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他怎么给她喂的水?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师兄说过,她是喝不进水的。


    所以,虞凌夜怎么给她喂的水?


    谢莺眠几乎立马想到了喂水方式。


    在梦里,她是从冷源那里抢来的。


    她不仅对冷源上下其手,为了寻找水源,还探索了许多不该探索的地方。


    所以……


    谢莺眠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想太多,她怕虞凌夜找她负责。


    “小师妹,你怎么突然发烧了?”崔太医疑惑道,“你的脉象很正常,你的身体状况也没什么异常,喂药,施针,都没用。”


    “我快急死的时候,你的烧莫名其妙退了。”


    “我也不知道。”谢莺眠捏了捏眉心,“我睡前还好好的,睡着之后就突然烧了起来。”


    她给自己把了把脉。


    的确脉象正常,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


    崔太医道:“不管如何,你没事就好,你烧了三天,身体有许多亏空,我去给你熬药,你再休息休息。”


    崔太医的脚步很轻。


    但,他路过虞凌夜身边时,还是惊醒了虞凌夜。


    “醒了?”虞凌夜冷冽的声音传来。


    “醒了。”谢莺眠道。


    虞凌夜显然没睡好。


    头发凌乱,眼底一片青黑,整个人看起来灰蒙蒙的。


    幸好他颜值能打,即便憔悴,也无损他的样貌。


    谢莺眠看到虞凌夜就想到那个离谱的梦。


    “我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发烧,这三天,辛苦你了。”


    虞凌夜抬了抬眼:“知道就好。”


    谢莺眠:……


    这人有一句话把天聊死的本事。


    “有吃的吗?”她转移了话题,“我现在特别饿,饿得想吃一头牛。”


    虞凌夜让人将饭菜端进来。


    谢莺眠两眼放光。


    饿得太久,不适合吃太快。


    她端起一碗青菜瘦肉粥,慢条斯理喝着。


    虞凌夜声音淡淡然:“有几个消息,要不要听?”


    谢莺眠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虞凌夜道:“死人岭案件已结案。”


    “秦傲霜数罪并罚,剥夺所有封号,收回所有赏赐,判与萧刻寒和离,不入萧家祖坟,将于四月初一凌迟处死。”


    “秦家难逃其咎,但因秦傲霜是出嫁女,只罚银十万两,用以抚恤龙渊军。”


    “瑞安王被剥夺王爷称号,四月初一后斩首,瑞安王的家眷流放北境,其后人不得回京。”


    谢莺眠问:“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秦傲霜和瑞安王都与幕后之人有关。


    等越久,变故越多。


    虞凌夜解释道:“腊月接近过年,皇家有讲究,不宜见血。”


    “春三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生而勿杀,予而勿夺,赏而勿罚,此春气之应。”


    “皇家为了顺应春之气,刑罚会避开春三月。”


    “故而,秦傲霜和瑞安王的刑罚都定在了四月初一。”


    “廖家的案子平反,廖淑妃被抬为皇贵妃,享长生牌位,入皇陵。”


    “廖青山被封昭义侯,可世袭。”


    “灵犀郡主破格晋升为灵犀公主,龙渊将军王赐封龙渊王,可世袭。”


    谢莺眠感叹。


    萧家和廖家都死光了,给谁世袭去?


    皇帝画的大饼,难看又难吃。


    “人都死干净了,爵位有什么用?”她忍不住吐槽。


    虞凌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萧刻寒有个儿子。”


    “啊?”


    “萧清颜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啊!”


    虞凌夜道:“萧刻寒曾与萧清颜有过意外的一夜,那一夜萧清颜怀了那个孩子,萧刻寒不知道此事,甚至萧刻寒一直不知道跟他在一起的女子是萧清颜。”


    “萧刻寒与秦傲霜定亲后,萧清颜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萧清颜不想破坏萧刻寒的婚事,远走高飞,独自生下孩子。”


    谢莺眠:……


    萧刻寒是个糊涂蛋,萧清颜没长嘴。


    但凡萧刻寒脑子不那么直,多观察观察身边人,不难发现萧清颜是女的。


    但凡萧清颜长了嘴,能对萧刻寒说出真相,她就不用独自怀孕生子,更不会染上重病。


    但凡他们有一个人改变改变,结局可能就不一样了。


    难评。


    “你怎么知道的?”谢莺眠问。


    虞凌夜:“死人岭案件结案后,萧灵犀和福福来过。”


    “萧清颜将她儿子的藏身之地告知福福,如果死人岭案件能昭雪,就拜托萧灵犀和福福将那孩子接回来。”


    “如果死人岭案件不能昭雪,福福会隐瞒下那孩子的踪迹,那个孩子将永远不会出现在上京,会以普通百姓的身份长大。”


    谢莺眠感叹。


    不愧是萧清颜,走一步看十步。


    虞凌夜:“方家和方宜麟的判决也下来了。”


    “与皇蕴寺时的判决有所不同。”


    谢莺眠对方宜麟的判决并不抱希望。


    大长公主没有生命危险是事实。


    就算方宜麟主观恶意,也没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皇帝一怒之下可能会重罚。


    但,方家有方太妃这个靠山兜底。


    有太妃相助,方宜麟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


    谢莺眠问:“原先的判决是什么?”


    虞凌夜:“方家所有为官者,官降两级,罚没三年俸禄,剥夺方张氏一品诰命夫人的称号,方宜麟暂时押入大牢,三个月后流放北境。”


    谢莺眠:“现在呢?”


    虞凌夜道:“剥夺方张氏的一品诰命,方家为官者,官降一级,罚三年俸禄。”


    “方宜麟由流放北境改为囚车游街三天。”


    谢莺眠眯起眼睛:“看不出来,皇帝挺给太妃娘娘面子。”


    虞凌夜:“是太后出手了。”


    谢莺眠不解。


    太后跟太妃水火不容,太后会出面为方家求情?


    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虞凌夜道:“太后并非为方家求情。”


    “相反,太后在报复母妃。”


    “方张氏,也就是我的外祖母,是个非常刻薄非常虚荣的老太太,夺了她的诰命,等于要了她的命。”


    “方张氏向来重男轻女,方家的女儿在她眼里不如草芥,即便母妃也不例外。”


    “母妃自小被养在那般环境中,对方张氏,对方家,习惯了无条件顺从。”


    “方张氏被夺了诰命,会将罪责怪在母妃身上,会怨恨母妃。”


    谢莺眠:……


    这么吐槽自己的外祖母,不愧是虞凌夜。


    谢莺眠问:“皇帝原本的判决中就有这一项,惩罚是皇帝的旨意,方张氏为何要怨恨太妃?”


    虞凌夜:“症结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