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只长年纪不长脑子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老三怕自己丢大丑,灰溜溜逃走了。


    虞凌夜问谢莺眠:“伤口处理过了?”


    谢莺眠道:“处理过了,皮肉伤,无大碍。”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见证陶家案子的细节?”


    虞凌夜道:“我接到了一封信,信上是军用密文。”


    “破解密文后,我取到了那封血书,与血书在一起的还有一封信。”


    虞凌夜将那封信递给谢莺眠。


    谢莺眠展开信。


    只见上面写着:凌王妃有难,若想救她,请携带血书至谢府海棠苑。


    “她果然还有后招。”谢莺眠感叹,


    “原来她的真实目的,不是将秦傲霜和瑞安王的私情公布,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揭露死人岭战役的真相。”


    让虞凌夜去取血书,


    再让虞凌夜将血书送到沈听肆手中。


    经过了这么多人之手,那封血书就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


    也就是说,


    就算皇帝或者其他位高权重的人想息事宁人也是不能了。


    萧灵犀抽着鼻子:“我就知道,清颜姐姐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她说的都做到了。”


    “清颜姐姐她,她说过的,她会替我哥哥讨回公道,她真的做到了。”


    “如果当年嫁给哥哥的人是她多好,如果哥哥选择了清颜姐姐,哥哥和清颜姐姐都不会死了。”


    萧灵犀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谢莺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萧灵犀。


    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萧清颜。


    说实话,被萧清颜算计成这样,她挺憋屈的。


    若萧清颜还活着,她高低也得给自己出口气。


    可,萧清颜已经死了。


    她被算计得不爽,却不得不承认,萧清颜是个人才。


    “这样的人才,死得太可惜了。”谢莺眠说。


    萧清颜眼泪汪汪:“清颜姐姐得了绝症。”


    “她本来就活不长了。”


    “她的病其实是可以治好的,只是哥哥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她一心想追随哥哥而去,才错失了最佳的治疗机会。”


    “我也是看了她的手书才知道她原来病得那般严重。”


    “她……”


    萧灵犀呜咽着,说不下去了。


    谢莺眠并不意外。


    萧清颜的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白。


    呈现出那种白,通常是身体内部出现了严重病灶。


    谢莺眠推着虞凌夜离开海棠苑。


    谢老三已送走了客人。


    因还没来得及打扫,谢府一片狼藉。


    谢莺眠对谢府有种生理厌恶感。


    “回去吧。”她道。


    她推着虞凌夜走在前面,扶墨抱着闻觉夏走在后面。


    萧灵犀本来想跟在谢莺眠身边的。


    因虞凌夜身上的气息过于冰冷,她有点发怵,不得不后退两步,跟扶墨并排。


    扶墨在外人面前还是冷冷的,酷酷的。


    萧灵犀是个话痨。


    她在扶墨跟前叽叽喳喳吐槽谢府的奇葩事。


    巧了,扶墨也想吐槽。


    但在外人跟前,他需要保持他的高冷人设,憋得非常辛苦。


    一行人来到大门口。


    谢侯夫人已在那等着。


    谢侯夫人对虞凌夜行了大礼。


    虞凌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谢侯夫人。


    他对谢莺眠说:“我去马车里等你。”


    萧灵犀非常有眼力见,去推虞凌夜的轮椅。


    她还没来得及行动,一股可怕的杀气袭来。


    与这杀气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身着黑衣,带着金色面具的侍卫。


    金面具侍卫冷冷地扫了萧灵犀一眼。


    萧灵犀不傻,立马明白,金面具侍卫是将她当成了刺客。


    她忙摆着手:“抱歉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哥哥非常崇拜凌王殿下您,他还活着的时候经常跟我说起您的事,我想着能给你推轮椅是我的荣幸,我绝没有要害您的意思。”


    “无碍。”虞凌夜微微蹙眉。


    自他昏迷不醒后,母妃糊涂性子软,导致王府被渗透成了筛子。


    傲云和惊云出门执行任务。


    扶风和扶墨陆续中了七日缠丝毒。


    扶墨做主将澹月院伺候的人全都遣散。


    无人手可用,天甲已经快从暗卫转成明卫。


    看来,有必要再临时调几个人来了。


    大门口。


    谢侯夫人脸色变了几变:“凌王殿下为何会来?”


    谢莺眠:“这个问题你该去问凌王。”


    谢侯夫人眼底闪着怒火:“看不出来,你挺有手段,难怪敢如此嚣张。”


    谢莺眠道:“谢侯夫人知道就好。”


    她伸出手:“拿来。”


    谢侯夫人被谢莺眠的态度气到,她气呼呼将卖身契扔到谢莺眠手中。


    “红瑶成为媵妾的事,需要等侯爷清醒后再定夺,你别忘了你该做的。”


    谢莺眠检查了卖身契。


    卖身契通常一式三份。


    中人手中一份,主家手中一份,官府一份。


    仆从想要赎身,需要将三份集齐才行。


    也就是说,就算仆从偷了主家这份卖身契逃走,也是没用的。


    中人那里挂了号,官府那份不消,始终是奴籍。


    奴籍无法开出户籍,


    没有户籍就做不了生意,分不到土地,赁不到房子,也找不到工,还会被当成奸细抓捕。


    谢莺眠拿到主家这份卖身契,也不代表着万事大吉。


    她还需要拿着更改信去中人和官府去更改主家信息。


    “更改信给我。”


    谢侯夫人脸色变了几变,


    她本以为谢莺眠这村姑肯定不知道卖身契是一式三份的。


    她都想好了,等谢莺眠前脚拿走,她后脚再让人去补一张,那三个丫头的卖身契等于还捏在她手里。


    谁知,谢莺眠竟知道的如此详细。


    谢侯夫人不情不愿地将更改信扔给谢莺眠。


    她阴阳怪气的:“我倒是小瞧你了。”


    谢莺眠确认无误后,才将卖身契和更正信收起。


    东西到手,她懒得搭理谢侯夫人,转身就走。


    谢侯夫人被谢莺眠的态度激怒。


    “你给我站住。”谢侯夫人道,“你说过要消除影响的,你还什么都没做,不能就这么走。”


    谢莺眠头也没回:“该做的我已经做完了。”


    谢侯夫人呵道:“一派胡言,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谢莺眠似笑非笑:“谢侯夫人这些年只长年纪不长脑子吧。”


    “谢莺眠你什么意思?”


    谢莺眠声音幽幽:“谁说声音一定是谢侯爷和红瑶发出的?为何不能是海棠苑那对发出的?”


    谢侯夫人:“你在胡说什么,那么多人都听到……”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