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想让我犯罪是吧?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心里才生出来的那点旖、旎被这句话冲的烟消云散。


    她一脸黑线。


    让他咬回来,他倒是听话,真“咬”回来。


    咬的方式还如此奇葩。


    浅尝禁果的后遗症还在持续,谢莺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还没完全摒弃干净。


    她满脑子都是虞凌夜诱人犯罪的脸,诱人犯罪的唇,诱人犯罪的肌肉和诱人犯罪的……身体。


    为避免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谢莺眠不敢在这多待。


    她整了整衣裳,匆匆往外走。


    虞凌夜眉头紧锁。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失控。


    那个时候,他脑子里的某根弦断掉,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吻了上去。


    是的。


    吻上去的时候,他是清醒的。


    那时他完全可以放开谢莺眠。


    可,唇齿相依的触感如魅惑的深渊,诱惑着他不断沦陷。


    然后引火烧身,欲罢不能。


    以至于,无法收场。


    虞凌夜瞥见谢莺眠的身影渐行渐远,暗暗后悔。


    他今日,着实太冲动了。


    如此唐突一个女子,即便这女子已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一样不可饶恕。


    “对不起……”


    虞凌夜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


    谢莺眠突然停住脚步。


    她已经走到屋门口。


    一脚站在门框外,一脚站在屋里,没好气地问:“想吃什么?”


    虞凌夜微怔。


    不等虞凌夜回答,谢莺眠自顾自说:“大猪蹄子行吗?”


    “红烧猪蹄,猪蹄炖黄豆,猪蹄汤,选一个。”


    虞凌夜想说他吃不下这么油腻的东西。


    他想吃清淡一点的。


    谢莺眠不给他选择的机会,直接拍板:“就红烧猪蹄吧。”


    一边说,她一边往外走。


    “你只配吃大猪蹄子,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虞凌夜听着谢莺眠的自言自语,嘴角的笑意在扩大。


    听这凶巴巴的语气,她是真生气了。


    只不过生气的方式有点……可爱?


    虞凌夜手指轻轻地触摸着唇边,眉眼舒展开。


    谢莺眠果真端了一盘红烧猪蹄来。


    只不过,这盘猪蹄是她吃的。


    虞凌夜亲眼看着她奶凶奶凶地啃完一整个猪蹄,表情复杂。


    “看什么看,没看过别人吃猪蹄?”谢莺眠将最后一口吞进去,指着那一堆骨头对虞凌夜说,


    “看到了这堆骨头了吗?”


    “下次再惹我,我让你如这猪蹄一样,先腌了,再红烧,最后被我大卸八块。”


    谢莺眠着重强调“腌了”二字。


    虞凌夜:“哦。”


    谢莺眠:“我吼你,你咬我,我啃掉猪蹄,我们扯平了。”


    “刚才的事,翻篇了,一笔勾销。”


    “再有下次,我就不客气了,你别逼我犯罪。”


    虞凌夜不知道谢莺眠口中的犯罪和他想的犯罪不一样。


    他郑重说道:“放心,不会了。”


    谢莺眠给虞凌夜端来了普通的白粥小菜:“这是你的。”


    她摸了摸虞凌夜的额头。


    大约还是三十八度左右,烧得不算厉害。


    “还在烧,不高,多喝热水。”


    虞凌夜:“好。”


    用膳后,虞凌夜让人沏茶来。


    茶是特殊的青霜古藤茶,又名甘露茶。


    甘露茶确切地说不是茶,而是某种藤类。


    晚上喝普通的茶会影响睡眠。


    甘露茶不同。


    甘露茶不会引起失眠,还能助眠,用来饭后消食最好不过。


    谢莺眠轻抿一口。


    甘露茶入口有淡淡的苦涩,回甘微甜,口感不错。


    虞凌夜也端起一杯茶。


    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玉茶杯上的细小纹路,声音渺渺:“你的策略是什么?”


    谢莺眠顿了一下。


    她反应过来,虞凌夜是在问她避免江湖和朝廷混战的策略。


    “十年前那场江湖动乱的原因,你可知晓?”她问。


    虞凌夜道:“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那场动乱和蛊圣所掌握的秘术息息相关。”


    “蛊圣在十年前失去踪迹,江湖中无数人寻找,他却如凭空消失了一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因蛊圣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中人都以为是蛊圣藏了起来。”


    虞凌夜看着谢莺眠:“他也的确藏了起来。”


    “还收了你做徒弟。”


    谢莺眠正色:“我要声明一点,我从来没说过那老头是蛊圣,蛊圣什么的,都是你们的猜测。”


    虞凌夜不置可否。


    他望着手中的茶色烟气,声调幽幽:“能教给你这些东西的,除了蛊圣本人之外,不可能是别人。”


    “那些东西,都是蛊圣带来的。”


    平地起惊雷。


    谢莺眠被这个消息震得脑子嗡嗡响。


    她一直很纳闷,这个世界的蛊虫毒药怎么跟她在二十九世纪接触到的蛊虫毒药名字毒性都一样。


    是巧合的可能性极低。


    不是巧合就代表着——


    传说中的蛊圣,或许与二十九世纪有关!


    这个线索在谢莺眠脑海中炸开。


    谢莺眠隐隐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


    “你有没有认识的人经历过十年前那场动乱?”她问。


    虞凌夜摇头:“没有。”


    “定云之乱中,除了蛊圣,几乎没有活下来的人。”


    “哦,定云之乱是人们对那场动乱的统称,因动乱发生在定云山附近,因此而得名。”虞凌夜解释说。


    “侥幸存活的那几个,要么断了手,要么断了脚,他们身躯残碎,精神崩溃,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没多久就在惊惧中身亡。”


    “他们死后,再无活口。”


    “无人知晓定云之乱是因何而起,更无人知晓混战是如何结束的。”


    “动乱终结后,留下的只有漫山遍野的尸体碎块。”


    “定云之乱,不仅死了无数武林高手,连同前去镇压的五千精兵也无一幸免。”


    虞凌夜的声音越来越沉重:“那些高手与精兵,仿佛在一瞬间被杀死搅碎。”


    “方圆五十里,人与畜与植物,都经历了一场难以想象的浩劫。”


    谢莺眠心中震颤。


    无数高手和精兵瞬间殒命,这已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


    二十九世纪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