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她错估了虞凌夜的狗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坐在我身上舒服吗?”虞凌夜声音冰冷。


    “还行。”


    “摸得还满意?”


    “满意,很结实。”谢莺眠如实回答。


    “还想继续坐?”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继续。”


    虞凌夜:……


    “滚下去!”


    “好的,我马上滚。”谢莺眠麻溜地滚下去。


    她滚的方向不太对。


    虞凌夜就躺在床边上。


    原本想趁机滚下床的她,直接往地上滚去。


    踏空的谢莺眠条件反射般抓住眼前能抓住的东西。


    刺啦。


    有什么东西被扯断。


    谢莺眠抬头,对上虞凌夜冰冷漆黑的眸子。


    “如此舍弃不得本王?”虞凌夜声音森森。


    谢莺眠额角抽搐。


    她随手抓的东西,是虞凌夜的外衫。


    扯坏外衫后,露出虞凌夜精壮的上半身。


    “这是个意外。”谢莺眠道,“我也没想到你衣裳那么不结实。”


    “睡懵了,不小心,意外?”虞凌夜冷笑。


    “你不信啊?”


    “本王该信?”


    谢莺眠认真看了虞凌夜一眼。


    是她调戏他的印象太深刻,导致虞凌夜对她失了信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她可就不装了!


    “你的确不该信我。”谢莺眠道,“行吧,我坦白,我就是故意的。”


    “这么好的饭摆在我面前,我一口不吃还算人吗?”


    “既然被你识破了。”


    谢莺眠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虞凌夜眸子里染上些许戏谑:“你要对本王不客气?”


    “怕了吗?”


    “本王怕什么?”


    “不怕我把你吃干抹净?”


    “呵!”


    “你冷笑是什么意思?”谢莺眠指腹落在虞凌夜的胸膛上,用力捏了一把。


    没了布料碍事,手感更好了。


    “觉得我不敢?”谢莺眠道,“我这个人一身反骨,偏偏喜欢不如你愿。”


    “是吗?”虞凌夜语调森森。


    他突然抓住谢莺眠的双手,举过她头顶。


    谢莺眠吓一跳:“你的手什么时候恢复知觉了?”


    就在她说话的间隙,虞凌夜将绑床帏的带子绑到她手腕上,还打了个死结。


    谢莺眠:!


    她错了。


    反派多半死于话多,她也是。


    她只顾着问问题,忘了把手抽回来。


    主要是她错估了虞凌夜的身体状况。


    虞凌夜的身体状况她清楚。


    按照正常恢复时间,至少修养一个月才能慢慢恢复知觉。


    早先虞凌夜身体的异常状况还能归结于空石。


    可空石已经碎了,粉末还被风给扬了。


    没了空石,虞凌夜的身体状况维持现状已是极限。


    见鬼的是,


    虞凌夜再一次出乎她的意料。


    “对本王不客气?一身反骨?不如本王的愿?”虞凌夜冷笑。


    谢莺眠:……


    这人原来这么记仇。


    “没错,我就是一身反骨。”


    “就算我双手被绑,照样可以对你不客气。”


    “这是你自找的。”


    谢莺眠一脚踢向虞凌夜。


    虞凌夜早就预判了她的预判,提前按住了她的双腿。


    他扯过另外一根流苏绳,三两下将她的双脚绑住。


    谢莺眠双手双脚被绑,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


    现实会教给她做人。


    “行行,我输了。”谢莺眠道,“我不该口无遮拦,我认错,我赔罪。”


    虞凌夜:“知道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你要干什么?”


    虞凌夜嘴角勾起一个微微弧度:“你觉得本王要干什么?”


    “要是想跟我吃好饭的话,大可不必如此。”谢莺眠说,“我不会反抗,只会享受。”


    虞凌夜认真看了她一眼:“想得挺美。”


    他从掸子里拿抽了一根羽毛出来。


    谢莺眠瞪大眼睛。


    “有话好好说,你拿鸡毛干什么?”


    “这是孔雀毛。”虞凌夜一本正经地纠正。


    “你拿孔雀毛干什么?”


    在谢莺眠“惊恐”的目光中,鸡毛落到谢莺眠的脚心。


    脚心的痒,只有试过才知道那种极致酸爽。


    谢莺眠最怕痒。


    “停。”


    “停下。”


    “哈哈哈哈,快停下。”


    “虞凌夜,哈哈,你不是人。”


    “哈哈哈,停,停下。”


    “快停下。”


    她喊得越凶,羽毛落得越密集。


    谢莺眠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错估了虞凌夜的狗。


    谁能想到一个高冷如仙,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狗起来这么不是人。


    一小会儿功夫,她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肚子也开始抽筋。


    谢莺眠立马道歉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我以后不再口头占你便宜了。”


    “你放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虞凌夜停下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光,面上却不显:“说。”


    谢莺眠:“你先放了我。”


    虞凌夜继续拿羽毛。


    谢莺眠怂了。


    她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我回收的那些七日缠丝毒还在吗?”


    “那些缠丝毒如果经过我的改良,能变成一种罕见的材料,名为缠丝。”


    “缠丝毒分布在血液中,用特殊手段将缠丝凝固,才能分离出来。”


    “如果去除掉缠丝毒的毒性,就只剩下缠丝这一个功能。”


    “说重点。”虞凌夜道。


    谢莺眠暗暗翻了个白眼。


    她每一句都是重点。


    “我直接说结论,去除毒性的缠丝,可以接断臂断腿断指。”


    虞凌夜心神一震。


    接断臂!


    她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谢莺眠道:“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我已经如约告诉你我的秘密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虞凌夜声音微微嘶哑:“真的能接断臂?”


    谢莺眠:“你不要忽略了前提,要先去除毒性,去除毒性不是那么好除的。”


    虞凌夜:“可有时间限制?”


    他补充道:“断臂三年已久的人,可还能接?”


    谢莺眠:“能是能,不过不好接。”


    “最好是手臂刚断,伤口没愈合,手臂保存完整,这种成功率会高很多。”


    虞凌夜:“断臂三年的人,成功率有多少?”


    谢莺眠皱眉:“比较低。”


    她见虞凌夜感兴趣,详细解释道,


    “断臂三年的人,伤口早就愈合了,要想重新接断臂,需要将伤口再次切开,如果对方体弱,可能在切开的过程中就死了。”


    “切开伤口后,还得有合适的,新鲜断开的手臂。”


    “将合适的新手臂接到患者身上,患者可能会发生不同程度的排异反应。”


    “总之,风险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