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不疼,主要是屈辱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心思沉下来。


    苍鹰山庄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


    人一旦进了里面,就像野兽进了铁笼。


    只要将那扇门关闭,再凶猛的野兽也难以逃出来。


    难怪张老五敢轻而易举将她带进来。


    这是笃定了她进了苍鹰山庄之后逃不出去。


    苍鹰山庄占地面积非常大,亭台阁楼假山流水一应俱全。


    奢华高调,没什么审美可言,像极了暴发户照搬富贵人家的摆设。


    张老五显然在苍鹰帮非常得脸。


    遇见的人全都对张老五行礼问好,对张老五带女人一起进来这件事视若无睹。


    他们一路畅通来到山庄内部。


    进了山庄内部后,等同于笼子彻底关闭。


    再凶猛的野兽,在这山庄里也会变成困兽。


    张老五眼神变狠。


    进了苍鹰山庄,就彻彻底底是他的地盘了。


    在他的地盘上,谢莺眠再厉害,也只有认命的份。


    张老五也不再伪装。


    他一脸凶狠地看着谢莺眠:


    “臭娘们,这里就是苍鹰帮的大本营苍鹰山庄。”


    “老子不知道你来苍鹰帮干什么,但,老子可以告诉你,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你要是识相点,乖乖交出解药,老子给你留个全尸。”


    “你要是不识相,老子让你后悔托生成女人。”


    谢莺眠正细心感受着方位。


    和满月客栈的细微感应不一样,进了苍蝇山庄后,感应强烈了不少。


    确定了方位之后。


    她才看向张老五:“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听清,麻烦你重新说一遍。”


    张老五差点呕血。


    合着刚才他发的狠,这臭娘们完全没听到?


    他狠话白放了?


    亏他还特意露出最凶恶的一面,摆出最嚣张的姿势。


    张老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重新摆了姿势,恶狠狠地盯着谢莺眠:“给老子听好了……”


    谢莺眠指着山庄的东南方向:“行,这次我听见了。”


    “你带我去那边吧。”


    张老五狠话被打断,气得要命。


    “你这个人有没有素质?别人说话的时候,你要不走神,要不随意打断别人说话,你的素质被狗吃了?”


    谢莺眠笑了。


    这年头,泼皮无赖竟跟她讲素质。


    谢莺眠直接承认:“我的确没素质。”


    “我不仅没素质,我还缺德,你满意了吗?满意的话,带路。”


    张老五鼻子都快被谢莺眠气歪了。


    他指着谢莺眠,咬牙跺脚:“你很嚣张是不是?”


    “还认不清当前的形势是不是?”


    “臭娘们,老子告诉你,这是苍鹰山庄,你进了这里,再厉害也只有求饶的份,你还敢指挥老子。”


    “老子让你……”


    张老五的狠话还没放完,一阵可怕无比的痒意袭来。


    巨痒如潮水一般袭来。


    他忍不住伸手去挠。


    谁知,越挠越痒,挠过的地方不仅痒,还疼。


    “我怎么会这么痒?”张老五痒到怀疑人生,“你做了什么?”


    谢莺眠冷眼看着他:“洒了一些药粉而已。”


    “药粉的名字叫做痒三日。”


    “我取名一向直白,痒三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只要沾染上一点,就会痒三天。”


    张老五脸都绿了。


    痒三天!


    别说三天了,就是三炷香他都忍不了。


    这种巨痒无比的感觉,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


    “解药,给我解药。”张老五两只手抓挠不过来,只能在地上滚,蹭,企图缓解痒痒感。


    谢莺眠:“我给了你解药,你再让人抓我?再让我生不如死?”


    张老五咬着牙根,哆嗦着:“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看我心情。”谢莺眠语调淡淡,“我心情好,或许可以放过你。”


    “我心情不好……”


    她对着张老五露出和善的笑容:“巧了,我现在就心情不好。”


    “你若不能做点什么让我心情好的事,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


    张老五看着谢莺眠的笑容,莫名打了个冷颤。


    这娘们实在太邪门了。


    他抓进来过不少女人。


    就算再刚烈的女人进了苍鹰山庄被教训一顿后也变得服服帖帖的。


    唯独这女人……


    她明明在笑着,明明看起来很和善,明明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他心底深处就是惊惧,忍不住的惊惧。


    张老五咬了咬牙。


    他不想屈服在这娘们之下。


    更不想低三下四去求饶。


    可,他实在太痒了。


    这种巨痒,比那什么三日断肠散要可怕得多。


    三日断肠散死得痛苦,最起码能缓口气。


    这痒三天,是完完整整持续三天。


    巨痒持续三天,还不如死了算了。


    张老五不得不妥协。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错了。”


    “我混账,我不是玩意儿,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该对姑娘您出手。”


    “您看在我还有用的份上,饶我狗命吧。”


    “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绝不敢再对姑娘您起一丝邪念。”


    “我张老五发誓,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谢莺眠嫌弃地看着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张老五,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无赖,若是一直老老实实的,不起邪念,她或许还能留他一命。


    但,她能感知到张老五满满的恶意。


    这种恶棍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