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钓鱼还是被钓?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对“牛吃草”这个笑话并不陌生。


    她道:“这不难理解,牛吃草,牛将草吃完,草就没了,牛吃完草就回家了。”


    扶墨:……


    他还想卖弄卖弄来着。


    “王妃娘娘说得对,主办人给出的答案也是这样。”


    “正确答案一出,众人觉得被愚弄了,纷纷要说法,主办人给出的解释是,一切解释权归属主办人所有,主办人这么说,众人也没办法。”


    “不过,牛吃草的奇葩主题让众里寻它爆火,第二年,也就是去年,参加众里寻它的人多了无数倍,奖池也增加了不少。”


    谢莺眠问:“那个小孩是托?”


    扶墨:“不,恰恰相反,那个小孩不是托,是附近一个村子的牧童,很多人认识他。”


    “那牧童娘早死,爹有病,家里穷,靠给人放牛为生,那一年猜对的只有牧童一人,牧童拿了一千两巨款。”


    谢莺眠:“那个牧童还好吗?”


    幼儿持金过闹市。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可不是件好事。


    扶墨乐了:“您是怕有人抢钱?”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主办人显然考虑到了这层,他让牧童选现银还是折现,牧童也聪慧,选了折现。”


    “主办人在官府见证下,给牧童和父亲置办了一个小院,花费六百两,购置各种物品以及请大夫吃药,花费一百两,剩下的三百两寄存到官府钱庄,也就是通宝钱庄,只有牧童本人去取才能取出。”


    “啊,跑题了跑题了。”


    “咱们继续说奇葩主题,去年的奇葩主题是三季人。”


    “这个主题出来后,众人都非常不解,无人知道什么叫三季人,甚至都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去找。”


    谢莺眠原本当个笑话听的。


    听到“三季人”这个典故,她再也笑不出了。


    前年的牛吃草不是典故,顶多算个笑话或者脑筋急转弯。


    三季人就不一样了。


    三季人是切切实实的寓言故事。


    这个寓言讲的是,孔子的弟子在外扫地时,来了一位客人,客人问那弟子:一年有几个季节?


    弟子觉得好笑,正常人都知道一年有春夏秋冬四季。


    客人却说不对,一年只有三季。


    弟子与客人争论不休,打赌说谁输了谁磕头。


    于是两人去找孔子,孔子听完后,让弟子对客人磕头认输。


    弟子非常不理解,等客人走后,问孔子原因,孔子说,你看那个人通身绿色,分明是只蚂蚱,蚂蚱春生秋死,没见过冬季,你跟他争论没有任何意义。


    三季人,又可称之为夏虫不可语冰。


    这故事并不罕见。


    问题是,三季人是这个时代的文明里未曾出现过的故事。


    主办人这么高调抛出三季人典故,不像是散财,反倒是像在钓鱼。


    钓她或者青凰这种人。


    谢莺眠问:“去年有人拿到奖金吗?”


    扶墨道:“有啊,还不少呢。”


    “去年的奖池有五千两银子,恰好有五个人猜对了,五个人获得了五千两,平均每人一千两银子。”


    谢莺眠皱眉。


    她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那五个人,你了解过吗?”


    扶墨:“没了解过,但我羡慕过。”


    一千两银子啊。


    虽然对他这种级别的侍卫来说不算太多,但天下掉的馅饼,谁不愿意尝尝?


    可惜他没那个脑子,没能找到正确答案。


    “五个中奖者是什么样的人?”谢莺眠问。


    扶墨道:“就是普普通通的百姓。”


    “我记得有个书生,有个种地的大叔,还有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一个嗓门挺大的大婶,还有一个是挺有名的花楼姑娘,对了,那花楼姑娘一上台还引起轰动来着。”


    “正因为那花楼姑娘,众人才觉得不是托。”


    一直保持沉默的虞凌夜幽幽说道:“主办人在通过这种方式找人,但,被找之人在混淆视听。”


    谢莺眠扬眉。


    虞凌夜不愧是虞凌夜,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她也是这个意思。


    有人故意将答案告诉给了那五个人,不然,在不知典故的情况下,很难将三季人和蚂蚱联系到一起。


    “要参加吗?”虞凌夜问谢莺眠。


    谢莺眠衬度了一会儿。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主办人所要钓的鱼应该另有其人。


    她想知道这些人的身份。


    “去看看吧。”谢莺眠说。


    青凰还在吃元宵。


    刚出锅的元宵,又香又甜,他像个仓鼠一样一碗接着一碗往肚子里吞。


    煮元宵的老两口看得目瞪口呆。


    一锅又一锅。


    元宵出锅的速度远赶不上青霄的速度。


    青霄眼见着谢莺眠等人要走,道:“你们先走,等我吃完就去找你们。”


    “老婆婆,你们继续煮。”


    老婆婆看着快速减少的元宵,表情一言难尽。


    那个不靠谱的小伙子没说错,他们果然一煮一个不吱声。


    扶墨每年都会来元宵灯会闲逛。


    他对灯会轻车熟路,很快就带着谢莺眠和虞凌夜来到众里寻它的现场。


    今年的主题还没发布,因奖池提高到了一万两,人们的热情分外高涨,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很多人。


    谢莺眠和虞凌夜没往里面挤。


    他们去了附近的茶楼。


    谢莺眠和虞凌夜进来后,店小二非常抱歉地告诉他们,二楼三楼的包厢也已经订满了,大厅也没了空位置。


    谢莺眠问:“你们茶楼不是一共有四层?四楼的包厢还有吗?”


    店小二更加歉意:“抱歉客官,四楼是本店贵宾的专属楼层,没有贵宾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小的也没办法。”


    谢莺眠感叹:“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财大气粗人傻钱多。”


    茶楼包年,这得多少钱。


    虞凌夜:……


    不巧,财大气粗人傻钱多的那位,正是他。


    扶墨嘿嘿一笑:“巧了。”


    “四楼是王爷包下来的,也不能算是包,这茶楼本就是王爷的产业,四楼是专门为王爷留的,只有王爷熟悉的人才能预定。”


    谢莺眠看向虞凌夜。


    虞凌夜面无表情瞪了扶墨一眼。


    扶墨对店小二说:“新来的?”


    店小二摸不着头脑:“是,是啊。”


    “不怪你。”扶墨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让你们掌柜来。”


    掌柜有事去后院。


    刚进大堂就听到扶墨的声音,还看到了轮椅上的虞凌夜。


    掌柜打了个激灵。


    老天爷,佛祖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