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敢造她黄谣?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扶墨会错了意,面无表情:“即便王妃让属下去死,属下也会恪守小厨房的规矩。”


    谢莺眠道:“不是我让你去死。”


    “你中了毒,毒已侵入脏腑,你应该清楚。”


    扶墨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手指紧紧地扣在肉里。


    谢莺眠:“真巧,你的毒,我可以解。”


    扶墨并不相信。


    太医和外头知名的大夫都无法解毒。


    从乡下来的王妃能解?


    谢莺眠道:“死马当活马医呗,反正你都要死了。”


    “来,去给我煮一碗面。”


    “里面要放一大根棒骨,带很多肉的那种,面要多多的,还有小青菜,小咸菜,都多放一点,吸溜……”


    “抱歉,我饿坏了,闻到这么香的香味没忍住。”谢莺眠擦着嘴角的口水,“我就在外面吃,不破坏你们的规矩。”


    扶墨想拒绝。


    可,她好像真饿了,都流口水了。


    她还夸他煮的肉香。


    扶墨进屋煮面。


    不多时,端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棒骨面。


    谢莺眠眼睛都亮了。


    她坐在厨房门口,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小口小口吃着。


    每吃一口都露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扶墨看着谢莺眠的样子,莫名觉得这王妃好像还行。


    一个吃货能坏到哪里去?


    等谢莺眠连汤带面全部吃完,


    扶墨才开口:“你,真能解毒?”


    “我朋友,情况比我严重,你……”


    谢莺眠:“不治是死,治或许还有希望,横竖不会比现在更坏。”


    天已大亮,远处霞色氤氲,日光初升。


    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今天正午时分,太阳最足的时候,带他来院子里。”


    扶墨正想多问几句,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表哥,我来晚了。”


    “都怪我生了重病,病好后我赶紧来看你,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一步。”


    “表哥,你再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求求你,再看看我吧,呜呜呜。”


    一个女人在哭,其他人跟着哭。


    有婆子一边哭一边嚎:“王爷,您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了?”


    “您若有在天之灵,就再睁开眼睛看看小姐吧。”


    “小姐来看您来了。”


    哭声一声接着一声。


    扶墨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那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上涌现出无尽的悲恸。


    他直挺挺地跪下来,砰砰朝着虞凌夜所在的方向磕头,眼泪无声涌下。


    谢莺眠无语:“你主子还没死呢,现在哭太早了。”


    扶墨猛地抬起头来。


    昨天夜里,太医断定王爷活不到天亮。


    此时天已大亮,王爷理应已离世。


    可,王妃却说王爷没死。


    王爷没死,前面那些人哭什么?


    “王爷他真没……”扶墨说不出后面那个字。


    谢莺眠虽然不知道前面那些人在搞什么。


    但她清清楚楚知道,九九八十一道回阳针抢救回来的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还欠我两万五千两诊金,他想死我也不会让他死。”


    “哦,对了,你同伴的诊金,三千两,你的诊金是那碗面,抵了。”


    “三千两?”扶墨震惊。


    “他的命不值三千两?”谢莺眠问。


    扶墨:……


    他无比清楚好友身上的银钱。


    他们俩加起来一共就三千两,其中两千九百九十两是他的。


    谢莺眠道:“钱不够没事,这也算是工伤,我给他算在凌王账上。”


    “走,过去看看是谁在哭丧。”


    喜房大门敞开着。


    谢莺眠一靠近,便有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冲出来。


    那女子指着谢莺眠,表情狰狞:“是你,就是你。”


    “就是你克死了表哥。”


    “表哥身体好好的,只是昏迷了,总有一日他会醒来。”


    “可偏偏你嫁给表哥的当天晚上,表哥就病情加重,命丧黄泉,你个丧门星,表哥就是你克死的。”


    “是你害死了表哥!”


    谢莺眠看着眼前的女子。


    该女子妆容精致,衣裳华贵,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单看外表,算是个美人。


    可惜眼底的算计和势利太重,添了几分市侩俗气。


    “她是谁?”谢莺眠问扶墨。


    扶墨:“方宜麟,太妃娘娘的娘家侄女,也是……太妃原先为王爷选定的王妃。”


    谢莺眠了然。


    古代人很喜欢玩亲上加亲这一套。


    “既然选定了她,为何还要换成我?”


    扶墨表情复杂。


    王爷迟迟不醒,太医院的太医们束手无策。


    太妃病急乱投医,想了冲喜这招。


    冲喜人选最开始也定的方宜麟。


    一直住在王府的方宜麟却“不小心”生了重病,回家修养去了。


    方宜麟的病迟迟不好。


    王爷病情恶化,太妃等不及,只能另选别人。


    听了扶墨的介绍,谢莺眠懂了。


    这个叫方宜麟的女子,在虞凌夜健康时想攀高枝嫁给虞凌夜。


    在虞凌夜生死未卜时,不想嫁给虞凌夜守寡,用重病当借口躲回家去。


    等虞凌夜死了,再假惺惺出来哭诉。


    还真是又当又立。


    方宜麟见谢莺眠不理她,还跟扶墨低声交谈。


    凌王身边的扶墨对任何人都很冷淡。


    她在王府住了几年,扶墨从来没正眼看过她,更别提与她聊天了。


    扶墨不理会她,却对这村姑态度恭敬。


    方宜麟嫉妒得要命。


    她抬高了声音:“这世上怎会有这般不知羞耻之人。”


    “表哥尸骨未寒,身为王妃不为表哥守灵,反去勾搭表哥的侍卫。”


    扶墨脸色冰寒,他想要解释。


    谢莺眠制止了他:“你进屋守着凌王,这里我自己解决。”


    谢莺眠眼底布满冷意。


    方宜麟又当又立她不想管,也管不着。


    但,方宜麟不该将矛头指向她。


    一上来就给她扣克星的帽子,还造她黄谣?


    “一大早的,哪里来的野狗在叫唤?”谢莺眠到处找野狗,最终将目光落到方宜麟身上,表情意味深长。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