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他们怎么都当真了?》 “什么时候来的?”
“两点多,你给我开的门,不记得了?”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毫无印象。
苏誊完全记不起有这回事,很快丝丝酥麻的电流扰乱思绪,隆起的被子一路向下,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湿痕,然后她看到那条精致的白色内裤被丢了出来。
苏誊的呼吸早已失序,但还能忍住不出声。直到她被温柔地包裹,谢理在那最要命的地方呵气:“是这里吗?”
十指插进漆黑的发间,苏誊瞬间倒抽口气,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她的眼底迅速积聚起一层水雾,难耐地仰起脖子催促:“别停、别停……”
谢理重新埋进那片深色的阴影,像抚弄一把乐器,跟随拨弄的节奏发出撩人动听的吟哦。房间里仍是黑暗的,睡裙像一匹流银在腰间闪动,被他服务的人呼吸快要断气般急促,在某一刻忽然浑身紧绷,抽搐着到了一次。
谢理起身抹去嘴角的湿润,拿过床头的矿泉水仔细漱过口,看着眼神迷离的苏誊欺身吻了上去。
日头最毒辣的时刻,一辆黑色轿跑停在客栈前,带着墨镜插着兜的孟司简下车走进前厅,把钥匙抛给迎宾登记入住,随后四处逛了一圈,在小院池边坐定,这里是客人往来的必经之路,他打算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孟司简盯着每个进出的游人,连续一个小时没找到苏誊后逐渐开始不耐。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外卖员,孟司简忽然灵机一动,上前拦住他问:“是苏女士的订单吗?”
外卖员确认后回答:“是的。”
“给我吧。”
他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房间号到手,孟司简拎着食袋得意地敲响听潮阁的房门,捏着鼻子开口:“你好,外卖到了。”
“来了。”门内传来一道男声。
怎么是男的?弄错了?
孟司简眉头一皱,疑惑间门被打开,露出一张有些面熟的脸。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诧异中好似还带有一丝敌意。谢理挡在门口,心想苏誊原来是和这个男的一块来的?
“没打扰你们吧?”孟司简不客气地硬挤进来,听见浴室哗哗的水声脸色微绿,目之所及是凌乱的床铺和散乱一地的衣物,床头柜上四五个小小的空包装还没来得及扔,刚才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孟司简随手将桌上的花束挪开放下外卖,大咧咧往旁边一坐翘起二郎腿,对谢理下巴微点:“坐啊,别客气。”
谢理没有搭话,转身不着痕迹地将床上的小玩具盖住,然后拉窗帘开窗,室内霎时变得明亮,潮湿海风带走空气中的暧昧痕迹,他拿了瓶水给对方:“冰镇的没了,不介意吧?”
孟司简在外面晒了老半天早就渴得不行了,拧开瓶盖一口气干掉半瓶。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穿着清凉的苏誊擦着一头湿发走出来,看到突然蹦到跟前的孟司简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双手抱胸:“你怎么在这里?!转过去!”
她吊带里面什么都没穿。苏誊羞恼地质问给她披上外套的谢理:“干嘛放他进来?!”
“他拿着我们的外卖,我以为你们是一起来的。”话语间神情失落,苏誊立刻将怒气转移到了孟司简身上,气汹汹地问:“这位大少爷,你不是应该在家吗?”
“我出来玩啊,顺便来看看。”孟司简理直气壮,反问道:“倒是你,明明带着对象还嘴硬说什么一人旅行。”
原来不是一起的,谢理神色一松解释道:“我出差恰好路过。”
这地方远在千里之外,你俩倒都挺顺便的。
苏誊依然一脸不善,对他的突然出现十分不爽:“我很好,没缺胳膊少腿的。”
“看出来了。”孟司简有些自讨没趣,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苏誊看到他会十分感动,顺水推舟留下来一起愉快玩耍度过一个美好的假期。但现在苏誊摆明下了逐客令,孟司简摸摸鼻子,明明以前不乏吵得厉害的时候,现在竟然有点怕继续惹怒她,清了清嗓子委屈道:“我坐六点的飞机过来的,到现在一口饭没吃,饿了。”
“餐厅在庭院西面,现在去还能赶得上供应。”谢理温馨提示。
苏誊不说话,显然和他是一队的。也对,他俩是男女朋友,自己这个外人在他们眼里不就是个大电灯泡吗?
苏誊看他站在原地有些下不来台,软下态度推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好了好了,先去填饱肚子,下午我们一起去赶海,乖。”
“乖什么,我又不是狗。”孟司简嘴上不悦,两条腿倒是乖乖迈了出去,在苏誊甜美的拜拜声中晕晕乎乎就去了餐厅。
哄走意外来客,苏誊卸下力气走向她的午饭,可惜地想折腾这么久饭菜都凉了。
“他好像喜欢你。”谢理跟过来道:“怎么不和他说清楚?”
“说什么?请他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单纯的□□关系?你听听这像话吗?”苏誊没好气地嗔他一眼,边吃米线边道:“谢理,你帮我个忙,下午就假装是我男朋友吧。”
谢理动作一顿,心跳忽然加快,他笑了笑,答应道:“好啊。”
“只是假装。”苏誊再次强调。她不愿与谢理、或者任何其他男性有过多牵扯,正是深知男人是一种只可远观不可深究的生物,了解越多兴趣越少,神秘与无知才能维持美好的想象。
那也很好,他可以做一些平时做不了的事,牵手、散步、逛街,谢理看着对方红扑扑的漂亮脸蛋,殷红饱满的嘴唇吸溜着面条,心思一动、慢慢俯身爬进桌底,苏誊还以为他要捡东西,直到双腿被拉开,裙摆透出黑色的发丝,受到刺激的她艰难咽下食物,声音发颤:“你不饿吗……”
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袭击。
孟司简一直等到快太阳下山那两人才姗姗来迟,一件他们牵着手黏在一起更是脸黑如锅底:“都几点了,还赶什么海。”
“我们改注意去逛夜市了,昨天为了等谢理我都没逛成。”
“切,那走啊。”孟司简率先走在前面。
苏誊看他大摇大摆的样暗自摇头,也不知道这家伙一天天的在拽什么。
夜晚的集市要比白天更加热闹,除了种类繁多的美食,街头歌手、乐队,画家,各种手工艺人,算命的,甚至付费聊天的应有尽有。
苏誊见着一家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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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棋赢了饮料免单的摊位立刻跃跃欲试,在她专注于和店主下棋的时候,站在身后的孟司简微微侧头对谢理道:“我发现你这人挺奇怪的。”
“我?哪里奇怪?”
“一个大男人和你女朋友同居还追着她跑,你作为恋人好像一点不生气吃醋。”
谢理淡淡笑了:“谁说我没生气?”
“你生了?”
“那你以为我们一下午关在房间里是在干什么?”谢理略带讽刺,成功看到对方一僵,表情更臭了。
“赢了!”苏誊欢呼一声:“再来两把,我要把你们的也赢回来。”
五分钟后谢理主动付了两杯饮料钱,拉着一败涂地的苏誊离开摊位。孟司简牙痒痒地跟在后面,一口气吸扁塑料杯,吸管都快被咬穿了。
三个人走在拥挤的路上,均是个子高挑相貌出众,回头率极高。然而虽然孟司简是个长相优越的酷哥,但由于太过脸臭,没有一位勇士敢上前搭讪。
苏誊对他们之间的暗涛汹涌权当不知,亲密地揽着谢理,直到那两人的暗流在一家射击摊前爆发出来。
“来比比?”
“好啊。”
简短的开场白后,两人仿佛被触发了什么中二病机制,各自端着游戏机枪开始比拼,苏誊一边吃着炸荷花一边听着不绝于耳的枪击声,错觉那不是一家游戏店,而是一处你死我活的战场。
不到半个小时,赢得的战利品已经在脚边堆不下了,苏誊一言难尽地看向那两位杀红眼的成熟男性,“这些东西你们自己拿。”
视线在那一堆大大小小的毛绒玩具上聚焦,最后谢理挑了个熊猫钥匙扣送给苏誊,孟司简则表示这些玩意太幼稚,全部还给了老板。
夜市街不长,三人逛完便走进一家清吧休息。谢理和苏誊理所当然坐在一起,孟司简一进门就着急找卫生间去了。
也许是台上唱得动情,又或是美酒醉人,谢理看着迷离光线下苏誊的脸,胸口忽然聚起一股勇气,推着那些蛰伏许久的话滚到喉咙,堆在嘴边。
“苏誊。”
“嗯?怎么突然连名带姓叫我,好不习惯。”
“我今天这个男朋友当得合格吗?”谢理目光灼灼地看她,喉头发紧。
苏誊吃牛肉卷粉吃得正香,嘴角都滴着蘸料,心不在焉点头:“嗯嗯不错。”
谢理暗暗吸了口气,说:“那我能不能一直当你的男朋友?”
苏誊进食的动作微顿,转头看向他:“别说这些扫兴的话。”
“我是认真的。”谢理着急解释:“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不谈感情,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我们只能就此结束了。”苏誊有些惋惜地叹气,“我也很喜欢你。”
“为什么不行?”
苏誊望着他不解的样子笑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对我来说床伴和恋爱对象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谢理想,他连让苏誊离其他男人远点的立场都没有。
半米远的墙壁转角处,孟司简静静听完他们的对话,将本欲辩白的话语悉数吞回了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