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0章 诚实

作品:《至尊相师,冰山女总裁争着看相

    不一样,颜色是一样的,但车型不同。他正要转向,停车场里突然多出来了三个人,不是刚才在互助会里见过的面孔,是新来的,挡在了他和李小军的前面。


    “马大师,周总说,今天的行程到这里结束了,后面的路,他不方便送了。”


    说话那人把车门打开,后排有两个人,把马坚强和李小军推进去,车门关上,车就开了。


    李小军急了,要喊,被人捂住嘴。


    马坚强没动,坐在那里,看窗外的路。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城区的路灯越来越稀,开始走山路。再过了二十分钟,车停在了一片很黑的地方,树影重叠,什么路标都没有。


    “下车。”


    把两人推下车,车就开走了,走得很快,尾灯消失在山路的弯角后面,一下子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李小军站在那里,四面是山,风吹过来,腿有点软。“这这就把我们扔这了??”


    马坚强看了看天,然后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是泥路,有轮胎压过的痕迹,但不新,至少有几天了。


    “打得了电话吗?”


    李小军掏手机,看了一眼,两格信号,摇摇晃晃的。“能打!”


    “报警,说我们被人拉到山上扔了,让他们来接。


    “好——”李小军正要拨,突然在黑暗里听到前面有声响,是踩到树枝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看过去。


    前面的林子边上,站着一个人。


    不是周世明的人,是个女的,穿着一件颜色浅的外套,也在看着他们,表情比他们还懵。


    “你们也被扔这儿了?”那个女的开口,声音很平。


    李小军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马坚强往前走了两步,借着一点点能见度,把那人打量了一下。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外套是名牌的,脚上的鞋不适合走山路,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是亮的。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马坚强问。


    “朋友请我吃饭,吃到一半,我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发现朋友们都不见了,车也不见了,就”她往四周看了一眼,“就这样了。”


    话说得很简单,但这个情况不简单。能把人扔在荒山上,这“朋友”不是普通人。


    马坚强没多问,指了指李小军。“他正在打电话报警,你手机能用吗?”


    “有信号。”那女的低头看了一下,“但不多,两格。”


    “那我们一起等。”马坚强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下来,“警察来之前,待在一起,别乱走。


    那女的点了点头,走过来,在他旁边站着,隔着一段距离。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语气很平,像是在讨论天气。“你会害怕吗?”


    “现在不害怕。”马坚强说,“等一下有没有野猪出来再说。”


    那女的愣了一下,笑了出来,是真的笑,短促的,自己都有点意外。


    马坚强没理会,抬头看了看山上的星星,比城里多多了,很亮。


    李小军那边电话打通了,还在描述位置,急得说话都不顺溜。


    山里的风大,那女的把外套裹了裹,仰头也往上看了一眼,然后低头,说:“我叫焦思思。”


    “马坚强。”


    “算命那个?”她侧头,“我在网上看到过你。”


    “对。”


    “那今晚这个,你算到了吗?”


    马坚强想了想,回答得很认真。“没有,这个我没算到。”


    焦思思又笑了一下,这次更从容了一点,“诚实。”


    山风把树梢吹得簌簌作响,远处山路的方向,有一道光,很微弱,但正在慢慢变大。


    警察来了。


    马坚强在家苟了整整四天。


    周万道的事上了本地论坛,又被截图贴到微博,评论区两三千条,一半喊他出山,另一半骂他跟周万道是同路货色、就是演技好。马坚强两边都看了几眼,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拉严窗帘,不接陌生来电,装死。


    林雨薇来了一趟,带来一摞笔录材料,让他签字。翻到第三页,她顺口提了一句:警方核查下来,周万道在本地的骗局牵涉面相当广,涉案金额不小,后续还有东西要查,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变数了。


    “他儿子呢?”


    “知情不报,轻不了。”


    马坚强签完字送她出门,回屋继续盯着老头子的笔记发呆。


    李小军第二天来,带了一袋橘子,站在门口说要拜师,语气郑重得像在公证处签约。马坚强让他进来,把橘子搁桌上,翻出笔记第一章,拿手指点了两整页密密麻麻的小字。“先抄三遍,抄完再谈。”


    李小军拿起来看了一眼,眉毛皱成弯钩。“老师,这两页全抄?”


    “一个字都不能省。”


    他老实坐下来,抄了没几行,探头问:“山根就是鼻梁那里吗?”


    “对。”


    “印堂是两眉之间?”


    “往下一点点。”


    “那''官骨''是”


    “抄完再说话。”


    李小军憋了回去,屋里剩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时不时翻一页,然后继续划。马坚强坐在窗边,翻自己那份,两个人各看各的,安静得出奇。


    这四天,最大的收获是笔记又读通了几处。老头子写字越到晚年越惜墨,一两个字概括一整个推断,语焉不详到让人想骂人。有个地方马坚强盯着来回看了整整一下午,硬是串不上逻辑,后来洗碗时脑子转了个弯,才突然通了——老头子说的“气聚之局”,指的不是单纯的面相特征,是面相与人所处环境气场之间的关联。气场互相影响,相法的功夫,核心在于观察这种影响的切入口。


    这个思路一通,后面好几页全顺了。


    笔记最后一页,字最潦草,末尾补了一段:“强儿,相法十二宫,每一宫都要用脚走,用眼睛看,用心体会。书里教不了你的,生活里都有,你自己去找。”


    马坚强把本子合上,放到枕边。


    这老头子。啥都好,就是爱卖关子,说了等于没说。


    第四天晚上,冰箱里只剩大半根发蔫的黄瓜。他开门看了三秒,合上,换上鞋出门,去路口那家二十四小时小馆子解决晚饭。


    夜里十一点多,小区外头冷清,路灯把地面照得橘黄,风从街道两端穿来,有点凉意。走到门口拐弯,他差点和人撞上。


    对方是个女人,二十七八岁,深色职业套装,整个人却是散掉的——头发乱,妆哭花了没补,脸上泪痕已经干成细细的盐渍。两手攥着手机,对着黑屏发怔,连解锁都没碰。


    马坚强侧身要绕过去,步子停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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