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玩物要翻身!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云香脸一白。


    与她同批进来的人,死的死,卖的卖,送人的送人。


    她长相最美,最擅长揣摩二皇子的心思,伺候人的功夫也好,是唯一一个留了五年以上的。


    二皇子不会轻易问这种话。


    他问这种话就代表着,二皇子可能要将她送人了。


    云香能在二皇子身边伺候五年,知道二皇子喜欢听什么话。


    这种时候,卖惨或者哭哭啼啼挽留只会惹他反感。


    云香用那双媚如丝却清澈真诚的眼睛看着二皇子:“云香能伺候二皇子五年,是云香的福气,云香生是二皇子的人,死是二皇子的鬼,不论云香在何处,云香的心始终在二皇子身上。”


    二皇子果然被取悦了:“说得好。”


    “不愧是本王的女人。”


    “从今天之后,你就是武安伯的人,乖乖跟着武安伯,知道吗?”


    云香的心跌入深潭。


    武安伯!


    那个老变态她知道。


    老变态爱打人,最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子,后院养了不知多少个美娇娘。


    她还知道武安伯有个特殊癖好,他在那种事上喜欢不走寻常路,所以后院还养了一些年岁不大还没开始成长的男娃。


    武安伯世子喜欢打人的癖好也遗传自他。


    若落到那个老变态手里……


    云香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


    二皇子向来说一不二,她的命运是没法改变了,只能尽可能争取利益。


    云香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二皇子,可否给云香一点时间,云香,有东西要送给二皇子。”


    二皇子就喜欢聪明人。


    若云香哭哭啼啼求他,他会立马将人扔出去。


    云香冷静识大体,他被哄得开心,这点小要求就准了。


    云香准备了一个春盘,春盘上的菜切成了细丝,一旁放了些薄饼。


    云香拿起薄饼,抹了酱,放上细丝,恭恭敬敬地递到二皇子跟前。


    “笙歌间错华筵启,喜新春新岁。”


    “菜传纤手,青丝轻细。”


    “新春以后,吉吉利利,百事都如意。”


    “殿下,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的年夜饭,云香怕是无法再伺候殿下吃春饼,迎新春。”


    “殿下喜欢吃云香调制的酱料和薄饼,在离府之前,云香再给殿下做一次,请殿下品尝。”


    二皇子看着云香的纤纤玉手。


    咬了一口春饼后,又将云香的手咬在嘴里。


    “本王果然还是好舍不得你。”


    “你放心,等事情平息后,本王会接你回来的。”


    云香低眉顺眼,心底却是一片嘲讽。


    接她回来?


    这就是一句屁话。


    送去的女人,被别人碰过的女人,二皇子嫌脏,是绝对不会再接进回来的。


    “云香全都听二皇子安排,云香会想尽一切办法讨好武安伯,搜集二皇子需要的信息,若有可能,云香会替二皇子掌控武安伯府。”


    云香这话说完,二皇子眼神一变。


    他眼底溢满了危险气息:“你说什么?”


    云香一副做错事的样子,重重磕头:“殿下饶命,是云香理解错误。”


    “云香以为您要趁着武安伯世子死去的机会掌控武安伯府,云香妄自揣测,犯了大忌,请殿下责罚。”


    她乖乖摆好被打的姿势。


    “你没错。”二皇子哈哈一笑。


    “好,好。”


    “不愧是本王的女人。”


    “你说得不错,这是个好机会,本王可以趁机掌控武安伯府。”


    “这样,本王会对外宣称你是本王的义妹,对武安伯钟情已久,非武安伯不嫁。”


    “本王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丫鬟仆从也会准备齐全,你放开手脚去做,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云香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成功了!


    二皇子直接将她送给武安伯,她就是一个玩物,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


    像她这样的玩物,在那个老变态手里活不了几天。


    但,以二皇子义妹的身份嫁到武安伯府就不一样了。


    她能将毒蛇多疑的二皇子拿捏住,也能将那个老变态玩、弄于股掌之间。


    等她成为武安伯府的掌权人,她就可以彻底摆脱玩物的身份!


    二皇子并不知道云香的算计。


    云香的提议给了他新灵感。


    他带着厚礼,专门去了一趟武安伯府。


    武安伯对嫡子的死非常痛心。


    因嫡子的人头出现在二皇子府,武安伯将二皇子定为凶手,对二皇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武安伯甩着袖子:“二皇子,老夫不知道你与迪儿有什么恩怨,更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针对武安伯府。”


    “老夫只有迪儿这一个嫡子,他死了,老夫后继无人,老夫一定会向圣上表明,就算拼了老夫这爵位,老夫也要为迪儿讨回公道。”


    二皇子道:“武安伯稍安勿躁。”


    “本王今日就是为此事来的。”


    “世子不是本王杀的,至于凶手是谁,本王也已知晓,本王来此,是有要事要跟伯爷商议。”


    二皇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武安伯多少还是给了二皇子面子,带人进了书房。


    他重重地拍着书桌:“二皇子,请告诉老夫,谁,是谁杀了迪儿,老夫要跟他拼命。”


    二皇子坐下来。


    他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把扇子,用扇子拍着手心:“杀害世子的人,是闻知晴。”


    武安伯瞪大眼睛。


    “闻知晴?”


    “那个贱人不是已经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贱人不会武功,她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武安伯府,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杀掉迪儿。”


    二皇子将血书拿出来。


    武安伯看到血书上的“老娘从地狱回来了”几个大字,眼底闪过惊恐。


    “这血书是……”


    “与世子的人头一起悬挂在本王的王府门口,这字迹也是闻知晴的字迹。”二皇子说,“杀害世子的人,确是闻知晴无疑。”


    “为什么?”武安伯浑身颤抖,“她,她是回来复仇吗?”


    他儿子是天阉之人,天生没有那种功能。


    他早就知晓的。


    这两年他没少去沾染闻知晴。


    若闻知晴能神不知鬼不觉闯进府报仇,那下一个要死的人是不是就是他?


    武安伯猛摇头:“不可能,她是个死人,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来报仇,老夫才不信什么鬼神,老夫也不相信报应。”


    武安伯这么说着,脸却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