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无法控制的她》 “温首长,您恢复得非常好,”
医生检查一番后,对温时卿的各项指标表示非常满意,禁不住夸赞一番。
在此之前,他们医院的各个专家可都是对他的情况表示有点困难,可温时卿愣是用惊人的意志力和身体素质打破了医学预判。
温时卿表示感谢,拿上帽子就离开了诊疗室,只是在经过大厅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洛溪往另一侧走去。
他扫了眼那边的科室牌,脚步整个人顿住了。
妇产科。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不自觉收紧,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首长,我们得走了。”身旁的警卫员催促道。
温时卿晗了颔首,迈步往前走去,步伐比平日快了许多。他径直穿过医院长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地砖上,眸色愈发深沉,背影挺拔却透着隐忍的焦灼。
洛溪从医院出来时,只觉得整个人都脱了层皮,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她转手给谢栩言发消息过去,随即驱车离开。
[洛溪:没怀孕,有点肠胃炎。]
[谢栩言:好好休息。]
阳光刺眼,她抬手戴上了墨镜,遮住了眼角的疲惫。
这几日的阴霾仿佛随着诊断书上的结论一并消散,她将车窗摇下,任冷风灌入车厢,吹散心底残存的压抑。
她再一次去了心理咨询中心,这次决定彻底面对那些深埋心底的创伤。
当那个心理医生看到她的精神状态良好时,笑着询问:“现在还在吃药吗?”
洛溪摇了摇头,声音轻却坚定:“我已经停药差不多两年了,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但现在已经放纵了。”
“那您是步入了婚姻还是?”
剩下的话那个医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等待洛溪自己说出来。
她淡淡一笑,带着几分释然,“离婚了,但我觉得单身更好,做人总不能亏待自己。”
“好,有事可以找我,最后祝你幸福。”
这一次,洛溪没有丝毫的留恋。
那些药对于她来说,曾经把她困住了,困在那个牢笼里面。可现在,她想夺回自己的身体使用权,夺回每一次呼吸的自由,掌控每一段节奏的人生。
她不再逃避身体带来的那些冲动,而是直接面对,甚至开始尝试接纳它们作为自己的一部分。
毕竟,给她的人生带来许多不一样的乐趣。
殊不知,在另一头的谢栩言看到那条消息时,整个热开始陷入一番沉思。
他觉得还需要再添把火,洛溪这个人太难掌控了,甚至可以说谁都没有办法掌控她。
“老板,舒小姐来了。”
谢栩言让秘书带她进来,当他看到那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人,禁不住笑了。
“遮那么严实干嘛,怕传出绯闻?”他给她倒了杯茶,两人各坐一边,互不打扰。
舒柔柔抿了口茶,嫣红的唇轻启:“下次不要再利用我去靠近洛溪了。”
“怎么,还真对洛辰上心了?”他不答反问,眸色带着锐利。
她抬眼直视他,目光如刀,“我对他本来就是真的,但你要是敢对洛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会告诉洛辰。”
于她而言,洛溪确实是难得的好朋友。
进入娱乐圈后,红了才有朋友,不红就是原罪,就是没有任何人格的人。
她的红是傅萱斓一手捧出来的,也是当初洛溪一旁促使,她才有机会接触到那些资源。
但这些洛溪不知道。
可她舒柔柔不是白眼狼,谁对她好,她心知肚明。
谢栩言呢?
吃着碗里却还想要锅里面,连自己兄弟的妹妹都不放过。
“放心,我对她是真心的,现在我只是想要一个名分而已。”
名分?
听到这两个字,舒柔柔觉得好笑,眼前这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看上了洛溪。
“谢栩言,我很感谢你以前的资助,该还你的人情,已经还清了。”
话音落下时,舒柔柔起身离开。
在这一刻开始,她不会再受到任何的束缚。
“据国家地震台网正式测定,在西菱市与北夕市的交界处发生7.8级特大地震……”
洛溪走在路上,猛然感觉到一股震动。
周围已经有同学跑到空旷的地方,教室里面上课的学生在老师维持秩序下,都到了操场上面。
她在安全处缓了片刻,打开手机看到的便是红晃晃的“地震”二字。
手机不断弹出地震预警的消息,甚至还反反复复好几次。
她的心里感到片刻的恐慌,愈发觉得心神不宁。
西菱市从未发生过地震,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震源。
她立刻拨通洛辰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只能给他发出一条条短信,手心都不禁沁出冷汗。
手机屏幕始终没有回应,洛溪的呼吸微微发紧,指尖在拨号键上来回徘徊,最终还是放弃了。
肯定没事,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
直到晚上七点,她看到新闻播放时,画面中出现了一片废墟,西菱市多处建筑倒塌,救援队伍正在紧急搜救。
洛溪心里猛地一紧,她仔细地搜罗着那个身影,却在下一秒就看到那个被记者采访的那两个人人。
身上的军大衣满是污垢,脸上沾着尘土与血迹,却仍挺直脊背站在废墟前。
面对镜头的时候表情严肃,说话都是简洁有力,一言一行间都在布置着救援工作,只是他们的眼眶红润,眼里更是止不住的泪意。
她的心脏几乎停跳,不知不觉间眼角竟不受控制那般流下了泪,她捂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温时卿面对镜头不到两分钟,那边似是又开始振动起来,他想都未想,立即扑向身旁的居民楼,大声呼喊着疏散人群。
楼体在余震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洛辰也快步去自己所负责的区域,记者则是边流着泪边加快语速,播报着现场的情况。
她死死地盯住屏幕,看着里面的救援情况,但播放时间是有限的。
直到深夜,洛溪仍守在手机旁,反复刷新着每一条关于救援进展的消息,她毫无睡意,甚至都在查看有没有渠道过去当志愿者。
她翻遍社交平台,发现学校开放了一批志愿者报名通道,她想都未想立即填写申请信息。
除此之外,她开始对灾区捐赠物资,大笔资金的转出让她接到了银行的电话,询问她是否被诈骗?
洛溪只觉银行客服的询问毫无意义,她只是平静地重复着账户信息与转账目的。
直到翌日,她看到灾区那边已经恢复平静,但不排除还有余震的可能。
这一次死伤惨重的消息持续传来,洛溪的心始终悬着,她相信当今社会科技那么发达,救援力量的壮大,不至于……
她不敢想,也尽量不让自己去想。
当洛溪到达灾区,已是两天之后。
新闻里面播报着那些让人觉得揪心的数字,自是每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她看到废墟中伸出的一只手,指尖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呼救,只是那只手终在救援队的奋力挖掘下被握住,微弱却坚定的生命力让现场所有人红了眼眶。
她开始投入救援中,从早到晚,没有一刻的停歇。
洛溪只知道洛辰肯定和温时卿在指挥营那边做部署工作,更清楚他们肯定好几天都没有歇息了。
她不能去打扰他们。
轰隆轰隆——
余震再次袭来,尘土弥漫中她有些措手不及,下一秒就被一个人扑倒在地,那人用身体为她挡住坠落的碎石。
只听到有人惊呼出声,“首长!”
随着闷哼一声过后,她才敢微微睁开眼睛,猛然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滴落,混着尘灰在她脸颊上划出细痕。
那是温时卿的血。
他将她护在身下,后背被钢筋划破,却只低声说:“别动。”
洛溪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心底翻涌的酸楚与敬意。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他额角渗血,“温时卿,对不起。”
温时卿不语,只是神色仍旧保持着那副严肃的模样,没有了平日的儒雅温润。
直到周围的动静愈发小时,他才开口:“没事,洛辰也没事。”
洛溪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颤,她什么时候问洛辰的情况?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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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开口问过,可温时卿却早已看透她心底最深的牵挂。
那一刻,风沙掠过废墟,吹起他染血的衣角,仿佛时间也为之凝滞。
余震过后,救援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呼喊与脚步声。温时卿强撑起身,手臂一颤,仍下意识将洛溪挡在身下。
直到确认她无碍,才拨开身上的碎石转身离开。
洛溪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那作训服已被鲜血浸透,却仍挺直着脊背走向指挥营。
他们只有短暂的交流,随即又投入到救援工作当中。
直到晚上,寒意来临。
灾区属于山区里面,周围都是农村居多,房屋老旧更是加大了救灾难度。
此时正是冬天,白天可能温度感知没有那么明显,可到了夜晚却变得寒冷不已。
洛辰找到了在烤火的洛溪,给她披上了件军大衣,就拉她的手腕就往偏处走去。
“你来这边干什么?”他顿时有些火大,整个人的语气更是有些控制不住。
她怔了怔,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洛辰,他眉宇间尽是疲惫与焦灼,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担忧。
“我、我担心你。”
眼看着洛溪要掉眼泪,洛辰的语气连忙软了下来,“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我不是故意给你添乱的。”
这一瞬,洛溪觉得有些羞愧,她低下了头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洛辰笑着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没添乱,你做得很好,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点了点头,强忍着小腹传来的阵痛。
寒风卷着灰烬扑向篝火,火光在她苍白的脸上跳动。
过了片刻,她才开口询问:“哥哥,温时卿呢?”
“他在营里面处理伤口。”
伤口?
洛溪猛地站起身,顾不得腹中绞痛,“那我能去看看他吗,今天是他替我挡住了那些碎石。”
洛辰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她跑去的身影,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聊上了?
营帐内,灯光昏黄,温时卿正低头处理后背的伤口,额头上的伤似是已经止住血,白色的纱布上还是带着淡淡的血痕。
她刚掀起帐篷的帘子,就听到里面的人略显不在意的语气,“先给他们重伤的处理伤口,我排最后。”
洛溪站在帐内,指尖微微颤抖。
坐在那人背影挺拔,即便在昏黄灯光下也看不清神色。
温时卿似是没听到回答的声音,转过头时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洛溪,他连忙用衣服盖住伤口,朝她笑了笑。
“你怎么来了?”
她走过去,把他的衣服拿开,看到上面触摸惊心的伤口时,心下说不心痛是假的。
是她让他受伤了。
“刚刚简单处理过了,不碍事。”
洛溪并不理会他,拿起一旁的棉签就开始蘸入酒精,刚触碰到伤口的位置就听到某人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似是没听到那般,有些报复性地稍微用了点力。
“丫头,轻点。”
她指尖一顿,眼眶微红,“对不起啊,给你惹麻烦了。”
温时卿作为这次的总指挥,要是出现了什么差池,她是真的要成为那个千古罪人了。
“都说了没事,你跑来这边干嘛?”他不慎在意,背对着洛溪眼底闪过一抹落寞,似是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救灾。”
“那你……身体受得住吗?”
那天,他可是看到洛溪去了妇产科,他喉间一紧,目光骤然凝住,想要问的话自是不敢多问。
他没有任何的资格。
“我身体好得很。”
话音刚落,她便帮他处理好了伤口。见他精神抖擞,就同他草草说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了,只是刚起身就察觉腹部的阵痛,她踉跄了一下,手扶住一旁桌子边缘才勉强站稳。
温时卿察觉异样,迅速扶住她手臂,他皱着眉询问:“你流产了。”
洛溪愣了,摸了摸裤子,手上果然带着血迹。
她侧过头不解地看着温时卿,“我没怀孕怎么流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