扶手,青筋暴露的手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他与皇帝相差二十多岁,说是兄弟,其实更像是父子。


    他小的时候,因为母妃过于受宠,无人敢陪他玩耍,大他二十多岁的皇兄却不在乎这些,经常带他溜出去玩。


    父皇过于偏爱母妃,连带着也偏爱他。


    是以,父皇无数次想要废掉已经是太子的皇兄,重立他为太子。


    皇兄知晓此事后,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还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不管是谁当皇帝,他们都是亲兄弟,要相互扶持,要为了大裕王朝的国泰民安而努力。


    那时他年幼,信了皇兄的温润敦厚。


    不仅是他,是所有人都信了皇兄所表现出来的纯良正直。


    群臣群策,父皇终究没能忤逆朝臣废掉太子。


    父皇死后,皇兄顺理成章当了皇帝。


    皇兄继位后,他与皇兄的关系也一降再降。


    那个温润善良的皇兄,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收回父皇划给他的富饶封地,将大裕王朝最贫穷的地区分给他,利用他的名号来逼迫赤贫地区的百姓交税。


    税进入国库归皇帝所有,骂名由他这个封地之主来背。


    那个教导他要兄弟之间要相亲相爱的皇兄,转头就派他前往谁去谁死的岭南战场。


    那个纯良敦厚的皇兄,为了控制他,用各种理由将他扣押在上京……


    种种件件,数不胜数。


    他早已习惯。


    他可以接受上位者的多疑。


    但,他不能接受恩师一家的冤情与皇帝有关。


    “虞凌夜,你不要被感情裹挟。”谢莺眠察觉到虞凌夜的神情不对劲,握住他的手,


    “有假设才能有求证,目前我们处于假设阶段,或许是我们弄错了也不一定。”


    虞凌夜将思绪收回来。


    “我知道。”他苦笑一声,“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游春节是个好机会,他或许会对你出手,你千万小心。”


    谢莺眠没有言语。


    虞凌夜以为她在害怕,说道:“我与青凰约好,到时由他和藏月来保护你,我也会尽量待在你身边。”


    谢莺眠抬起头,望着虞凌夜的眼睛:“虞凌夜,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在游春节大开杀戒,你能捞我吗?”


    虞凌夜:……


    “你要刺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