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我没有道德,别想绑架我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露出一口白牙:“呀,被你发现了。”


    “你猜得不错,我早就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谢莺眠了。”


    “我是死而复生的谢莺眠。”


    “以前那个懦弱谢莺眠被你们谢家磋磨致死。”


    “死后我去了地狱,阎王爷说我阳寿未尽,不肯收我。”


    “没办法,我又从地狱爬了回来。”


    谢莺眠逼近谢宝瑜,声音森森:


    “作为死过一次的人,我发现,越怯懦越被人欺凌,越退对方就越得寸进尺。”


    “所以,我决定不忍了。”


    “你们谢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我会一一找你们清算。”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谢莺眠说完,带着闻觉夏扬长而去。


    等谢莺眠离远后。


    谢宝瑜才发现后背的衣裳湿透了。


    明明刚才谢莺眠没说什么。


    甚至谢莺眠的语气都没什么变化,语调也跟讨论今天的天气好坏一样。


    可。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太古怪了。”


    “她太古怪了。”


    “我才不相信什么死而复生,她不对劲,她绝对不对劲。”


    谢宝瑜想起谢宝璋也被谢莺眠打了。


    她顾不得肿成猪头的脸,匆匆去找谢宝璋。


    另一边。


    闻觉夏絮絮叨叨:“眠眠姐,你好歹是王妃,亲自动手会拉低你的格调。”


    “我可是你最亲爱的狗子。”


    “下次有打人的活,交代给我一声,狗子我一定打得她们满地找牙。”


    谢莺眠笑道:“我这不是顺手了么。”


    “不准再说自己是狗子。”


    闻觉夏嘿嘿笑:“狗子多亲切呀。”


    “别人想当你的狗子我还不让呢。”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抄手走廊。


    沿着抄走走廊往前走了好大一阵,终于看到了祝寿的人群。


    在谢莺眠杀狗打人的这段时间里,谢家已经陆续将离开的人请了回来。


    参加寿宴的贵宾们差不多来齐了。


    寿宴即将开始。


    谢莺眠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像这种场合,像她这种身份,应该是有专门的位置的。


    谢家看不上她。


    她也没将虞凌夜带来。


    谢家连正门都不想让她走,更别提专座了。


    这样也好,不用被人盯着,自在。


    谢莺眠找了个适合看戏的地方坐下来。


    谢侯夫人怒气冲冲朝着谢莺眠而来。


    谢莺眠正与闻觉夏吃点心。


    瞥见谢侯夫人过来,她们眼睛都懒得抬起。


    谢侯夫人眼中喷火:“谢莺眠,你这贱蹄子!”


    “你竟敢对璋儿动手,谁给你的胆子?”


    谢莺眠直接无视,还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茶。


    闻觉夏见谢莺眠不理睬,也懒得理睬。


    她学着谢莺眠的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评道:“茶叶一般。”


    “眠眠姐你听说过飞雪山的茶么?”


    “飞雪山的雪霁和寒酥非常有名气。”


    “用我们飞雪山的雪水泡茶,味道更好,我已经给我师姐去了信,让我师姐给我们送一些来尝尝。”


    谢莺眠道:“那我可要期待了。”


    闻觉夏笑道:“保证你满意。”


    谢侯夫人见谢莺眠对她视而不见,越发生气。


    她手指几乎戳到谢莺眠脸上:


    “谢莺眠,你耳朵聋了,听不见我在跟你说话?”


    “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贱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低贱玩意儿,敢对我的宝贝儿子动手。”


    “你别以为攀上了凌王府就高枕无忧了,我警告你,你敢对我的璋儿出手,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莺眠终于有了动静。


    她斜睨了谢侯夫人一眼,语气嘲讽:


    “侯夫人的消息不够灵通,我不仅打了谢宝璋,我还打了谢宝瑜。”


    谢侯夫人没想到谢莺眠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更没想到谢莺眠敢承认打人。


    她一脸震惊与不敢置信:“你不仅打了璋儿,还打了宝瑜?”


    闻觉夏不满:“你耳朵聋了,眠眠姐说的那么清楚你听不见?”


    谢莺眠道:“侯夫人年纪不小了,耳朵聋了也正常,我一向照顾老弱病残,不介意再说一遍。”


    “你没听错,我不仅打了谢宝璋,我还打了谢宝瑜。”


    “他们的脸都被我打肿了,等下他们出现,你就能看清楚他们俩肿成猪头的模样,效果很好,保证你见之不忘。”


    “还有,我给你提个醒,你的手指如果还不挪开,我连你也打。”


    谢侯夫人怒目圆瞪:“你敢!”


    “我是你长辈,你敢打我?”


    “你这贱人,反了天了……”


    “贱人在说谁?”闻觉夏重重地将茶杯放回桌子上。


    下一刻,


    她抓住谢侯夫人戳到谢莺眠脸上的那根手指,用力一掰。


    咔嚓!


    谢侯夫人的手指发出一声脆响。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谢侯夫人忍不住叫出声来。


    “再被我听到你不干不净辱骂眠眠姐,我拔了你的舌头。”闻觉夏冷声道。


    “你,你这个贱婢,你敢,你敢伤我!”谢侯夫人气得要死,“区区贱婢也敢如此嚣张,来人!”


    “嘘。”谢莺眠手指放在唇边,


    “温馨提示,寿宴上人这么多,若谢侯夫人被我当着众位贵客的面打一顿,谢侯夫人的脸面会丢尽的。”


    谢侯夫人气得眼睛都红了。


    宝璋跟她说谢莺眠动手打人的时候,她还不太相信。


    谢莺眠这个贱人一向唯唯喏喏,在她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出,怎么可能动手打人?


    可现在,连她都被打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谢莺眠,我是你母亲,你若敢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动手……”


    谢莺眠直接打断她:“侯夫人此言差矣。”


    “我母亲早死了,侯夫人若是想当我母亲,得先去死一死。”


    “还有,你别妄图用孝道绑架我。”


    “我这个人没有道德,你敢用这种东西绑架我,我会跟你鱼死网破。”


    “我只是一个从庄子上来的村姑,撒泼也好,打滚也好,反正上京没几个人认识我,我不怕丢人。”


    “就是不知道侯夫人能不能承受得住别人的眼光了。”


    “如果侯夫人不介意别人的眼光,我现在就可以跟你打一架。”


    谢侯夫人被气狠了。


    她的手指被人猛地一折,没折断,但巨疼。


    偏偏,她又无法光明正大出气。


    那口恶气就那么堵在心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难受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