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章 想起

作品:《至尊相师,冰山女总裁争着看相

    “对。”


    “请跟我来。”


    道士带着他们走进道观。


    道观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诵经的声音。


    “我们观主正在讲道,两位施主可以去听听。”


    马坚强跟着道士走进一个大殿。


    大殿里坐着几十个人,都是年轻人,有男有女。


    台上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正在讲什么。


    “……天地之间,灵气充盈。凡人之所以不能成仙,是因为被红尘所困。只要放下执念,修炼我真仙观的功法,便可脱离苦海,得道成仙……”


    马坚强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这套说辞,跟传销没什么区别。


    台下的人听得入神,眼睛里都是狂热。


    “马大师。”李小军小声说,“这些人不对劲。”


    “我知道。”


    讲道结束后,那个中年男人走下台,看到马坚强,眼睛一亮。


    “这位施主面相不凡,想必是有缘人。”


    马坚强笑了。


    “张观主客气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施主认识贫道?”


    “听说过。”马坚强掏出根烟,“张观主以前是做生意的吧?”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


    “施主消息倒是灵通。”


    “一般一般。”马坚强点上烟,“不过我很好奇,张观主好好的生意不做,怎么跑来当道士了?”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


    “因为贫道悟道了。”


    “悟道?”马坚强笑了,“悟的什么道?”


    “天地大道。”


    “天地大道?”马坚强吐了口烟,“那张观主能不能给我讲讲,这天地大道是什么?”


    中年男人盯着马坚强,眼神变得有些冷。


    “施主是来砸场子的?”


    “不敢。”马坚强摆摆手,“我就是好奇,想听听张观主的高见。”


    中年男人冷笑。


    “既然施主想听,那贫道就讲讲。”他顿了顿,“这天地大道,说白了就是顺应天意,修炼己身。凡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欲望太多。只要放下欲望,便可得道。”


    “放下欲望?”马坚强弹了弹烟灰,“那张观主为什么还要收钱?”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贫道没有收钱。”


    “没收钱?”马坚强笑了,“那你这道观是怎么建起来的?这些道士是怎么养活的?”


    中年男人说不出话来。


    马坚强继续说。


    “而且我听说,进来的人都要''自愿''捐款。少则几千,多则几万。这也叫放下欲望?”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


    “施主,你今天是来找茬的?”


    “不是找茬。”马坚强掐灭烟头,“我是来救人的。”


    他转身看向大殿里的那些年轻人。


    “你们都醒醒吧,这个道观就是个骗局。什么修仙得道,都是骗人的。”


    台下的人开始骚动。


    “你胡说!”


    “我们观主是真仙!”


    马坚强冷笑。


    “真仙?那你们观主能不能当场显个神通给我看看?”


    中年男人脸色难看得要命。


    “贫道不屑于显神通。”


    “不屑?”马坚强走到他面前,“还是不能?”


    中年男人咬着牙,半天说不出话来。


    马坚强转身要走,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等等。”


    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女人从后殿走了出来。


    马坚强看到那个女人,愣住了。


    那张脸,他见过。


    在老头子的笔记本里。


    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长得挺漂亮,但眼神冷得吓人。


    “张观主,让我来会会这位施主。”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女人走到马坚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你就是马天成的儿子?”


    马坚强心里一跳。


    “你认识我爹?”


    “认识。”女人笑了,但笑容里没有温度,“二十年前,你爹坏过我的事。”


    马坚强皱起眉头。


    “什么事?”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女人转身看向大殿里的人,“你们都出去。”


    那些年轻人犹豫了一下,陆续走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下马坚强、李小军、女人和张观主。


    “你想干什么?”马坚强问。


    “不想干什么。”女人走到供桌前,拿起一个铜钟,“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她轻轻摇了摇铜钟。


    清脆的钟声在大殿里回荡。


    马坚强突然觉得头有点晕。


    “马大师!”李小军扶住他。


    “我没事。”马坚强甩了甩头,但头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女人继续摇着铜钟,嘴里念着什么。


    马坚强听不清她在念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别听那个钟声!”


    一个声音突然在马坚强脑海里响起。


    是老头子的声音。


    马坚强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张符纸。


    符纸是老头子留下的,马坚强一直带在身上。


    符纸烧起来,冒出一股青烟。


    青烟飘到女人面前,她脸色一变,停止了摇铃。


    “你居然还有马天成的符?”


    “我爹留下的东西多着呢。”马坚强擦了擦嘴角的血,“你到底是谁?”


    女人盯着马坚强,眼神变得更冷。


    “我叫柳如烟。”


    马坚强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在老头子的笔记本里见过。


    笔记本里写着,柳如烟是个邪修,专门用邪术害人。


    二十年前,老头子曾经阻止过她一次。


    “原来是你。”马坚强冷笑,“我爹当年没杀你,算你命大。”


    “杀我?”柳如烟笑了,“他当年确实想杀我,可惜没成功。”


    “那是他心软。”


    “心软?”柳如烟的笑容消失了,“他不是心软,是他做不到。”


    马坚强没说话。


    老头子的笔记本里确实写过,当年他没能杀掉柳如烟,是因为她修炼了一种邪术,可以转移伤害。


    “你在这里建道观,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柳如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我要建一个新世界。”


    “新世界?”


    “对。”柳如烟转过身,“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欲望的世界。”


    马坚强冷笑。


    “说白了就是把人变成傀儡。”


    “傀儡?”柳如烟摇头,“你不懂。这些人在外面活得痛苦,我只是帮他们解脱。”


    “解脱?”马坚强指着门外,“你把他们变成这样,还叫解脱?”


    “至少他们不痛苦了。”


    马坚强盯着柳如烟,突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