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

作品:《无法控制的她

    洛溪在外人眼里可能是一个安静平和的人,也是别人口中的那个乖乖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来都不会束缚自己,该放纵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她喜欢把乖巧当做铠甲,喜欢在外人的目光里藏起锋芒,却在独处时肆意燃烧内心的火焰。


    疯狂占据她的大脑,抱着她的人似是不知道疲倦,炽热的呼吸交织在昏暗的光影里。指尖划过肌肤,像燎原的星火,点燃每一寸隐秘的渴望。


    一次又一次。


    汗水浸湿了发梢,她咬住他的肩,闷哼被吞进更深的吻里。


    “溪溪!”


    身后传来谢宁宁叫她的声音,语气里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洛溪朝她看去,略带些许疑惑。


    “我跟你说,我小叔帮我拿到了柔柔的亲签,本人长得也很好看!”


    柔柔?


    她仔细想了想,华澜影视的那位新晋影后舒柔柔啊!之前倒是没听说过谢宁宁还喜欢追星。


    “你要是喜欢她,我下次带你去见她。”两人边走边说,一同走去了研究所。


    谢宁宁一听这话,立马乐了。


    “真的吗真的吗,不过澜姐还没回来?”


    洛溪笑着点头,目光望向研究所尽头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心下不禁有几分失落。


    从开始知道她要跟傅轩昂再到离婚,傅萱斓这个人似是消失了那般,没有任何消息。


    那日谢宁宁同她说了关于那位影后舒柔柔的一些事情后,打开手机准备去查看一番,最好是能把她的行程摸出来,这样好安排谢宁宁过去见面。


    即使不认识,在远处看上两眼也好。


    只是这个舒柔柔……


    叮咚——


    [谢栩言:今晚去我那?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谢栩言:我应酬结束后去接你。]


    洛溪看了眼日历,已经到周五晚上了啊!


    她犹豫片刻,在手机上回复了一条消息过去。


    [洛溪:好。]


    夜色如墨,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流淌成河。


    洛溪在实验室里面待到了晚上七点,她看了眼白色墙壁上的时钟,再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将未完成的数据保存后起身离开。


    刚出门,就接到谢栩言的电话,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到了,在研究所门口的主干道这边。”


    “好。”


    她似是很平静,晚风把她的裙尾微微吹起。谢栩言的车停在路灯下,黑色车身泛着冷光。


    刚刚上去,车上的挡板就升起,车厢内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谢栩言靠坐在车坐上,指尖揉着太阳穴,微闭着眸子,“想吃什么?”


    “晚饭不是很想吃,现在还不是很饿。”


    其实,她觉得自己月经要来了,最近几天整个人开始有些烦躁。


    最为难受的是,她的病状会比之前严重许多,尤其是那些念头会愈发剧烈。


    “是吗?”


    随着谢栩言简短的两个字,洛溪下一秒就被人揽住腰腹,按进他怀里动弹不得。


    他摩挲着她的耳际,耳畔的温热呼吸与指尖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多多少少吃点吧。”


    她闭上眼,任他将自己圈在狭小的空间里,鼻尖萦绕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司机将车停在一处高档小区内的停车场,等两人下车后随即离开。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谢栩言仍揽着她的腰,指尖有意识地摩挲着。


    楼道里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蝴蝶骨。


    门锁轻响,室内暖光倾泻而出。


    玄关处的拖鞋还摆放在原位,像是等待主人归来的某种仪式。


    谢栩言脱下西装随手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截,目光落在洛溪微颤的睫毛上,“药吃了没?”


    她轻嗤一声,“你倒是记得这个。”


    他莞尔一笑,牵起她的手就往里面走,直到打开一间卧室的门。


    啪嗒——


    昏黄灯光下,玫瑰花瓣铺满黑色的床面,周围都是用巨大的镜片装饰,花瓣的香气与镜中交错的倒影让空间显得暧昧而迷离。


    她怔在原地,呼吸微滞,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谢栩言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贴上小腹,犀利的眸光似是要穿过镜中两人交错的身影。


    哗啦哗啦。


    洛溪的耳边不知何时响起一片流水声,她紧抓着灰色的床单,轻咬着唇似在抵抗。可身上的反应,让她觉得陌生。


    暖意倾泻而出,滚烫的温度自小腹蔓延至四肢,她微微战栗,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浮沉。


    下一刻她微微觉得诧异,当她抬头看到上面镜中倒映着脚下那人的声音时,觉得十分隐秘。


    谢栩言吻了吻她的腿侧,耳语般的声音顺着肌肤爬升,“有时候真的得感谢你的判断,上次的那个项目,可是赚了一大笔。”


    她指尖深深掐进他的发中,双腿微微曲起,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呼吸与他的节奏逐渐同步。


    他低笑一声,指腹拂过那些湿意。


    “我不建议你多给我一点……唔。”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被人轻咬一口,倒不是觉得疼,而觉得这是一种折磨。


    她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目光直视谢栩言,“赚干净的钱,是我的底线。”


    他低眸看她,眼底暗潮涌动,“可你觉得我们现在算是干净吗?”


    两人身上皆是一层薄汗,西菱的夏天暑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窗外的蝉鸣与远处的雷声隐隐交织。


    雨终是落了下来,打在窗上像某种迟来的审判。


    红色的玫瑰花瓣被湿意浸染,似是染上了层层污垢。


    他指尖缓缓抚过她脊背的凉意,像是在描摹一道未愈的伤痕。


    洛溪终是忍无可忍,趁他不注意时翻了个身,她擒住他的双手,压他于身下,指尖抵住他滚动的喉结,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她扬唇一笑,说话时语气带着笃定,“谢栩言,我们是平等交换,若是你觉得不满意,那么合作终止,我可以去找别人。”


    一番话,终是让谢栩言有了些许实感。


    他眸光微闪,喉结在她指尖下轻轻滑动,像是压抑着某种暗涌的情绪。下一刻,他忽然低笑出声,却不闲着,看着洛溪发出一道轻叹,不禁发问:“放心了?”


    洛溪没回答,对上他的目光时,自是无声胜有声。


    窗外雨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时光缓慢地擦拭着记忆的尘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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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自己浸入雨中,浑身湿透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又一条新消息。


    当雷声轰鸣而过,洛溪的呢喃终归是止不住,两人放肆地交缠在潮湿的空气里,仿佛要将彼此碾碎重组。


    随着谢栩言的一声闷哼,洛溪缓缓终是可怜他那般,把他微微抱紧。


    雨声渐密,裹挟着夏夜特有的闷热与躁动。


    洛溪拿起一旁的衬衫套上,走到浴室门口却发现腿间传来一阵凉意。她微微蹙眉,低头看见边缘划过的水痕,还带着一股暧昧不明的味道。


    “谢栩言,没有下次。”


    他走过去,亲了亲她的侧脸,“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嘛?”


    她一把推开他凑过来的脸,“不好,我现在不适合怀孕。”


    他眸色一沉,笑意却未减。


    洛溪说的额是“不适合”而不是“不想要”。


    那他,还有机会。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个不停,谢栩言走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偌大的“哥哥”两个字让他眉心一跳。


    他把手机拿到浴室给洛溪,朝她使了个眼色。


    当电话接通那一刻,电话里传来洛溪焦急的声音,“小溪,马上来医院。”


    闻言,洛溪手指一颤,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瓷砖上。她盯着手机屏幕,那声“小溪”像根细线猛地勒紧心脏。


    她匆忙擦干身子,手指微抖地抓起衣物套上。


    谢栩言皱眉,拉住她的手腕,“我送你去。”


    当车停在军区医院的门口时,洛溪随口说了声“谢谢”就往里面跑去。


    急诊楼的灯光惨白,映得她脸色更显苍白。


    她脚步踉跄地冲进走廊,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从里面出来的医生摘下口罩,朝着门外的几人摇了摇头,“病人撑着最后一口气,你们有什么话进去说吧。”


    洛溪浑身一僵,脚步几乎瘫软。


    身旁的洛辰稳了稳心神,抓着她的肩膀,“没事,爸爸想妈妈了,我们好好送他最后一程,还要记得让他给妈妈带话。”


    她抹了抹眼泪,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心电监护仪的滴声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洛文川躺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人笑了笑,指尖刚刚抬起就被他们握住,“爸爸,我下辈子还要当你们的女儿,你可不能忘了我。”


    洛文川嘴唇轻动,声音几不可闻:“不会,你们两个都、都要好好地活着,爸爸别无所求,就希望看、看到你们平安开心。”


    泪水无声滑落,洛溪将脸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洛辰自是握紧妹妹的手,低声说:“爸,您放心走吧,家里有我。”


    洛文川笑了,她让洛溪凑到他跟前,张唇说着他们两人的密语,洛溪听了后整个人更是泣不成声。


    下一秒,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那根细烛终究熄灭在凌晨五点十七分。


    窗外晨光微露,灰蓝的天际线如同浸在墨水中的宣纸缓缓晕开,雨下了一整夜。


    洛溪跪倒在床边,指节攥紧床单直至发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从夏至这一天开始,他们,没有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