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作品:《打野发表获奖感言[电竞]》 宋澈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审视着映射出的人影。
黑色的连衣裙裙摆以他的身高刚好及膝,白色的荷叶边围裙系在腰间,袖口和领口都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原本应该蓬松的泡泡袖被撑得有些绷紧。
头上还戴了个与他发色同色系的猫耳发箍,两侧垂下的缎带在他耳边晃荡。
刚关直播就能摸出整套家伙事,准备如此充分,很难不让人怀疑蓄谋已久!
宋澈尝试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暂时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不行,不能死,得找个机会把他们通通鲨了。
谁能料到呢,以高效管理和严格队规著称的NPG一天到晚热衷于把自家选手当乐子整!
“宋澈,你好了没有?都等半天了!赶紧拍完回去睡觉了。”门外传来李扶砚兴奋的声音。
那你倒是去啊!不是说最讨厌加班了么,下班时间守在门口不走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再拖延,宋澈生无可恋地推开房门。
举着补光灯的辅助足足愣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快,给我拍一张,我要设成电脑桌面!”
宋澈没理他,迅速环视一圈,看到谢予辞不在,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松了口气。
周衡看出来了,“别找了,陈监督打电话让予辞先回去休息会。”
上单深谙人情世故,没嘲笑在对线期经常为他提供帮助的打野大人,他评价道,“你穿这身意外地合适啊。”
这比嘲笑更过分!
宋澈虚心求教问道,“合适在哪了,我改。”
周衡的目光从他的发箍移到裙摆,“就是字面意思,这套衣服的剪裁挺衬你,冷脸萌现在也是大热元素。”
小心点,这样可爱的小叽毛随便跑出去很容易被坏心眼狐狸统统笑纳!
林冬均皱眉质疑,“衡哥,你在说什么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澈哥穿女生的衣服了。”
宋澈敏锐注意到了AD称呼的变化,颇有些奇异的欣慰。
只是现在的时机不太对吧?最终打动你的难道不是打野高超的技术和善解人意的性格,而是女仆装吗?
周衡劝他开明点,“女装怎么了,衣服不就是给人穿的吗,好看就行。”
李扶砚掏出手机,勾手把林冬均叫来,以打野为背景左右自拍了几张。
“不行,予辞哥错过这个太可惜了,得发群里给他看看。”
宋澈的眼神危险起来,“你敢。”
李扶砚举手投降,“就算我不敢,摄影师也敢啊,人家是来工作的。”
话音刚落,举摄像机的工作人员挥手示意,“Carpet选手,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放心,效果一定会很好的!”
效果不好的话能不播吗?
宋澈点头,“开始吧。”
早死早超生,先灰先复活。
拍摄从训练室开始,摄影师让宋澈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把裙摆在电竞椅上铺好,假装进行日常训练。
“Carpet选手,能不能笑一下?”摄影师在镜头后面提议。
宋澈扯了扯嘴角。
“.......算了,保持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李扶砚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宋澈,你这个表情像是在参加自己的葬礼。”
“现在是我的葬礼,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也可以成为你的。”宋澈冷漠地回答。
已经在手机上看过台本,宋澈以惊人意志力保持面无表情,“大家好,我是NPG的打野选手Carpet,今天来给大家介绍我们的基地。”
摄影师及时反馈,“非常好,继续啊,Carpet选手。”
“......主、人、们,在开始之前,我们一起来为旅途注入魔法。”
摄影师遗憾,“怎么漏掉了‘好不好呀’和Wink。”
宋澈没理他,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棒读道,“那么,把手放在我的手上面,跟着我一起念。”
打野几次张嘴都是阿巴阿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摄影师用期待的眼神拼命鼓励,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音节。
“Hully hully。”
“Shaka shaka。”
“......Chu chu。”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没错啊Carpet选手!摄影师内心呐喊。
萌萌魔法的最后一步,女仆神圣仪式之精髓,你马上就要做到了!
千钧一发之际,宋澈突兀地中断施法,“我有话想说。”
与刚刚难掩羞涩的扭捏感不同,他面色严肃真诚,一字一句认真郑重。
“关于今天的惩罚,我接受,因为这是我输掉比赛应该承担的后果,但是这不代表NPG不够强。谢谢大家的支持,在胜负之外,我和队友一起创造了快乐的回忆。今后我们会继续努力,在正式比赛中拿出最好的表现。”
“还有,这套女仆装我只穿这一次。如果怀抱着等我们再输一次的念头,就请打消这份期待吧。”
宋澈看着镜头,嘴角上扬。
“那是不可能的。”
摄影师是NPG自己的员工,对选手们的经历如数家珍。此时隔着相机的玻璃屏幕他深刻地体会到,虽然与队友们相比光芒还尚且稚嫩,但Carpet也曾经是业内溢美不绝的天才少年。
出道至今,在参与的所有大型比赛中Carpet一次都没有品尝过失败的滋味。
镜头如实记录下打野的豪言壮语,他已经预感到了播出时粉丝间的反响。
宣传片里有些富有故事性台词的确来源于编剧们的精巧设计,但更多时候,在竞技领域里想要打动观众们逐渐冷却的心其实很简单,少年任侠的意气风发便足矣。
拍摄结束宋澈连一秒钟都没有多留,因为担心换衣服时被堵住打趣,他一把裹上羽绒服就往宿舍冲。
等到径直推开了谢予辞的房门,“咔哒”一声落锁,他才算松了口气。
谢予辞正坐在电脑椅上翻看比赛录像,被他惊得一个激灵,“小澈?怎么这副打扮就来了。”
宋澈本来不好意思太直接,但哥哥问了总要如实回答,“这身衣服予辞哥还没有看到,想待会再换。”
说着就把厚实的外套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拎着裙摆罚站。
这一套送货上门还自带拆卸服务的小连招把谢予辞逗笑了。
“今天辛苦女仆小姐了,快休息一会。”他把宋澈拽到床边,压着打野的肩膀让他坐下。
予辞哥的床垫好像要比他那屋的硬一点。
脑子里全是些有的没的,宋澈硬邦邦地说,“还好。”
谢予辞挨着他坐下,伸手戳戳他头上的耳朵,“可是扶砚发的照片上,小澈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像是在求救。”
宋澈无话可说,因为确实如此。
沉默了一会儿,宋澈开口了,“予辞哥,昨天的比赛......”
“我在听~”
“最后一题我没有按照我们说好的策略来,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原因。”
谢予辞轻叹,“小澈,其实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会给你增添烦恼,甚至在做出决定前患得患失。”
宋澈反驳他,“不会的,只要想到能让你多了解我一些,我就很快乐。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是麻烦。”
宋澈斟酌着措辞,“那个视频里的妮蔻,我认识。”
谢予辞静静地看着他。
“之前我跟你提过,我有一个......网恋的朋友,他的ID叫Quietus,那段比赛录像里的妮蔻就是他。”
谢予辞眼神闪了闪,“你怎么认出来的?”
宋澈回忆着,“那个破败王是我打的,视频暂停的时候,我正准备跟进他的控制。”
“所以你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对,我知道我们会输掉那次团战。”
“还有但是吧?”
宋澈点头,“但是他的操作没有问题,妮蔻的进场时机、技能释放、走位选择,全都是对的。我们输掉团战是因为我和其他队友后续跟进慢了,不是因为他。”
“在那个时间节点我没办法说红方会输,因为那等于是在否定自己的理解,我做不到。”
谢予辞侧过身,手臂轻轻揽上宋澈的后颈,微凉的触感顺着皮肤传递过去,鼻尖几乎碰上鼻尖,宋澈能够感受到两人呼吸近在咫尺的交叠,中单的眼神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那就该听我说了,小澈从来都没有做错任何事。”
太过真诚总要承担负担,即使努力把一切为对方敞开,宋澈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谢予辞竟然真的愿意毫不含糊地去触摸它。
如果有人连你的退缩都能包容得严严实实,此后相处的每分每秒,是不是会变成一件恐怖的事?
他确认道,“可是因为我,我们输了比赛。”
“如果连一场娱乐赛的输赢都要管,大家会不会生活得太辛苦了?”
“但是——”
谢予辞伸出手指堵住了剩下半句话,“转折连词现在开始禁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重要的原则,这没什么不对的。”
宋澈还有件憋了许久的事想问,“予辞哥,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我在比赛的时候想着别人。”
谢予辞狡黠道,“好刁钻的吃醋角度,小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最近好像没有出演过什么霸道的反派角色吧。”
“我没有。”被点破心思,宋澈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该放在那里。
“还是说你没跟人家说清楚,真的在脚踩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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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谢予辞状作惊讶拉开跟他的距离,“原来冬均竟然是感情天才。”
宋澈倾身向前搂住对方,缩到哥哥怀里闷声道,“那怎么可能啊。”
谢予辞的手抬起来,指尖落在宋澈胸口上那条白色的荷叶边上拨弄着。
“比起那个,我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宋澈的身体微微僵硬,“什么事?”
谢予辞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恶趣味,“小澈穿着一身是挺可爱的。”
“予辞哥!”
谢予辞反手揽住宋澈肩膀,两个人嬉闹间倒在床铺上。
中单的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围裙系带打成的蝴蝶结。他用指腹摩挲着缎带的边缘问道,“好漂亮,这个是小澈自己系的吗?”
宋澈怕压到对方,支着身体单膝跪在谢予辞身侧,“工作人员帮我弄的。”
谢予辞的语气里带着遗憾,“哦,我还以为小澈对蝴蝶结很有研究呢,这样系显得腰好细。”
宋澈大部分情况下是不屑于关注他人的看法,更别说为此改变自己,只有在谢予辞面前,他萌生出想展现的帅气样子的想法,却每每事与愿违,他喜欢的人总是让他除了心跳加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予辞哥,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故意说这些话。”
谢予辞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在说实话,小澈不喜欢听吗?”
宋澈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舌根痒,没忍住抬手去挠他。
不能因为河道蟹没有攻击模组就逮着往死里欺负吧,JUG的尊严岂容MID如此玩弄。
“救命,哈哈哈,小澈你耍赖!“中单不愿任人宰割,仗着打野的动作被衣服限制,边躲把人往外推。
宋澈被闹得拿他没辙,干脆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中单这下不乐了。
完蛋,峡谷奇闻,河道蟹咬人了。
宋澈的舌尖轻轻描摹着谢予辞的唇线,随后撬开齿关扫过上颚。谢予辞配合地扬起下巴,双手攀上宋澈的肩膀,把小女仆身上的蕾丝花边攥得皱作一团。
............
“唔......”
不知过了多久,宋澈发出短促的鼻音,两个人才惊醒似的分开。
谢予辞眼睑不安分地颤动,只敢偷瞥宋澈的脸色。
宋澈勾住谢予辞衣领的边缘,“予辞哥刚才还那么会说话,怎么现在不说了?”
“......”
“到底因为什么,光看着我我怎么能知道呢?”
谢予辞这会真有点委屈,“不知道该说什么,跟小澈离得太近了,我没办法思考。”
宋澈心软了一下,低下头贴上谢予辞的耳垂,“那就不用想了,予辞哥都累了一晚上,现在就让我来吧。”
衣物摩擦的簌簌声逐渐被呼吸和耳语盖住。
房间里没来得及关灯,谢予辞想依言放空,可宋澈已经占满了他眼前的一切。等到被打野的动作搞回神时,他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数起了小女仆的睫毛。
黑色的长裙蓬松柔软地摊在床上,着实遮挡视野,可谁让中单大人喜欢,宋澈只好顶着战争迷雾往里探。
谢予辞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小澈,你、别......”
中单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无意识间张开,在大劣势中也能泰然自若发号施令的口舌却再不能说出任何话来。
宋澈低下头,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
............
胆大包天的小女仆终于被主人大人抓住错处,打定主意不能轻易放过。
谢予辞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反身坐在他身上,“哼?你还打算干点什么,不如趁现在说来给我听听?”
小女仆讨饶,“我错了。”
他的信用值已经暂时归零,谢予辞可不吃他这套,“没用了,这次可别想轻易逃走。”
............
“小澈,够......够了吧,我原谅你了,算我们扯平好不好。”谢予辞想要蒙混过关。
宋澈把发箍给哥哥戴上,“不是说要陪我穿吗?陛下出尔反尔的话要臣子怎么信服。”
“等等,那我自己来——”
............
缎带从谢予辞的腰间滑落,围裙被推到一边,露出里面命途多舛的裙子。
............
银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凝成细线划过他迟迟不愿合拢的眼瞳,谢予辞一下又一下柔缓地拍着小打野的后背。
在这半梦半醒的迷蒙间,宋澈无师自通地领悟了为何古来痴人孜孜不倦地追求永远。
“小澈,晚安。”
不要害怕睡去,我们还会有许多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