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出大事了
作品:《修道界退步百倍但我不变》 姜弃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
玄猫半眯眼舔着自己的爪子,感受到打量的视线,它停下来,冲着姜弃喵地叫了一声。
这猫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老师们已经咬起了耳朵,自认为声音很小,可忘了站在他们面前的弟子已经达到了筑基期。
姜弃稍作运气,讨论声清晰入耳。
“没看错,肯定没看错!仙道藏书阁的壁画上画的就是这只!”
“天呐......它居然在灵山里吗?还以为当年跟着一起飞升了呢。”
说了半天,这猫到底是谁啊?!
姜弃抬眼,不解地看向面前的各位老师。
“这猫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四位阁主不动如山,权当没听见,身后的老师们闻言,一个个忙闭了嘴,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弃心头疑惑更甚,正欲开口再问,花枕霜已开口:“本次试炼提前结束,我将与各位老师协助封闭后山,众位弟子不可再进入。”
弟子们听了这话,骚动起来。
虽然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自己的灵宠,但他们满打满算也不过在其中待了一个晚上,尽半数的时间还被困在山洞里。
好不容易被姑奶奶解救出来,结果被告知试炼取消了?
众人愁眉苦脸,总觉得自己还能挣扎一下。
还没消化完自己不能再捕捉灵宠的信息,花枕霜又投下一道惊雷。
“原定明年春季举办的选拔大会,改为三月后举行。”
三个月?!
这下姜弃眼中也浮现惊愕。
她从练气到筑基便耗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修炼境界越高便越难提升,饶是她天赋异禀,想要达到金丹期至少还需半年的时间。
仙道又不只她们这一个班,虽然结为金丹的弟子只有季长真与沈清言两人,但筑基中期后期的修士比比皆是。
这怎么来得及成为剑修第一,获得解开阵法的资格?!
灵丹阁阁主用灵气托着蕴含绿光的丹药,推送至众人手中。
泠清的女音响起,带着几分温柔:“这颗丹药有安神止痛功效,若是受了伤,可暂用此丹缓解,明日再找我会诊。”
“可是......”众人捏着手中的丹药,还想再问些什么。
平日笑眯眯的法阵阁阁主此时面色严峻,下达了逐客令。
“大家速速回到自己院中,直至明日太阳升起前不可出门,我已在你们屋门贴上灵符,可护周全。”
这下众人彻底炸了锅,脸上涌出惊惶之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各位阁主如此严阵以待!
众人大眼瞪小眼,吓得呆在原地,无人敢动。
“爸了个根的,费他爹什么话!”
粗犷的声音压着几分暴躁,罡魄阁阁主已大步走上前,将几个吓得腿软的弟子鸡仔似的拎了起来,带着往回走了两步。
“赶紧回去,别他爹的在这磨叽!”
说着,将人哐当放在地上,蒲扇似的大手把人往前推搡,直推得人向前踉跄几步。
转身看向在崖边站着的众人,眼中怒气滔天:“用我挨个请你们吗?”
众人连连摆手,缩着脖子小跑回仙道。
姜弃怀抱玄猫,跟着众人踏入仙道的后门,刚要奔向自己院中,有道声音叫住了她。
“师妹等等。”
姜弃转身,沈清言不知何时站在后门的墙下,正担忧地看着她。
“道主请你去宁致居一趟。”
姜弃讶然:“现在?”
沈清言点头:“道主让你速去叙话。”
姜弃这才想起,刚刚没见到任春秋的身影。
四位阁主出动,但道主却不见踪影,此事颇为古怪。
姜弃不敢耽搁,火速提气奔向宁致居。
院中假山飞瀑一切如旧,池中荷花开得正盛,姜弃在院中打量一圈,并未见到自己亲爹的身影。
屋门紧闭,虽是白天,但透过窗子依稀可见里面烛火跳跃,在窗纸上映出光晕。
姜弃皱眉,将手按在腰中的剑上。
一声叹息从门内传来:“进来吧。”
姜弃推门而入,屋内灯烛通明,里间的屏风上投射一片巨大的人影。
穿过屏风,姜弃猛地顿住脚步。
任春秋跌坐在地,头无力地垂靠在榻边。
不过一晚没见,任春秋头发白了一半,面颊已经凹陷下去,形成一道阴影,火光像吸人精气的妖怪,在他的脸上跳动。
姜弃心中大骇,上前弯腰欲搀扶起任春秋,却被他摆手推拒:“不必,我没事......咳咳。”
玄猫被屋中的火光晃得难受,喵地叫了一声,顺着姜弃的动作,轻巧地从肩上跃下,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任春秋浑浊的眼盯着玄猫的背影,释怀一笑:“它果真认你为主。”
从后山出来,姜弃便一直疑惑:“这猫什么来头?”
“这猫是天道飞升前的灵宠。”任春秋说着,轻轻咳嗽起来。
天道?
姜弃皱眉,她一直以为天道是某种自然法则,结果居然是个人吗?
“你应该知道,修炼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五个境界,而在化神之上,还有一个境界,能掌控自然法则,凌驾于众生之上,这便是天道。
如今的天道,已是五百年前化神后期渡劫成功的人。”
任春秋喘了口气,盯着榻边的烛火,陷入回忆。
“三百年前,仙魔两道发生一场大战,无数化神修士交手,大战持续数月,生灵涂炭。
天道以众人滥杀无辜为由,设下两道阵法,一道压制生物体内灵气,一道压制世间灵气,意在止戈。”
烛火啪地发出一声爆响,冲破任春秋呓语似的低喃。
猛然接收这么多信息,姜弃一时间没缓过来:“所以,仙道的人蠢.......不善于修炼,是阵法压制所致?”
任春秋似是累极,闭目点头。
“世间万物皆需灵气才能生存,现下灵气枯竭,我散了自身灵气在世间,勉强让众人生存,可我心非石,也有杂念。
你们在后山看到的灵烬,就是我百年来的怨怼,我自身灵气不过再撑几年便要耗尽,到时候世间众人......”
姜弃听明白了,但还是不理解:“天道打着为世人好的名义慢性杀死众人,这不是混蛋吗!”
窗口的灵猫喵地冲姜弃叫了一声,似乎深表赞同。
这么乖巧可爱的猫,飞升的时候也不带走,更可恶了!
“天道的灵猫既然认你为主,你必定是能改变世间命运的人!闺女你一定要努力修炼,解开阵法,拯救众生啊!”
任春秋猛地直起身子扑向姜弃,牢牢扒住她的大腿,眼中蓄满泪花。
“为父当全力以赴,派高人来教你本领!”
这熟悉的话术让姜弃打了个冷颤。
她忍不住怀疑:“你说的这高人,不会是季长真吧?”
“那必然不是!”
任春秋大手一挥,全没了刚才病怏怏的姿态,胡须激动地乱颤。
“这人也是我们仙道的天才!剑、符、丹、体,四样皆通,跟着他保管受益无穷!”
姜弃的目光被任春秋脸上的阴影吸引,随着他的动作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阴影怎么不会随着动作移动,且在烛光照耀下,还带着细闪?
她抬手迅速向任春秋脸上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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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顷刻蹭上一层黑色的污渍。
任春秋脸上的阴影已然糊开,手指划过的地方露出白皙的皮肤。
哪里还有病弱的样子?
姜弃面无表情地盯着任春秋。
小动作被抓包,任春秋不好意思地捂住脸,眼睛四处乱瞟。
“我这、这是云阁主帮我画的病妆,怎么样?还挺好看吧?”
姜弃不说话,继续盯着他。
任春秋尴尬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哎,爹爹我也是没办法,仙道实在是没有能用的人,不然爹爹也不想用这种办法,哄你去解开阵法。”
说着,眼里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呜呜呜,闺女啊,你是全仙道的希望,一定要答应爹爹去解开阵法啊。”
姜弃真想跪下了。
从上到下,仙道怎么就凑不出一个好用的脑子?
仙道设压制阵法的时候,连众人的智商也一并压制了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重生回来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获得解开阵法的资格啊!
见姜弃的手又向自己的头发伸来,任春秋慌忙抱住脑袋。
“头发白了是真的!真的白了!”
姜弃如在梦里一般,晃晃悠悠地离开宁致居。
刚进自己的院门,她便察觉些许不对,眉头一皱。
这院中有许多灵气,十分驳杂,似乎有人来过。
姜弃谨慎地打开门。
里面可谓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跟随着姜弃的动作,齐刷刷地投来视线。
见到姜弃回来,众人如倾倒的粥般,争先恐后地从门内涌了出来,将她团团围住,齐声哭号。
“姑奶奶!你可回来了!我们等你等得好苦哇!”
姜弃一脸懵逼:“不是说回各自院子老实待着吗?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们、我们害怕。”安如是嗫嚅着,指向后山的方向。
“多亏了姑奶奶帮忙除掉灵烬,我们才能走出后山,求姑奶奶保护我们。”
姜弃顺着安如是手指的方向望去。
后山天空上,四位阁主正散出灵气,从下到上构筑起保护罩。
灵烬似黑色的烟雾般,源源不断地从上方的缺口处飘出,被在外围待守的老师们扑上去击杀。
这场景看着确实可怖,可眼前的人有数十个,姜弃看了看自己可怜的小屋,觉得怎么都不能塞下这么多人。
见姜弃不说话,众人内心更慌,有行动派已先行抱住了她的大腿:“求姑奶奶保护我们!”
众人掏出自己的储物袋和兵器,高高举起,往姜弃面前递:“求姑奶奶保护!”
若是平时给储物袋,姜弃真就接了,毕竟里面装的都是金子银子,哪有不要的道理?
可现在众人交出来的都是仙道统一发放的储物囊,姜弃看着上面写着的“试炼专用”,毫无兴致。
她对那里面装的破玩意儿没兴趣。
“你们在做什么?”
话音未落,沈清言已踏入院内,看见众人闹哄哄的景象,语气更冷。
“在这里聚着做什么?速速回自己院中去!”
有弟子想要辩解:“可是......”
“没有可是!”沈清言飞快打断,“门前贴的一张灵符只可掩盖一人气息,你们堆在这里,是想当活靶子吗?”
众人吓得脸色苍白,这才知道灵符的具体用法,如惊弓之鸟轰地散开,抱头奔向自己院中,生怕晚一步便会被灵烬盯上。
整夜几乎没睡的姜弃回到屋内,疲倦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拖着身子进入里间,只想扑在榻上睡个天昏地暗。
刚躺在榻上,身下突然传来沉闷的响声。
姜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连带床榻被一股蛮力顶起,整个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