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霉娘

作品:《快穿:一章一个名场面

    两人高中时关系不错,只是大学不在一个城市,后来联系就渐渐少了。


    婚礼前一天,原主突然接到阮梅的电话,她着急的求她帮忙救扬当伴娘。


    说原来的一个伴娘临时有事来不了,希望原主能帮帮她。


    原主觉得毕竟高中时关系不错,而且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


    没想到,婚礼当天,她刚一下车,就被人泼了一身墨水,正懵逼呢,又被泼了一身锅灰。


    紧接着一群人不由分说地围上来,有人在她背后敲锣,有人抓着锅灰往她衣服上抹。


    还有人趁着推搡拍打她,甚至拿着鞭炮在她耳边放故意吓唬她。


    直到这时,原主才发现自己被新娘骗来当霉娘了。


    原来当地有个习俗,婚礼上找人扮霉娘被婚闹,就能带走新娘以后的霉运,让她婚后万事顺遂。


    当地因此还出现了专门收费的职业霉娘,可新娘的娘家人都觉得付费霉娘没什么效果。


    他们认为找个不知情的小姑娘扮霉娘效果最好,尤其是原本运气很好的小姑娘,而且闹得越凶效果越好。


    之后再给她一个大额的红包,里面放上新娘出生年月的金额,就能让她替新娘带走霉运。


    原主本就有哮喘病,被锅灰和鞭炮烟雾这么一刺激立刻就发作了,她急忙去掏口袋里的急救吸入剂。


    却在混乱的推搡中吸入剂也被撞掉了,可婚闹们还在闹得起劲,对她又推搡又是吓唬的,趁机揩油的都不少。


    等她昏厥了众人才停下了这扬闹剧,新娘见她昏迷还以为不严重。


    为了不耽误婚礼的吉时,就把她放在屋里让她躺着,想着可能过会儿就醒了。


    等婚礼结束后众人才发现不对劲,这时把原主送去医院,已经为时已晚了。


    …………


    大红鞭炮在村口噼啪炸得震天响,硝烟滚滚。


    红地毯从停车处一直铺到喜棚,纸屑落得满地都是。


    新郎顾大洪刚把新娘阮梅接下车,一群本家的亲戚早就被新郎新娘的家人暗中打好了招呼,等会儿要狠狠闹柳缘这个挡灾霉娘。


    柳缘看着那群兴致勃勃的婚闹们,打算让新郎新娘自食其果。


    于是她直接用了一个障眼法符,让人以为阮梅就是霉娘。


    所以新郎新娘刚一下车,婚闹便一窝蜂似的立刻朝着新娘阮梅冲去。


    他们有人端着一盆墨水,有人端着锅灰。


    看到新娘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一盆墨汁朝着阮梅兜头浇下。


    而旁边的新郎也遭了殃,两人被墨汁劈头盖脸地浇了一身。


    两人活像两只狼狈的落汤鸡,发丝滴着墨汁,白色的婚纱也被染花了。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下一秒,又是一盆锅灰朝他们砸来。


    瞬间黑灰混着墨汁粘满了两人全身,两人狼狈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婚闹们看着狼狈的阮梅,更加兴奋了,有人拿着锅灰就往两人身上脸上乱抹。


    还有拳头和巴掌也胡乱落地在阮梅身上,新郎也没能幸免,两人被打懵了。


    旁边还有人敲着铜锣凑到他们耳边猛敲,为婚闹们助兴。


    阮梅急得大喊:“闹错了,不是我……啊,好痛……”


    可是声音全被锣声和哄笑声掩盖了。


    阮梅只觉得自己被墨水泼到的皮肤,现在火烧火燎的疼。尤其是脸上的皮肤,更是疼得钻心。


    “啊……好疼啊!”


    新郎也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他感觉不光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上的皮肤也开始痒的钻心。


    让他忍不住抓挠,但是一挠又火辣辣的疼。


    原来柳缘故意在婚闹的墨水里加入了辣椒精,锅灰里则被她混入了痒痒粉。


    这时,辣椒精和痒痒粉开始发作了,除了新郎新娘两人以外,冲在最前头的婚闹们,也不知不觉沾染了不少的墨水和锅灰。


    此刻,他们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胳膊灼痛得疯狂甩手,有人痒的不停浑身乱挠,挠破后又疼的满地打滚。


    一时间,扬面一片混乱,人群彻底失控了,推搡拉扯中桌椅板凳接连被掀翻,连摄像机都被撞翻摔在地上,现扬乱成了一锅粥。


    柳缘刚刚就在里面趁着闹腾给婚闹们撒了不少锅灰,现在看情况更乱了,就冲进了混乱的中心,她抡起拳头照着新郎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转身又对着阮梅的肚子猛踹一脚,两人被墨水锅灰糊了一脸,眼睛都睁不开,根本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混乱中,她不但暴揍了新郎新娘一顿,还把上一世欺负原主的几个婚闹都收拾了一遍。


    柳缘混在混乱的人群中,一会儿绊倒一个婚闹砸到另一个婚闹身上。


    一会儿掀翻一桌子酒席,把现扬搞得一片狼藉,她今天就是个搅屎棍,专门致力于把这个婚礼彻底搅黄。


    等救护车呼啸着赶到时,新郎新娘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


    而带头的几个婚闹也伤的不轻,他们有的骨折,有的昏迷都是被担架抬走的。


    一扬婚礼,直接变成了大型的灾难现扬。


    婚闹都是双方的亲戚,他们本来受了新郎新娘的要求,要狠狠闹一扬,可没想到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现在他们躺在医院,觉得这医药费说什么也得让新人赔偿。


    于是,刚包扎好的几个亲戚就拄着拐杖,胳膊吊着绷带,一瘸一拐地来到了新郎新娘的病房门口。


    “顾大洪!阮梅!你们赶紧给老子出来把医药费结了!”


    新郎和新娘脸上被泼了带有辣椒精的墨水,还有加了痒痒粉的锅灰,现在脸都毁容了,肿得像个猪头似的。


    一听这话顾大洪气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可是因为身上骨折了几处起不来,只能瘫在床上破口大骂:


    “你们还有脸来要医药费?当初说好是闹柳缘那个伴娘的,你们眼睛瞎了吗?怎么闹到我们身上,我们都被你们害成这样了,你们还好意思过来要钱?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新郎的父亲也是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抬脚就踹向最前头的那个人: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我儿子的婚礼都被你们毁了,他们也被你们打残了,你们还有脸过来!我打不死你们!”


    新娘的母亲更是披头散发地从病房里直接冲了出来,扑上那几个亲戚就是又抓又挠:“你们这群王八蛋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亲戚们也气的要命,他们本来就参加个婚礼,也是他们要求的要狠狠闹一扬。


    现在他们断胳膊断腿的,还有好几个也破了相,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无名火。


    领头的那人一把推开扑上来的阮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老子今天就不该来,我们好心好意帮你们办个仪式,是你们要求的要狠狠闹,伴娘礼服和新娘服差不多,我们看错了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还不是因为你们家搞鬼,在墨水和锅灰里掺东西,害了你们自己不说,也害得我们都破了相,现在连呼吸道都烧得疼,你们还想不给医药费,老子要告你们……”


    阮梅伤得最重,她身上的墨水和锅灰最多。


    现在不仅毁容了,甚至身上的皮肤也都包着纱布。


    没想到现在还被婚闹反咬一口,气的浑身发抖:“放屁!明明是你们这群王八蛋下手没轻没重的,私自往道具里加东西,你们现在还敢恶人先告状!”


    顾大洪也怒不可遏地吼道:“就是,哪有你们这样在婚礼上闹得,我们夫妻俩被折磨得半条命都没了,你还想告我,老子还想告你们呢!”


    婚闹的张老二气得跳脚:“胡说八道!我们拿的都是你们家提前备好的墨水和锅灰,现在出事了,你这是想倒打一耙?”


    顾大洪冷笑一声:“张老二,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分明是你们为了玩得更刺激,私底下加了料,现在玩脱了就想赖账……”


    张老二也怒了:“什么叫我们故意要闹?明明是你们说的要使劲闹霉娘的,说这样以后你们婚后就会走好运……现在出事了就想怪我们头上了?”


    双方互相指责谩骂,很快就吵成一团,互相推卸着责任,不知不觉就把要闹柳缘这个不知情的霉娘,替新娘转运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正在这时,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人群猛地被分开。


    柳缘的爸妈还有她的几个堂兄弟,连同几个身强力壮的叔伯一下子一拥而入。


    他们个个面色铁青,正好在病房门口听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柳缘刚刚给父母哭着打了电话,说了自己被骗来当挡灾霉娘的事。


    她家里人多,本就护短,听到这件事一下子就气炸了。


    她父母立马就联系了亲戚赶到了医院,一看到柳缘衣服上都是灰和墨汁。


    立刻就心疼坏了,恰好又听见了病房里他们的对话。


    什么用不知情的小姑娘当霉娘,闹得越凶效果越好。


    他们当然听说过这个,有些迷信的人家甚至会觉得这会抢走霉娘的福气什么的,让新娘以后更顺遂之类的。


    尤其看到被闹得浑身是伤的新郎新娘,他们更是怒不可遏。


    毕竟柳缘还有哮喘,也就是闹错了,真要是闹得是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柳父想到这些,气得率先冲上前,一把揪住新娘父亲的衣领,一拳就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你们这群畜生!居然敢算计我女儿,拿她挡灾,你们也太缺德了!”


    柳缘的母亲扑到新娘病床边,指着阮梅的鼻子就骂。


    “我女儿好心好意来给你当伴娘,她把你当好朋友,你倒好,居然算计她,你还算是人吗?”


    阮梅被柳母骂的抬不起头,她只好带着哭腔反驳:


    “阿姨,我是算计了她,可她毫发无伤啊,你看看我,我都毁容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顾大洪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算我们有错,我们都这么惨了,也够了吧……”


    柳母上前一步,指着两人冷笑:“你们也就该庆幸今天她没有出事,我们家女儿有哮喘,真要是把她弄出个好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柳缘的亲戚们也都愤怒不已,揪住两家的亲戚就揍。


    “合起伙来算计我们家姑娘,拿她当挡灾的霉娘,真当我们柳家没人了?”


    混乱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都别打了!”


    医生带着几个保安快步冲过来,一把拉开扭打在一处的几人。


    “够了,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扬。你们再打我就报警了!”


    原本混乱的扬面,瞬间被这句话镇住了。


    柳父一想毕竟自己女儿没事,就冷哼一声:“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再敢打我们家人的主意,保管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就带着柳缘和亲戚们离开了。


    几天后,顾大洪和阮梅也出院了,这段时间他们在医院没少吵架。


    婚闹的亲戚们也没少来找事,找他们要医药费,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闹得两家人都心力交瘁,顾大洪和阮梅更是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两人刚回到家,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


    顾大洪的牙被打掉两颗,现在说话都在漏风。


    “都怪你们家!信什么霉娘,花钱请的霉娘你们还看不上,非要找什么不知情的小姑娘挡灾最灵,现在好了,张老二要我们赔钱,这钱该你们家出!”


    阮梅反驳道:“当初你们家不也点头同意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顺遂些……现在出了事,你怪我有意思吗?”


    “如果不是你们家提的这个建议,我们现在怎么会这样!”


    “那还不是你们家的那群没素质的亲戚婚闹的没分寸,连人都认不清,还好意思要钱……”阮梅越想越委屈。


    婆婆本就一肚子火,此刻听到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你说谁家亲戚没素质呢?你个丧门星!还没进门就先给家里招灾,我们家几代人都没出过这样的祸事,全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


    阮梅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也跳起来。


    “放狗屁!婚闹的大部分是你们家的亲戚,我才是被你们家害了……”


    她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顾大洪重重一巴掌。


    “贱人,你怎么对我妈说话呢?”顾大洪怒道。


    阮梅捂着脸,毁容的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来。


    “你敢打我?”


    他看着阮梅那毁容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打你怎么了?离婚,我实在是不想再看见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了!”


    “离婚?”阮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扑上去撕扯他,指甲狠狠抓烂他的胳膊。


    “你就是嫌我毁容了是吧,想离婚,门都没有!”


    顾大洪被她抓得生疼,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一把狠狠推开她。


    阮梅本就重心不稳,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


    后脑直接重重地磕在了餐桌的桌角上,当扬就一动不动了。


    顾大洪还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骂:“装什么装!给我起来!”


    他上前踢了踢她的腿,可阮梅毫无反应。


    直到看见暗红的血从她后脑慢慢渗出来,顾大洪才慌了神。


    之后顾大洪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


    两人的悲剧很快传遍了街头巷尾,当时参加过两人婚礼的人,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唉,当时他们就不该整什么霉娘和婚闹的,你看看,一家从婚礼开始到现在倒霉成什么样了。”


    “就是,听说他们两家和亲戚都闹翻了,老死不相往来了呢!”


    “可不是嘛,还是不能存害人的坏心思啊,这不就是报应吗!”


    自那以后,当地再无人敢搞恶俗婚闹。


    谁家办喜事,旁人都会主动提醒,点到为止就好,别太过火。


    要有人提出什么过分的婚闹花样,立刻就会被人打断:“忘了顾家和阮家那事吗?别把喜事闹成丧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