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戚小姐军婚日常[年代]》 第十八章
王老太六十多岁,虽说身体硬朗,但一路从老家到营区,也是遭了大罪的,而且,被精明的儿子点破,自己这一遭,完全就是被人忽悠当枪使了,这能忍?若不是三儿子死命拦着,说影响恶劣,她早就把王二婶收拾了,容得她这么蹦跶?
而且,因为王二婶的缘故,连带对陈耀祖也没什么好脸,一想到,这货还把自家两个大孙子挤了出去,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因此,想了又想,王老太决定回家,再待下去,她就忍不住了。
王老太要走,王二婶可不乐意,谁知她刚一开口,就迎来婆婆的死亡凝视,最终,王二婶拗不过婆婆,只能乖乖听话。
这几天,陈耀祖不是没试图靠近王槐花,但,无一例外,都被撅了回来,后来,他直接躲着王槐花走,他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王槐花稍一吓唬,他整个人就缩起来,任凭王二婶再怎么督促,陈耀祖都坚决不要再娶王槐花这种女人。
气的王二婶私下对他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忘了来之前我怎么跟你交代的了?槐花她爹可是军队里的大官,你娶了她,以后你的前途就有着落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连哄个女人都干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陈耀祖撇嘴,心里不服气,王槐花那么凶,他才不要娶这种老婆,他要娶长的好看,性格还温柔的,最好像家属区那个姓戚的小媳妇儿一样的,王槐花脾气太爆了,他可瞧不上这种女人。
不管王二婶如何不甘,陈耀祖如何不舍,最终,两人都敌不过王老太的意志,带着行李重新被送去火车站。
王老太离开后,原本有些热闹的家属区,瞬间恢复安静,一时间,戚芳芳竟还有些不适应。
冬天马上就要来临,戚芳芳没经验,钟建国又一直在忙,竟然忘了柴的事,于是,趁着休息时间,钟建国拉来一车柴,给她劈好。
中午,日头正足,钟建国为干活方便,脱掉厚重的外衣,将袖子撸到手肘,挥着斧头,一下一下劈着木柴,很有韵律感,戚芳芳就靠在门口,静静看着他,此刻的钟建国,褪去了往日的严肃和冷硬,像一个为家庭忙碌的普通丈夫。
戚芳芳回屋倒了水,端给他,等他喝完水,又把毛巾递给他擦汗,可这时,钟建国却没接过毛巾,而是把脸凑到她身前,道:“你帮我擦。”
戚芳芳有些脸红,但还是听话的给他擦了,其他人见到这对新婚小夫妻,全都露出会心一笑,赵瑾撞见这场景后,眉头却越皱越紧,回了医院,越想越难受,忍不住拉着王槐花道:“槐花,你说这资本家小姐,是不是都特别不要脸啊?这种女人都是深宅大院里长大的,从小心机就深沉,心眼儿多,还特别会拿捏男人。”
王槐花不傻,道:“赵姐,你是在说芳芳吧?我感觉她人还不错啊。”
赵瑾忍不住道:“你是没亲眼瞧见,妈呀,这两人简直就没眼看,她给钟建国擦汗,两人离的那么近,那钟建国笑的一脸不值钱,我看着就肉麻,也难为这两人干的出来,这可是部队,都不注意影响的吗?”
王槐花迟疑道:“只是擦个汗,应该没问题吧……”
赵瑾意味深长道:“槐花啊,你这丫头太单纯了,戚芳芳可是个厉害角色,见了一面,钟建国就迫不及待将人娶进门,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普通的女人,哪有这份拿捏男人的本事,你可长点心吧,别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
王槐花和赵瑾从小就在一块玩,感情很深,她和戚芳芳近来相处也不错,想着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想从中说和一下,可还没等王槐花开口,医院便下达开会任务,全院都要进行政治学习。
临近年关,文工团下连队慰问演出,营区建新房时,专门为探亲家属留了房间,如今这些房子空着,便给文工团的女兵当做临时宿舍。
平静的家属区,忽然闯进一群身材高挑,脸蛋漂亮的年轻姑娘,最高兴的莫过于年轻小伙子,戚芳芳明显察觉到,最近,连站岗的士兵背都挺的更直了。
这群姑娘穿着军装,扎两条大辫子,在她身旁走过时,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和她们一比,戚芳芳忽然惊觉,虽然她的皮囊仍然年轻,可她的心却已经老去。
戚芳芳并不知,此刻,她在别人眼中,亦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李燕萍自问有些见识,可从没见过这么漂亮又特别的姑娘,眼前人穿了一身普通的粗布衣服,头发简单挽着,却像落入凡尘的明珠一样耀眼,李燕萍一直觉得眼前人有种熟悉感,却一直说不上来,直到一队文工团女兵经过她身边,她看着那些女兵,眼中流露出欣赏和释然。
李燕萍才恍然大悟,因工作关系,她见过不少民国时期的名媛照,而眼前的姑娘,就像是从照片里走出来的名媛。
见人要离开,李燕萍忽然心生一股冲动,走过去将人拦住,问道:“同志你好,我是随队来的记者,我可以给你拍张照片吗?”
戚芳芳愣了下,问道:“我吗,可是为什么?你不是要拍士兵的吗?”
李燕萍道:“不是因为工作,我只是觉得你很美,也很有气质,我觉得像这么漂亮的人,应该要把自己最美丽的样子留住,要拍照吗?我这次带的胶卷足够。”
戚芳芳承认,在某个瞬间,她像长出翅膀一样兴奋,于是,毫不犹豫回答道:“好。”
简单寒暄后,彼此交换名字,准备去找拍照地点,两人并排走着,李燕萍问道:“你也是家属吗?”
见戚芳芳点头,李燕萍忍不住感慨:“你这样的姑娘,竟然愿意来这随军,真是难得。”
戚芳芳闻言低下头,良久才道:“我、我的成分不太好……”
李燕萍顿觉失言,忙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
戚芳芳对着她温柔一笑;“没关系,这本就是事实,以我的成分,能嫁给我的丈夫,是我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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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聪明人,两人默契避开这个敏感话题,而是开始讨论一会儿照片怎么拍,怎么选景的问题,等交流过后,李燕萍心中再次确认,戚芳芳非但出身不一般,本人也应当受过高等教育,她算是土路子出身,接触照相机还是在工作之后,和戚芳芳聊起摄影,关于光影,构图,景物运用,她都很有想法,甚至连拍摄手法,都比她这个端相机的人还要懂。
李燕萍不是个扭捏之人,发现戚芳芳如此专业,她也虚心向她请教起来。
戚芳芳好久没有这样快乐过了,她和李燕萍越聊越投缘,于是没有忍住分享欲,开始和她说起不同相机的优缺点来,两人越聊越投缘,彼此都有几分相见恨晚之感。
李燕萍胶卷带的足足的,她给戚芳芳拍了好几张照片,戚芳芳也给她拍了一张,最后两人还和拍了一张,浪费了足足五六张胶卷。
两人回程时,戚芳芳忍不住笑她:“你说胶卷带的足,我还以为是以卷记数的,原来计量单位是张。”
李燕萍护住相机,没好气道:“就这些,还是领导特批的,我回去可是要交差的。”
两人刚回家属区,就迎面撞上匆匆赶回的赵瑾,可当赵瑾走近,看到两人说说笑笑走在一起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李燕萍满是见到熟人的高兴,并没注意到赵瑾脸色不对,她拉着赵瑾对戚芳芳道:“刚才就像和你说来着,赵瑾是我同学。”
见赵瑾并不接话,戚芳芳见状,识趣和两人告辞,往家的方向走。
等戚芳芳离开后,还不等李燕萍开口,赵瑾就忍不住埋怨道:“李燕萍,你疯了,怎么和她掺和到一起了?”
李燕萍骨子里有股侠气,以为赵瑾要拿戚芳芳成分说事,闻言道:“赵瑾,革命儿女,大家都是同志,戚芳芳即便成分不好,可她既然能当军嫂,可见政治倾向是没有问题的,你不能用有色眼镜看人。”
赵瑾没好气哼一声:“你还知道她成分不好?那你知道她另一个身份吗?”
另一个身份,李燕萍目露疑惑,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瑾抱臂冷笑道:“她就是钟建国的媳妇儿。”
“那个把你相亲对象撬了的资本家小姐,我都不懂,你和这种社会主义蛀虫,到底有什么可聊的,聊她当初是怎么欺压剥削劳动人民的吗?”赵瑾忍不住刺她道。
听说戚芳芳丈夫是钟建国,李燕萍神情有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反应过来道:“我和钟建国,当初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我和他之间,即没有承诺,也没约定,他愿意娶谁,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赵瑾不服道:“现在相亲,哪个不是见一面就成的,你和钟建国只是还没来的及说定而已,要不是姓戚的横插一脚,你和钟建国早就结婚了,哼,不愧是吃人肉喝人血的资本家养大的,手段心机就是深,不但拿捏男人一拿捏一个准,连哄女人也这么厉害。”

