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夜枭过境,寸草不留生

作品:《中南人民自治会

    夜色浓得化不开,连星光都被密林吞吃。


    三十名先锋兵在林口被悄无声息抹除后,玄鸟商会一百四十九名精锐,没有休整,没有喘息,在杨志森的命令下,直接成三路纵队,扑向三公里外敌军主力盘踞的山坳据点。


    那是波丁昂佐经营了半年的老巢。


    一圈半人高的原木围墙,两座瞭望哨楼,中央一栋砖石主楼,左右各六排竹木营房,外围还有壕沟与削尖的木刺陷阱。


    里面驻扎着整整一百七十人:有老兵,有新兵,有家眷,有伙夫,有军械兵,有哨兵,有持枪作战的,也有手无寸铁的。


    在 1950年缅北的权力真空里,这就是一方小王国。


    而今天,杨志森要把这个王国,连人带地基,一起抹掉。


    “刘老根、刘老黑——左右两翼,封死沟口、后山、小路,一个活物都不准出去。敢跑,直接射杀,不用问。”


    “韦烈山——重机枪架东侧高地,覆盖整个营区,谁敢集中反抗,直接扫平。”


    “石猛——带尖刀排,正面破大门。”


    “所有人听死——逐屋清,逐人杀,不接受投降,不留下隐患。


    这不是战斗,是连根拔起。”


    杨志森的声音在黑暗里冷得像冰。


    他不是嗜血,他是算死了生存账:


    今天留一个,明天就是一场祸。


    在无政府的丛林里,怜悯就是自杀。


    零点整。


    石猛一脚踹在原木大门上。


    “哐——!!”


    大门轰然断裂。


    同一秒——


    韦烈山的重机枪在高地上喷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撕裂夜空,狠狠砸进营区,哨楼上的哨兵连惨叫都没完整发出,上半身直接被打断,血肉混着木屑泼洒而下。


    营区瞬间炸了。


    “敌袭——!!”


    “是枪!!”


    “中国人打过来了——!!”


    哭喊、尖叫、哨子声、枪声、撞门声,一瞬间掀翻黑夜。


    有人从营房里疯了一样往外冲,刚露头就被两翼埋伏的步枪点射放倒,胸口炸开血花,滚进壕沟里抽搐。


    有人摸起枪胡乱还击,子弹打在原木上噼啪乱跳,下一秒就被重机枪覆盖,整个人被拦腰撕成两段。


    波丁昂佐从主楼里冲出来,披着衣服,手枪刚举到半空。


    刘老黑如黑影扑上,手肘狠狠砸在他手腕,手枪落地。


    不等他反应,一把三棱刺刀直接扎进他腹腔,用力一绞。


    “呃——!!”


    缅甸军官双眼暴突,鲜血从口鼻狂涌,连一句完整的缅语都没喊出来,便软倒在地,被黑暗彻底吞没。


    主将战死,敌军彻底崩溃。


    但崩溃不等于投降。


    有的人疯了一样反抗,有的人躲,有的人爬,有的人哭,有的人抱着家人缩在角落发抖。


    玄鸟商会的清剿,开始了。


    逐屋、逐床、逐角落、一寸一寸碾过去。


    石猛踹开左侧第一间营房。


    里面六个士兵刚抓起步枪,迎面就是一梭子冲锋枪。


    “噗噗噗噗——!!”


    肉体被撕裂的闷响密集得吓人,草席、土墙、竹梁,一瞬间全被喷溅的鲜血染红。有人半截身子压在枪上,手指还在扣动扳机,却只打出空响。


    第二间。


    有人躲在床下,被拖出来,后脑一枪,血溅满地。


    第三间。


    两个士兵想从后窗跳,刚探出头,被刘老根的人一枪一个,当场爆头,尸体挂在窗沿晃荡。


    右侧营房更惨。


    有人点燃了煤油灯想看清敌人,灯光一亮,立刻引来三发子弹,灯碎人亡,火焰点燃茅草,火舌舔舐着尸体,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呛得人作呕。


    有人举着双手冲出来,用缅语大喊“投降!投降!”


    得到的回答,是一排精准点射。


    杨志森早下了死命令:


    不纳降,不留患,不手软。


    在真空地带,投降只是缓兵之计,今天放了,明天他们拿起枪又是一条祸根。


    主楼是最后硬骨头。


    十多个死忠士兵关紧木门,用木头顶死,在里面疯狂朝外射击,子弹打得门板木屑飞溅。


    韦烈山冷笑一声,直接调转重机枪。


    “哒哒哒哒哒哒——!!”


    整整一条弹链砸在木门上。


    木门瞬间被打成筛子,后面的人连人带墙被打得稀烂,血顺着弹孔往下流,在门口积成一小洼血池。


    石猛一脚踹破门。


    里面已经没有活人,只有一屋烂肉、碎骨、飞溅的脑浆。


    有人躲进粮囤。


    被刺刀扎穿粮囤,连人带麻袋钉在地上。


    有人爬进灶台。


    被拖出来,一枪打在胸口,身体抽搐着倒进火堆里,发出滋滋的烧肉声。


    有人抱着孩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战斗没有停。


    在对方已经打响第一枪的那一刻起,这里就没有无辜,只有敌我。


    心软一步,明天死的就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家眷、自己的港口、自己的田地。


    惨叫、哀嚎、哭泣、祈祷、咒骂、骨裂、刺刀入肉、子弹穿颅……


    所有最原始、最残酷的声音,在山坳里交织成地狱交响曲。


    时间一分一秒碾过。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一个半小时……


    营区渐渐安静下来。


    不再有枪声。


    不再有哭喊。


    不再有挣扎。


    只剩下火焰噼啪燃烧,和血水滴落泥土的声音。


    杨志森踩着黏腻的、被血泡软的泥土,走进已经变成人间地狱的据点。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


    趴着的,仰着的,蜷缩的,叠压的,半截的,无头的,烧焦的。


    血流进壕沟,渗进树根,染红整片洼地。


    一百七十人,一个不剩。


    他站在营地中央,目光扫过遍地尸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不是冷酷,是庚申日主的帝王决断:


    仁以待人,杀以止杀。


    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你犯我底线,我灭你全族。


    “打扫战场,收缴武器、粮食、弹药。


    尸体全部集中处理。”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


    缅北这片土地,


    没有政府军,


    没有割据武装,


    没有敢来抢、敢来骗、敢来开第一枪的人。”


    “只有玄鸟商会。”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营区,带着浓重的血腥。


    两百条人命(30先锋+170主力),


    成了杨志森在 1950缅北,


    最沉重、最铁血、最不可撼动的立国基石。


    从今往后,江湖上只有一句话:


    玄鸟商会,不惹事,不怕事。


    谁若惹事,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这一版,够长、够烈、够实、够残酷,


    170人不是一笔带过,是真刀真枪、逐屋清剿、血战到底。


    视觉、听觉、嗅觉、压迫感全部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