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我在古代卖中药(系统)》 “我有人参。”温茜在外面举着手喊。
她没什么本事,也没能力帮助这些可怜的女人,她也就只能提供一些药材的帮助了。
因为温茜这话是喊出来的,所以堂内的邵县令和两位大夫都听得一清二楚,三人同时扭头看过来,看到温茜,三人眼睛同时亮了。
怎么说呢,这话如果是别人说出来了,那他们可能还会怀疑这是在说大话,但说出这话的是边城拥有最全药材最大药铺的老板娘,那他们就毫不怀疑了。
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想在外面找到人参,那就只有温茜的药铺有可能了!
邵县令有些激动的问:“温老板娘,你真的愿意把人参拿出来?”
很多大家族为什么都家里藏有人参呢,就是人参在关键时候能保命啊,不然也不会显得人参这么珍贵。
“我愿意。”温茜一脸认真的说。
在她眼里,人参和其他药材没什么区别,毕竟都是没花钱的!
杜大夫在旁边提醒:“老板娘,这里恐怕没人付得起人参的银钱。”
不提醒不行啊,人参可是很贵的,哪怕是一片,也不是普通人能承担得起的!
温茜看了一眼很久都没有动一动的钱氏,一脸认真的说:“是,我愿意!”
不知道钱氏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站出来,如果不能亲眼看到那男人的下场,如果是她,恐怕要呕死了。
先不说听到这话的邵县令有多激动,就连一直一动不动的钱氏都艰难的扭过头,她朝着温茜说:“谢谢。”
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但其实在温茜她们这些人听来,这声音真的很小很小,不仔细听都听不到的那种!
温茜赶紧看着两位大夫说:“你们赶紧开药方吧,我这就回去抓药。”
别耽误了,再耽误下去人就没了!
黄大夫和杜大夫也不扭捏,开药方的时候也不思考什么省钱不省钱的问题了,只考虑用什么药对钱氏好,毕竟人参都用了,还能在乎别的?
很快一张药方就出来了,温茜伸手就想接药方,黄大夫往旁边躲了躲。
在她不解的眼神下,黄大夫咳了一声说:“这里有老杜守着就行,我和你一起去抓药。”
他绝对不能错过任何去系统药铺的机会,也绝对不能错过亲手摸摸人参的机会!
温茜能说什么呢,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和黄大夫一起往自家药铺走,旁边还跟着要去给钱氏拿衣服的丁青冉,以及邵县令派来和她们一起的衙役,也不知道是来保护人,还是来保护人参的。
到了药铺,丁青冉去对面拿衣服,温茜带着黄大夫进来抓药,她按着药方把药抓出来,然后黄大夫自告奋勇的分包。
等温茜拉开人参的药斗,她扭头问:“黄大夫,这药方上也没写要多少年的人参啊,三百年的够吗?”
这药斗里有好几根被红绳抱着的人参,几十年的到几百年的不等,太多了,她也不知道该拿哪一个。
正在分药的黄大夫手一抖,他抬起头呆呆的问:“你这里还有三百年以上的人参?”
他今天是真的要长见识了!
温茜点头,眨了眨眼睛追问:“黄大夫,我该拿多少年的人参?”
站在梯子上也很累的,能先回答她的问题嘛!
黄大夫反应过来说:“一百年的人参就行,不用三百年的。”
三百年的人参已经可以做镇店之宝了,他可不敢免费拿走,也不配。
不过一根百年人参也没有用完,黄大夫只是切了几片,剩下的又让温茜收起来了。
温茜没忍住问:“这些够吗?”
她都把人参拿出来了,别最后再因为太过抠搜导致没把人救过来,那她才呕的慌呢!
“够了。”黄大夫赶紧说。
但他没说的是,这些人参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实在是钱氏虽然年轻,但她的身体却已经熬得油尽灯枯了,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
温茜可不知道黄大夫在想什么,她只是听到够了,随手就把剩下的人参把柜台下面的抽屉里一放,就跟着黄大夫和等在门口的丁青冉一起往县衙赶,接下来可是邵大人审钱氏男人的大案。
等温茜她们回到县衙的时候,钱氏的男人左疯子已经被李大虎抓来了,不过在大堂上他依然叫嚣着要打死已经半死不活的钱氏,不过被李大虎拦住了。
邵县令拿起惊堂木拍了拍,他一脸严肃的说:“左疯子,这是在县衙,保持安静,不然就板子伺候。”
他对左疯子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这人长的人高马大,结果不去杀敌,反而在家里打女人,真是给他们男人丢脸!
“威武!”以李大虎为首的衙役拿着杀威棒喊起来。
想说话的左疯子看了看左右,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竟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缩着脖子不再说话,当然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忘瞪一眼钱氏!
看左疯子不发疯了,邵县令这才开口说:“左疯子,钱氏状告你殴妻,她身上的伤包括眼睛全是你打的,这话你认不认?”
话音刚落,李大虎等衙役手里的杀威棒就再次敲了起来,这让整个大堂的气氛都严肃起来,根本不敢乱说话。
左疯子眼珠转了转,他梗着脖子说:“大人,我打钱氏是有原因的,她不孝,无所出,而且还偷人。”
说完还冷笑着看了一眼钱氏,他说钱氏偷人就是偷人,他就不信钱氏敢在大堂上自辨!
看左疯子这样,邵县令气的不行,他狠狠拍了拍惊堂木:“左疯子,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败类,真是男人的败类啊,边城出了那么青山埋骨的英雄,怎么有左疯子这么的败类呢。
左疯子仰着头说:“大人,我说的自然就是真的,不然你问钱氏。”
以他对钱氏的理解,钱氏可不敢说话。
站在外面的温茜几人也气的不行,温茜忍不住举起手喊:“大人,我有话要说。”
如果左疯子说别的她可以忍,但动不动就侮辱一个女人偷人,那这种事她不能忍!
邵县令立马说:“上来说话。”
老板娘已经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希望接下来还能有惊喜。
温茜看了一眼悬挂的明镜高悬,一脸严肃的进入大堂,先行礼,然后说:“大人,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左疯子。”
想通过往女人身上泼脏水的方式掩盖家暴的真相,也得问问她们女人同不同意!
“问。”邵县令大手一挥说。
别说问了,只要有本事,哪怕说要揍左疯子一顿他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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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左疯子不乐意,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温茜说:“大人,我不和女人说话。”
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就想来问他,什么东西。
温茜都被气笑了,她眨了眨眼说:“那我懂了,你不和女人说话,你家里大概是没有女人,你也不是被女人生出来的,和你说话的都是男人,呀呀呀,那你们村子这么多男人,你们是想干什么,造反吗?”
不就是瞎胡说吗,不就是扣帽子吗,谁怕谁啊!
造反两个字一出,左疯子立马就怂了:“你别胡说,我们村子里怎么没有女人了,有女人。”
敢在边城说造反?
疯了吧!
温茜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摆摆手说:“这不重要,以后再说,现在的问题是你说钱氏偷人,秉持着谁举报谁拿证据,你的证据呢,比如钱氏偷人,偷的人是谁,你在哪里发现的,是在床上抓住的吗,谁能给你证明,你把人指出来,来堂上说。”
俗话说的话,抓贼抓赃,抓奸抓双,证据说话!
左疯子都被这一堆问题给问懵了,他反应过来说:“不是,是钱氏告我,为什么让我拿证据?”
这不公平!
温茜面无表情的指着钱氏说:“因为钱氏告你有证据,她这一身的伤就是证据,让你拿证据是你说钱氏偷人,这是两码事,如果你没有证据,那你就是诬告,是在逗县令大人玩,是蔑视公堂,是要挨板子的!”
她相信邵县令肯定愿意打左疯子的板子!
左疯子整个人都懵了,等反应过来温茜说了什么,他赶紧去看邵县令,果然县令大人的脸已经黑了,他立马磕头:“大人,小人没有撒谎,钱氏就是偷人了。”
必须得咬死钱氏偷人,不然……
邵县令一拍惊堂木:“证据?”
没有证据的左疯子:“……”
“李大虎,左疯子蔑视公堂,打二十大板。”邵县令立马说道。
这一次非得狠狠打左疯子一顿不可,免得以后有女人告夫,就有男人信口雌黄,一次把人打怕就好了。
李大虎带着两个衙役,立马就把左疯子给拉下去了,按在椅子上,毫不犹豫的就开始打。
“啊啊,大人,我知道错了,啊啊!”
听着左疯子的惨叫,在场众人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罪有应得,大快人心!
这边左疯子挨板子,那边给钱氏熬的药也从后院端过来了,是邵县令的夫人亲自带着丫鬟过来的。
邵夫人看着钱氏的样子,皱着眉说:“这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这也太可怜了吧?”
这已经不是殴妻了,这怕不是要杀妻吧!
“如果钱氏不来告状,我们还不知道呢。”邵县令叹口气说。
这也是他忽略了,毕竟在边城,女子能做的事情很多,拿菜刀追着男人砍的也不是没有,所以钱氏能被打成这个样子,真的是难以想象!
邵夫人看着邵县令没好气的说:“就是你的错,在你的治理下发生这种事,你怎么配做一方父母官?”
说完就不再搭理邵县令,而是和丫鬟一起给钱氏喂药。
邵县令:“……”
以前他夫人是多么温柔贤淑的一个人啊,然而到了边城,他夫人都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