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想离婚,没门儿
作品:《快穿:一章一个名场面》 刚认识时,江屹举止得体谈吐温和,对原主也是体贴入微,她身边的人都觉得她找到了良人。
可是婚后没多久,江屹就彻底变了。
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每天都要查岗,还常常查她的手机。
还会定位她的行踪,不许她穿好看的衣服。
最后甚至严重到不准原主和任何异性说话。
哪怕是和学生家长或者同事也不行,只要她多说一句,江屹发现后回家便是无休止的争吵与猜忌。
起初原主忍让解释,可换来的却是愈演愈烈的家暴。
每次被打后,江屹都会下跪道歉,痛哭流涕地保证下不为例。
可过后,他又故态复萌。
一次,因为一位男同事和原主讨论工作上的事情,江屹发现后暴怒,回家就对她拳打脚踢。
那一次,她失去了腹中刚满两个月的孩子,整个人都崩溃了。
清醒后的原主铁了心要离婚,任由江屹如何下跪忏悔也不肯原谅。
江屹见她非要离婚,竟然又开始威胁恐吓她,无所不用其极地挽留这段婚姻。
但原主却咬牙坚持收集证据,一次次地跑法院,被折磨的脱了一层皮,才成功地解除了这段地狱般的婚姻。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终于重获了新生。
没想到离婚的当晚,江屹酒后又发疯似的找上门,将她残忍地杀害。
为了掩盖他的罪行,他把原主的尸体抛进郊外偏僻的矿洞,随后连夜潜逃,多年后才落网。
……
柳缘在幼儿园门口,笑着对一个小女孩的爸爸说:“你回家可以多鼓励她自己吃饭,不要总是追着喂,她其实在幼儿园自己吃的很好呢。”
家长闻言笑着摸摸孩子的头,连连点头道:“好的老师,我们以后一定注意,真是辛苦你了。”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来接柳缘下班的江屹就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拳头攥得发白。
回家的路上,车内气氛压抑,江屹沉默不语,柳缘也懒得理他。
刚踏进家门,门就被江屹狠狠甩上了。
他脸色阴沉的开口:“柳缘,你今天跟那个男人聊得很尽兴呀?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勾三搭四吗?”
“那是学生家长,我只是和他沟通孩子的情况,你这个人心脏看什么都脏!我不就跟人家说了几句话,你至于发疯狗叫吗?”柳缘直接怼道。
“你……”江屹被怼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的一拳向柳缘挥来。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柳缘侧身躲开他的拳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剧痛让江屹疼得惨叫。
“啊……你还敢跟我动手?你疯了吗……”
柳缘一手揪住江屹的衣领,另一只手连续扇他耳光,打得他鼻血直流。
“我打你怎么了,我让你嘴贱,我让你打我……”
“你平时在外面当缩头乌龟,回到家就牛了是吧!就会窝里横打老婆,算什么男人?”
柳缘说着又直接揪住他的头发往墙上猛撞。
江屹疼得痛哭求饶,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模样。
“老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从那天起,柳缘对江屹就不客气了。
前世,江屹怎么对原主的,她就加倍还回去。
他不是控制狂吗?他不是不喜欢原主和异性接触吗?那她就让江屹尝尝被控制的滋味。
江屹晚上回家晚了,柳缘直接把门反锁,任由他在外面拼命敲门,到最后累的只能苦苦哀求。
好不容易门开了,他刚一进门,柳缘上去就是一巴掌。
“去哪鬼混了?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你给我说清楚!”
江屹被关了半天,早就气得一肚子火,他瞪着眼睛吼道:“我在公司加班,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
“加班?你骗谁呢?像你这样不知检点的男人,一天不勾三搭四就浑身难受是吧!”
江屹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你太过分了……”
这些不就是他上一世骂原主的话吗?怎么现在轮到他身上,他倒受不了了。
柳缘见他还敢顶嘴,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他又是一顿毒打。
以后的日子,江屹的手机响一下,她立刻抢过来查聊天记录,有一点问题就是一顿毒打,没问题柳缘也要找茬教训他一顿。
上一世他怎么限制原主社交,怎么家暴原主的,这一世柳缘原样奉还。
他不准原主穿好看衣服,柳缘现在不准他随便出门。
他以前打原主专挑隐蔽的地方,现在柳缘打他专挑疼的地方。
一天,江屹又因为和一个女客户多说了几句话,就被柳缘打得浑身是伤。
半边脸肿成猪头,口鼻里也淌着血,他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上,这样的日子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于是,他“扑通”一声跪在柳缘面前:
“柳缘,我求你了,我们离婚吧。”
柳缘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屹:“离婚?你想得美。”
上一世,原主求他离婚的时候,他死活不答应,原主提一次,他就狠狠地打她一次。
打得她浑身是伤,却又威胁她不准对外说半个字。
原主每天活在恐惧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她偷偷找律师,偷偷报警,可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狠的殴打。
她求过江屹无数次,只想逃离这个地狱,可江屹却一次次撕碎离婚协议,说要缠着她一辈子。
整整三年,她被打得遍体鳞伤,精神濒临崩溃。
好不容易靠着偷偷收集的证据,在法院判离的那一刻,她重获了自由。
她以为终于可以重新开始,可她万万没想到,离婚当天,江屹就找上门来害死了她。
现在,轮到江屹想离婚了,柳缘当然不可能同意。
江屹头磕在地上,声音都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当可怜我,放我走行不行?我们这样过下去,谁都不好过……”
“我什么都不要,我净身出户行不行,求你放过我……”
柳缘嗤笑一声,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江屹直接被踹倒在地。
“想离婚?门都没有!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江屹爬起来还想再求:“求求你了……”
话还没说完,柳缘就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
“我再说一遍,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江屹疼得蜷缩成一团,哭喊着求饶,嘴里反复念叨“我不提了我不提了”。
直到他瘫在地上连呻吟都发不出来,柳缘才停手:
“记住,你再敢提离婚,我就打断你的腿。”
江屹疼得浑身颤抖,觉得不能再忍了,当天下午,他就浑身是伤地冲进社区办公室。
他情绪激动地和社区主任控诉柳缘对他的控制和家暴,指着他额头的血痂,希望他们帮自己离婚。
可是社区的工作人员扫了两眼他的伤,不等他多说,就开始劝他。
说什么夫妻没有隔夜仇,退一步家和万事兴之类的话。
江屹见他们不肯管,无奈之下又跑到派出所,他指着身上的伤痕求民警立案,求他们管一管柳缘的家暴行为。
可民警一听是家庭纠纷,就只是草草做了个简单的登记。
随后教育了柳缘几句就不了了之了。
总之就是让江屹忍忍算了,劝他别小题大做,劝他回去好好过日子还说哪有夫妻不吵架的。
民警说完就打发他离开,就像上一世打发原主一样。
前世,江屹把原主打得浑身是伤,警察也是这样,劝两人几句,教育了江屹几句就走了。
现在,这一切也轮到江屹头上了。
没有人可以帮他,江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可更崩溃的是柳缘见他还敢报警,回家后又把他一顿毒打。
江屹发现自己打也打不过,离婚也离不了,他感觉这样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他想与其被柳缘折磨死,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半夜,他趁柳缘熟睡,就悄悄摸进厨房,抄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正准备狠狠捅她几刀,让她去死,可没想到,他的刀还没落下。
柳缘却突然睁开眼,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你想杀我?”
江屹面目狰狞,红着眼咆哮道:“我受够了!我要杀了你!”
说罢,他拼命把刀往前推,想一刀捅死她。
可柳缘用力把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屹吃痛的惨叫,还想挣扎着用左手捡起刀。
没想到柳缘一个翻身,将他狠狠踹倒在地上,又抬起脚狠狠地踹他。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江屹,此刻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惨叫着求饶。
“我错了……求你别打了……你饶了我吧……”
柳缘居高临下看着他,觉得累了,就收回脚冷冷开口:“我们这样下去也挺没意思的,想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再赔我一百万,我们就一拍两散。”
江屹没想到她居然同意离婚了,他如蒙大赦,拼命点头:“行,一百万!我给你写欠条!”
柳缘冷冷瞥他一眼:“我不要欠条,我只要现金。拿不出一百万现金,你就别想离婚了。”
江屹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他本就是净身出户,到哪里去弄一百万现金。
可他实在是受够了柳缘的控制,觉得这个家他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为了凑齐这笔现金,他只能跑回父母家,找父母要他们的养老钱。
柳缘自然知道他会这样做,她就是故意要这笔钱的。
毕竟上一世,原主被家暴后也曾哭着哀求公婆,求他们帮帮自己。
可是他们不仅帮着儿子刁难她,还骂她不检点,说要不是她不安分,他儿子怎么会打她。
可如今轮到江屹了,老两口看着浑身是伤的儿子心疼得要命。
两人气得大骂柳缘恶毒,本来他们还想找柳缘算账。
可江屹拼命拦着,只求他们给钱,帮他摆脱柳缘。
老两口拗不过儿子,只好把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低价卖掉,又掏光了养老钱给江屹凑了一百万。
江屹把一百万现金装在箱子里,战战兢兢地提到柳缘面前,生怕自己慢了一点,她又反悔。
“钱……钱凑齐了,全是现金,你点一下。”
柳缘打开箱子,大概数了一下:“行,去民政局办手续吧!”
江屹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直到签完离婚协议,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
他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是解脱了,为了这个自由,他一无所有,父母连家都没了。
当晚,他就去酒吧喝了个昏天暗地,算是作为自己重获新生的庆祝。
可没想到,半夜他踉踉跄跄地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匕首突然出现在小巷深处。
江屹吓得酒都醒了:“你……你要干嘛?我们已经离婚了!”
柳缘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近,让他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
江屹这才发现,为什么柳缘要这样对他,她的所作所为全都是讨债。
直到他想起自己亲手杀死原主的那一幕后,江屹浑身剧烈地颤抖,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想起来了?”柳缘低头看着他。
江屹吓得脸色苍白,他开始拼命地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
“我错了……我不是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你上一世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好不容易离婚,好不容易才可以重新开始……”
江屹吓得连连后退,想要逃跑,却被柳缘一脚踹倒,用脚狠狠踩住。
江屹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终于尝到了上一世原主临死前的绝望。
那种付出巨大代价好不容易重获新生,却又在这时跌入地狱的绝望。
柳缘用他当年杀害原主的方式,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之后她平静地清理完所有痕迹,转身离开。
而江屹的尸体被发现后,警方就展开了调查,但很快他们就把柳缘排除了嫌疑。
因为证据显示,两人领完离婚证的当天,柳缘就订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当天傍晚,她就拖着行李箱,登机出国了。
而江屹的案子因为一直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嫌疑人,最后成了一桩悬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