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这可不是什么诅咒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扶墨离开后,谢莺眠匆匆提着食盒进屋来。


    “这是给你的,上面是我做好的戚风蛋糕,下面是粥,你先吃着。”


    “我等会儿再让扶墨来。”她将食盒放到虞凌夜床边的柜子上,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出什么事了?”虞凌夜问。


    “我在门口看到了摇摇欲坠的偃管家。”谢莺眠说,“他头疾犯了,有生命危险。”


    “扶墨已经将他带到隔壁房间里,我得去给他施针。”


    谢莺眠说完,急匆匆离开。


    隔壁。


    偃青整张脸都是苍白的。


    他额间的冷汗不断往下滴落,嘴唇也白到可怕。


    如纸一样,白到无一丝血色。


    他疼到几乎站不住,靠扶墨扶着才勉强站立。


    谢莺眠忙搬了一张椅子来让偃青坐下。


    “扶墨,扶着他,不要让他乱动。”


    谢莺眠拿了银针,找准偃青的风池,百会之类的大穴。


    银针分别刺进偃青的头部大穴后,偃青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偃青缓和了好一阵才幽幽出声:“谢谢王妃。”


    “我不是让你一旦出现剧烈头疼,就立马来找我?为什么要忍着?”谢莺眠见他能说话了,批评道,“你怎么不听医嘱?”


    “你知道不知道,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你的血管就爆了。”


    “若是血管爆裂,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就算我能把你救活,也会落下严重的后遗症。”


    偃青苦笑一声:“昨天我见王妃一直在忙,那时也没那么疼,跟平常差不多,以为没什么大事,就没打扰王妃。”


    “谁知窗户没关严实,半夜降温起雾,染了些风寒,这才剧烈疼痛起来。”


    “那时已过子时,我也不好打扰王妃休息,想着等一早过来。”


    他高估了自己。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撑不住了。


    可怕的头疼感如潮水一般席卷。


    这次的头疼比他以往多年的头疼都要凶猛。


    那种剧烈的,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让他面临一波又一波的濒死感。


    在那一刻,


    他终于理解祖父他们为何宁可自杀也不想再忍受这剧痛。


    这种非人的头疼,活着就是折磨,死了才是解脱。


    “算你命大。”谢莺眠道,“在血管被冲破之前来到了澹月院。”


    “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状况,再对症施针。”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剃掉头发。”


    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过于落后。


    她手中也没有医疗设备,只能靠经验。


    头发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她的判断。


    能剃掉最好,不想剃掉也没事。


    “可以剃,现在就剃。”偃青说。


    “不必着急,先安全度过这次再说。”谢莺眠问了几个问题。


    偃青一一回答。


    谢莺眠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检查完毕,她递给了偃青一个药丸。


    “服下去,很快就会止疼。”


    偃青一口将药丸吞下。


    果不其然,药丸服下后没多久,疼痛感如退潮一般退去。


    被疼痛折磨了许久的偃青到了极限。


    疼痛感减轻后,困意袭来,很快就睡了过去。


    给偃青起了针。


    谢莺眠和扶墨一同来到虞凌夜的房间。


    虞凌夜正在吃戚风蛋糕。


    瞧见谢莺眠到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口味不错。”


    扶墨愣了一下。


    自家王爷从不吃甜食。


    这戚风蛋糕明显是甜的,王爷不仅吃了,还夸了!


    王爷他不对劲!


    谢莺眠毫不吝啬自夸:


    “这戚风蛋糕说好做也好做,说不好做,成功的概率还真没那么大。”


    “我大概是有什么美食天赋,第一次烤,竟成功了九成。”


    “今日时间紧张,只做了最简单的戚风蛋糕,等我空闲了,我再多做几样。”


    她还想复刻鸳鸯火锅,烤肉,麻辣烫,炸鸡,方便面……


    可惜这些重油重盐的食物不太适合虞凌夜吃。


    不然,就凭虞凌夜给的这情绪价值,她想把曾经在二十一世纪风靡的各种美食都复刻给他尝尝。


    二十一世纪的美食,是历史长河中的美食巅峰。


    那时粮食丰富,美食丰富且价格低廉。


    就算是收入不高的普通人,只要想吃,就能买到。


    往后的几个世纪,先是水质严重污染,动植物发生异变,


    又是连续不断的天灾和人祸,加上战争中使用了禁用武器,导致许多地方寸草不生。


    战争结束后,科技还在发展,粮食却因为价格越来越高变成富豪们专属。


    慢慢的,各种各样的美食逐渐落寞在历史长河中。


    二十九世纪的历史课本上,将二十一世纪称为“美食世纪”或者“黄金时代”。


    虞凌夜足足食用了两块戚风蛋糕,又喝了一碗粥才结束用膳。


    餍足后,他问:“偃青状况如何?”


    谢莺眠道:“暂时还不知道。”


    “现阶段我只是保守治疗,具体能治疗到什么程度,我也说不准。”


    虞凌夜:“头疾是偃家的诅咒。”


    谢莺眠道:“这可不是什么诅咒。”


    “像这种家族性的头疼,遗传病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我只接触了偃管家一人,没见过其他偃家人,不能下定论。”


    “遗传病?”虞凌夜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对,顾名思义,就是一代代传下去的病症。”谢莺眠道。


    虞凌夜:“可有解决办法?”


    谢莺眠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得看哪种遗传病。”


    “最好能把偃家其他人也带来,我给他们把脉检查,确定具体的病症再对症治疗。”


    虞凌夜:“怕是不容易。”


    “偃家是隐世家族,偃家人轻易不出山,偃青是个例外。”


    “哦。”谢莺眠并不在意,


    “昨天夜里我制作解毒丸时,顺手做了一些止疼丸,配合针灸治疗三个疗程看看效果。”


    “我替偃青谢谢你。”虞凌夜道。


    谢莺眠摆摆手:“不用谢,我收银子的。”


    虞凌夜看着谢莺眠浑不在意的样子,嘴角不知不觉勾起。


    她大概还不知道,


    若她真能治好偃家的祖传头疾,偃家给她带来的益处可不仅仅是钱财那么简单。


    “对了,我需要回谢府一趟。”谢莺眠捏了捏眉心,“我出门的话,是不是还需要跟太妃报备一声?”


    虞凌夜沉吟:“你怕是没时间去。”


    谢莺眠:“为何?”


    虞凌夜:“你与方宜麟的事大概率已传入太后耳中。”


    “太后与母妃不合。”


    “出了这等事,她不会错过机会,今日,顶多明日会召母妃和你入宫。”


    太后向来手段狠辣。


    明面上或许不会对谢莺眠做什么,暗地里的手段却是防不胜防的。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再节外生枝。


    “我可以装病不去吗?”谢莺眠一想到宫里的繁琐规矩就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